撥通電話,楚白就聽到一聲聲弄潮浪叫,搖頭,心道這三炮果然沒起錯名啊。一天不打炮就不爽。「啊…哎喲炮哥,還沒完呢。」電話裡頭女人聲嬌吟嬉笑。不過鄭三炮可沒了心情,激動啊,從來是他找楚白,楚白找他是第一遭。
「喂,蕭哥?是不是你考慮好了?蕭哥,我夠規劃好了,咱們這區就三巨頭,其他十來個小蝦米,我們先收拾小蝦米,然後把其他兩家拉攏一家,到時候再連併吞了兩家…」鄭三炮一通上電話就是腥沫亂吐。
楚白一身苦笑,故作遲疑的問道:「那人稱大關刀的馬哥算怎麼個勢力。」鄭三炮一愣,皺眉道:「蕭哥啊,他也是有著幾百號兄弟跟著的,這區的三巨頭之一啊,不好動,手下有五個厲害的心腹,還有槍呢!這個得慢慢來。」
楚白笑道:「三炮,這馬哥還有他五個心腹就在我這,你趕緊派人過來,他約莫有幾十號人在我這呢,他們沒了老大,你懂的,行動要快。」
鄭三炮壓根就不相信自己聽到的,大關刀是誰?可是擁有五家迪廳、夜總會的巨頭之一啊,身上也是有槍的,怎麼栽在了楚白手上了?不過轉而一想,他就懂了,馬關那小子一定跟自己一樣小看了楚白。
不管如何,鄭三炮感
覺自己的機會來了,趕緊打電話給手下心腹,一邊去佔馬哥的場子,一邊派人趕去唐朝,一手擴充勢力,一手孝敬蕭哥,兩不誤。不消十分鐘,唐朝夜總會外就來了十多輛麵包車,氣氛頓時變得嚴峻,硝煙味甚濃。
馬哥的小弟見老大進去那麼久都沒出來,已經派了兩撥人進去了,領頭的混混乾等著,心急啊,可是他們派去的人又傳話回來沒事。自然了,沒事的不過是他自己,在張峰晃著的鋼棍面前,哪能說什麼事。
碎玉姐姐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急忙忙的拉著楚白:「弟弟,這個是馬關,他手下也有數百號人,做事很歹毒,你惹上他這如何是好?他可不必鄭三炮欺軟怕硬,是個硬骨頭。」看著碎玉姐姐滿是溫柔的拉著自己的手,楚白灑然一笑:「姐姐,要不我今晚也走後門?」
碎玉臉一紅,羞道:「你這人,我可是擔心你呢,你還沒正經的,你要走後門,姐姐什麼時候拒絕過。咦?怎麼又來了一撥人,還打起來了!」碎玉驚訝的看著夜總會外頭刀光血影,呼殺一片,而夜總會大廳內呢?則是男女卿卿我我,調笑的喝著酒,更有甚者,為外頭的打架而驚呼。
碎玉幽怨的瞪了楚白一眼:「原來你早有安排,瞞著我啊,弟弟你行啊,今晚看姐姐怎麼收拾你!」碎玉又是喜又是嗔,喜的是楚白並非是魯莽行事,嗔的是他連自己的瞞。楚白打個哈哈,混跡酒吧這種地方,楚白就經常去碎玉家。
自然不是同床過夜,楚白可是很純潔的,兩人的關係發於情,止於禮。楚白沒有地方住,平日吃快餐,碎玉既然認了楚白做弟弟,自然是照顧有加,每天燒飯煮菜是沒少,公寓也有房間,不過碎玉的精明,楚白倒是沒偷到吃。
對此,楚白一點不在意是假,尤其每天見著碎玉姐姐一身薄若蟬翼的睡衣在自己面前晃啊晃的,黑色的小褲褲總是那麼誘惑,高聳的胸脯乳波搖曳,足足勾引了楚白一個多月。可是楚白總是走步了後門。
鄭三炮見自己的小弟收拾完殘局,才得意洋洋的走下車,對身邊的心腹道:「哼,大關刀?跟我三炮哥鬥?哈哈…兄弟們,抄了馬關的保險櫃,少不了兄弟們的好處。」幾個浴血奮戰的混混興奮的大吼:「炮哥神機妙算!跟著炮哥萬歲!」
聽到小弟歌頌崇拜,又是讚揚,鄭三炮哪裡不高興,這區的三個老大本就互相牽制,沒什麼感情,鄭三炮傍上了楚白,倒是意外的順利幹掉了群龍無首的馬關的勢力。鄭三炮屁顛屁顛的走進楚白的辦公室。
一見到楚白就眉開眼笑,簡直是看到自己的老祖宗:「喲,蕭哥,你蹦起來,我受不起啊,馬關和他的五個心腹交給我吧,我跟黃董悠著走,保準沒手尾,另外,這點小意思,蕭哥你辛苦了。」
楚白一看一個黑色袋子,心道果然有人來行賄了,楚白正色道:「三炮,我可是堂堂保安經理,怎麼能收的賄賂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