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做好宵夜,陸柯兒也是洗澡出來,穿著很緊密的連衣裙,楚白沒有一飽眼福的機會,陸柯兒其實和楚白在外頭吃過,但是想試試楚白的手藝,於是就張羅了飯碗,吃一點點,兩女吃過一口,驚住了。
「好…好吃啊。」兩女同時交換個眼神,這個男人還會做菜,太意外了,簡直是發現新大陸。楚白還是吃他的麵條,笑道:「發什麼愣,都快十二點了,碗筷你看你們也不會收拾的了,以後要是還想讓我做財,我提出加薪水,大小姐你可別想還擁有個私人廚師。」
「切,臭美。」陸柯兒嘴上不屑,但是扒飯的速度挺快,主要是菜做得可口,牛肉爽滑,口感好,比一般的餐廳都要好啊。兩女吃完,薄冰倒是回收拾碗筷,楚白問緣由,才知道薄冰以前在家也會做家務,習慣了,白讓楚白做一頓,感覺不好意思。
陸柯兒一沒事就佔著液晶大電視,看言情劇,楚白還想看看新聞呢,不過陸柯兒是僱主,他也沒法子,見薄冰黏在陸柯兒身邊,自己一挨近就趕蒼蠅似的趕人,楚白老大的鬱悶了,乾脆抱著舊電腦回房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楚白就見著陸柯兒早早的起床整理公司檔案,楚白嘆道:「這麼勤奮啊?」陸柯兒頭也不抬,回道:「爸爸快回來了,他回來前我一定要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當然要努力了,對了,八點前我要吃早餐,你趕緊的,下樓去買。」
張烈陽瞬間就皺上眉頭:「昨晚你怎麼不會說?喂喂,我是保鏢,不是保姆啊!」哪知道陸柯兒俏皮的一吐舌頭:「小白,小白白,我爸管教很嚴厲的,從不讓我亂花錢的,請你一個保鏢我就月薪五萬啦,哪裡還有多餘錢請保姆、廚師、司機喔…小白…」
楚白渾身打個冷顫,這聲叫得,他完全受不了,抵擋不住,女人撒起嬌來,實在是動聽的聲音啊,楚白只有去充當保姆了。月薪五萬也不是什麼工作都有的。除非又跑回去混黑道,昨晚張烈陽做了個夢,所以他有些動搖。
夢見什麼?在部隊訓練的日子,每每到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有人會大吼「忠於祖國、忠於人民」來鼓勵自己,讓自己堅持下去。所以楚白對又跑去混黑道有了動搖。
小區挺大,正好有便利超市,買米、買面、買油鹽醬醋、買冷凍麵包等等,扛回房子,開始滾粥,用昨天剩下的做牛肉粥,陸柯兒一向都不受保姆們辦事影響的,可是這下倒是被楚白給影響了,她靜靜的看著楚白在廚房忙碌,切肉,洗米,試味,這個男人不僅能打,還有領導能力,還是特種兵,怎麼就甘於在這裡給自己做早餐呢?
陸柯兒特地搬這裡來,為的就是看楚白糾結的樣子,可是楚白似乎還很享受這生活嘛,這讓陸柯兒感覺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還自討苦吃,兩個保姆都沒有,這何等的鬱悶。楚白感覺有人注視自己,回頭看陸柯兒看自己有些看得發愣,笑道:「你發什麼呆
?餓壞了吧,一會就好。」
陸柯兒俏臉一紅,心裡暗暗咬牙:「絕對不會輸給你,我看誰撐得更久一點,哼。」
楚白的確是很享受這種的早上,寧靜,重新振作起來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早上,唯一遺憾的是,他不是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做早餐,而是給僱主。兩人在八點半返回公司,楚白又迴歸沒事可幹的狀態。
正想著怎麼逗靜兒,忽然辦公室裡的人都對門口側目,楚白心中一動,難道陸柯兒的老爸回來了?可是楚白看到的是一個俊朗不凡的年輕人,最明顯的是脖子上那條鑽石項鍊,一個大男人帶鑽石項鍊來擺顯,這太那個了。而且他手上還拿著一束玫瑰。
楚白拉住靜兒手,趁機揩油,又問道:「哇,靜兒你皮膚又滑了,哎不對,我想問,這小子是誰?」
靜兒對這個俊朗青年是一臉的鄙夷,道:「廖商哲,他是富二代,聽說是某企業老闆的兒子,經常來公司追求董事長千金,陸小姐。上兩星期被陸小姐保鏢趕出去,那時的保鏢還不是你,似乎受傷了,今兒又不怕死的來了,你可是陸小姐的擋箭牌哦。」
楚白一愣,怎麼做保鏢還包這個啊?全職保鏢啊?楚白看著這個廖公子去敲陸柯兒的門,心道先看看情況,哪知道侯文化扭著胖軀體來扯楚白:「楚哥,出手啊,快出手,柯兒小姐怎麼能見這種人啊,我心目中的女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種滿眼只有銅臭的傢伙給玷汙的。」
這個侯文化,楚白接觸久了,知道他除了愛好黃片外,對陸柯兒是敬若女神。辦公室的眾多同事也是紛紛遞過眼神,就連蘭姐也是點點頭,示意楚白你上吧,蘭姐會替你收場的。看來這個廖公子實在不待這裡人的喜歡。
而廖公子下一句就展示了他的本質,見陸柯兒久不回應,就指著最近的楚白嚷道:「喂,土包子,你們董事長千金呢?」土包子?楚白打量了一下自己,自己可是一身名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