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溜著車,快要到唐朝夜總會,忽然發現前方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是賓士牌子的,問題是車子停得比較中間,分明是要攔路,楚白不由得警惕起來,但是他直覺上感覺不到什麼危險,響了兩下喇叭警示。
卻在這個時候楚白的手機響了,楚白心裡狐疑,這到底是怎麼了?接下電話,同時注視四周,電話那裡頭道:「我叫貓頭鷹,飛鷹。」
飛鷹是楚白的代號,當初作為特種部隊的代號,只不過他已經退伍,代號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上次陸柯兒不小心看了自己的檔案,也是知道。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為什麼而來?」楚白立馬爭取主動:「如果不是給我送錢的話,就趕緊讓道吧,我知道你就在前頭。」
「好敏銳的洞察力啊飛鷹,我找你沒惡意,我只是想問你,你的宗旨是什麼?」
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經過處理的。只是對方這個問題讓楚白很難回答,要是放在以前,他可以大聲的吼出來:「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只是現在他被部隊踢出來了,混跡在夜總會,黑道之內,雖然沒有幹過什麼傷害人民的事,但是再接觸下去就是罪犯了。楚白啞口無言,那句話他此刻是在說不出口,貓頭鷹難道是部隊裡的人?特地來警醒自己?沒理由,部隊才不會這麼無聊,自己混黑道的話,要來也是特警或者刑警,他們才不會多管閒事。
楚白想了好一陣子,才淡淡的說道:「以前是忠於祖國,忠於人民。現在我沒有宗旨。」
「一天是刺突擊隊的人,一輩子都是刺突擊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貓頭鷹說完這話,就掛了電話,賓士也不攔路,直接開走了,賓士車內,司機對放下手機的老闆問道:「老闆,你這樣警告有用嗎?他也救過小姐幾次,不會害小姐吧?你不是說他是特種兵嗎?不會那麼容易墮落吧?」
「曾經是特種兵,這種耗天價軍費訓練出來的人,一個個厲害得要命,可是一點墮落,那就不堪設想,得警醒一下。你知道當一門暴力,發展成藝術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嗎?那將是屍橫遍野,一個特種兵可以輕易的幹掉一支警隊。」那老闆慢悠悠的說著:「他還是個良心未泯的人,勸他及早收手,不要碰黑道,也是為國家挽回棟樑啊。」
至於楚白,看著賓士開走了,只是冷冷的嗤笑:「白痴,神經病。」於是就悠悠的開進唐朝。張峰此刻以經是全力發展逆鱗,楚白想換一種生活,張峰又是他信任的人,自然就扛下重擔了。張峰彙報了一天的工作成果,楚白意思意思的贊幾句,就摩拳擦掌的去找碎玉姐。
哪知道攔路飄出個帶隊媽咪,香香,捏捏楚白的肌肉,打趣道:「哎喲,蕭哥啊,你可回來啊,人家都等不及了呢,還要不要人家給你服務啊。」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楚白問香香又有什麼事。
香香發揮粘身攻勢:「瞧你說的,沒事就不能跟蕭哥你親熱一下了嗎?嘿嘿…其實嘛,我最近來了一批新貨色,只不過唐朝的小姐登記都是你們說了算,蕭哥…」
咔嚓,碎玉姐的辦公室門開了,她是估摸楚白也該來接她了吧,怎麼還沒出現,哪知道一開門就看到楚白那雙手不安分的落在香香薄薄的衣服上,還搓揉狀,楚白和碎玉四目交投,碎玉一瞬間就怒了,好你個楚白!有了鍋裡的,還偷碗外的!
「哼!」碎玉姐作為楚白的半個女朋友完全擁有對他發火的權利,而楚白又不是霸王式的男人,而是很體貼女人的那種,所以碎玉冷哼一聲,就往門外走,她知道楚白一定會追上來的,就想著他要做到哪個程度再原諒他。
香香哪裡是碎玉可以比擬的?完全沒有可比性嘛,碎玉成熟大方,真正的充滿女性魅力,楚白趕緊跟上去,其實哄女人也是他的一項樂趣。「碎玉姐,別走,夜路危險啊。」
碎玉一邊聽著楚白的甜言蜜語一邊回到公寓,雖然兩人是一起住了,但是發生過關係的次數並不多,兩人還是一半一半的關係,碎玉的思想開放得就好比美國大片裡的女角色,喜歡就來,不喜歡就不來,而能讓碎玉喜歡上的男人,至今也就楚白一個。而楚白的目標就是徹底讓碎玉喜歡上自己!而不是經常看她誘惑自己又碰不得。
而此刻碎玉倒是很享受楚白在自己身邊哄自己,數落香香的不對,讚揚自己的好,女人都虛榮啊,而碎玉的內心老早就原諒了楚白,就是愛聽而已。而楚白堅信,不出一個月,絕對能讓碎玉對自己死心塌地。
「好啦,就再一次原諒你,你先洗澡吧,今天工作還是那麼無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