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攏我?」楚白無趣道:「你應該是震東幫的人吧?劉勝?」
「呵呵,不錯,我就是震東幫第七任董事,劉勝。」劉勝淡淡的說道,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是能把一個黑幫發展到七任,足見這個黑幫有多強大和多麼完善的規矩:「你保護的這位美女,先前一直被一個殺手追殺,已經換了好幾個保鏢,可是一到你就安全了,而且,最近有人傳出了兄弟你在青幫賭場的事,說實在的兄弟你身手很讓人羨慕啊。」
看來自己殺阮精照而闖青幫賭場的事已經被傳開了,這還真是一個麻煩的問題,那些青幫的小弟口中漏風也堵不住。楚白當這個劉勝是來招攬自己打黑拳的,不耐煩的揮手:「我沒興趣,你走吧。」
劉勝至少一米九的大塊頭,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那種豪爽山東大漢形象,而氣度也像,聽到楚白直接拒絕自己,頓時追問:「兄弟不必著急,好好考慮,你做她保鏢也就幾萬塊,跟我做事你絕對有更多」。
「就算兄弟你真不肯跟我幹一番大事業,交個朋友也是可以的。」劉勝一副沒所謂的樣子,讓人感覺他很豪爽,也很有大將氣度。
楚白在唐朝夜總會時就有聽過一些關於劉勝的傳聞,鄭三炮也曾跟他提起過,據說劉勝這人在黑白兩道的人緣都比較好,關係網路大,手下控制的不只是黑道事業,還有一些用於掩飾的正規企業,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人物。
自然了,楚白也不會簡單的憑外表去判斷一個人,人不可貌相嘛,相反的,他看人的眼光一直都很準,至少陸柯兒那些大小姐脾氣他都知道陸柯兒處於調皮的心思,並不是壞心眼,所以楚白才會願意保護她。
見著劉勝大有好好聊的意思,楚白拉住陸柯兒的手,也沒有在原地多停留什麼,直接不給面子往來路回去。
震東幫的那些小弟紛紛大怒,這淮海市這個國際城市,能屹立多年,震東幫的人,就算是小弟都是相當傲氣的,報上名字,誰不給三分面子,可這個楚白非但狂,狂到幫主親來都還要狂。
尤其那個敗在楚白手中的墨鏡青年,看著楚白和陸柯兒的背影,墨鏡青年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回去後他想想就認為自己被一招制服不過是大意了,當時他完全沒料到楚白會出手。
整整一個下午,他都在苦思冥想,他也是痴迷拳腳功夫的人,平時三五個人近身不得,對自己是很自信,思考了一下午,隱隱有再跟楚白打一次的衝動。
陸柯兒也有快點走人的心思,自己這個僱主在面前,對方還對楚白這麼光明正大拉攏,這是人品低劣,太不給面子了。還找楚白還是很有素質,並沒有因為一點誘惑而丟下自己。他見楚白在沉思,好奇問道:「你想什麼?你怕他們報復嗎?他們是黑社會,不如報警?」楚白搖搖頭:「我又沒得罪他們,他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黑社會也很多爭鬥的,有
些打鬥能免則免,沒事誰想受傷啊。剛才雖然劉勝很不爽,但是他還不會因為這點事而嫉恨。」
「哦…」陸柯兒對這方面就很陌生,但是聽楚白分析總覺得很酷,她從小就被保護在象牙塔裡,對這些黑社會哪裡親自見識過,剛才見識了一番,心臓現在還跳個沒停。
「可是聽說黑社會的人都很兇的啊,殺人不眨眼的。」
楚白真是白了陸柯兒一眼:「你哪裡聽來的?」
「電影裡。」
「唉,算了吧,走囖,我猜他們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就等揪著機會在來囉嗦。」楚白沒有告訴陸柯兒的另一件事就是關於黑市拳賽,青幫是舉辦黑拳的主辦方,而且還辦得有聲有色,震東幫怎麼會不沾染,多半是聽青幫的小弟們議論起自己當日一打三,還把殺手幹掉,認為自己是個人才,起了拉龍之心罷了。
劉勝那處,墨鏡青年怨氣很大,道:「老大,這個楚白太不識抬舉了,以為自己是誰啊?」劉勝哈哈一笑,拍拍自己小弟肩膀:「這個沒關係,人才嘛,總喜歡讓伯樂三顧茅廬,給足面子,現在這個時代,人才就是最寶貴的,我勞累一點有什麼。」
這話說得,周圍的小弟都很受用,他們是老大的保鏢,當初挑選時都是被劉勝一一挑出來的,待遇有加,都認為劉勝是個禮賢下士的好老大,講義氣對人有好,其他人可能會說劉勝虛偽,但是這些小弟都會認為劉勝真摯。
而劉勝心裡卻是相當的鬱悶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狂啊,哼,下次可不是這麼好說話了。順便試試你到底有多強。」
楚白被人拉攏這事倒是讓陸柯兒有了要跟楚白籤合同的事,不過看楚白吊兒郎當的,陸柯兒又怕他一氣之下跑路,這個人真是讓人又氣又恨,罵又罵不得,趕又趕不得。還得好好的對他,這到底什麼關係了?陸柯兒心裡有委屈了,自己何曾這麼委屈過?直到遇到了楚白。
楚白本人卻是完全沒有這個自覺,回到公司,侯文化第一時間找上楚白,急問道:「楚白,你跟她…她去哪裡?」
楚白是知道侯文化的心思,拍拍他肩膀道:「沒事的胖子,剛才我一時失言,氣得那大小姐脾氣氾濫的小妞到處跑罷了,還害我出去曬太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