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準時的出現在金星集團,陸柯兒的辦公室,可是他總覺得這丫頭突然對他有很大的敵意。「大小姐,我做錯了什麼了?」
「你,沒做錯什麼!很好、很好,哈哈哈…」陸柯兒死也不會承認看到楚白跟藥晴兒親嘴而心生怨恨的:「回去吧。」
「哪?」
「薄冰那小區的公寓,怎麼?你以為我是董事長的女兒就可以亂花錢的嗎?生活費還得靠我自己賺的呢。」
「今天你很隨意的就丟了一百萬出手啊。」
陸柯兒頓時語塞,強自辯解道:「那是借來的啦,借來的!快走吧。」
「那油費可以報銷麼?法拉利挺吃油的。」
「你那麼囉嗦做什麼!」陸柯兒已經不耐煩了,這楚白放著三千萬不動心,還跟她計較油費?太可惡了,肯定是故意的。而楚白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不跟自己老爹去吃飯,非要讓楚白繞路去菜市場!
「小白,今晚我做飯,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嘗試得到的哦。」陸柯兒笑面如花,可是楚白總感覺那是閻王爺的恐嚇一般‘小子,你禍害萬千美女,今晚我來收你啦。’楚白渾身打個冷顫,問道:「大小姐,你做菜的經驗是多少?」
「嗯?想試我口風嗎?」陸柯兒心道:「絕對不能讓他看出破綻,背一背今天看的菜譜吧…」於是楚白聽到陸柯兒大談特談做菜心得和菜式流程,聽得楚白是嘆為高手,原來陸柯兒也有優滴。
兩人開車法拉利來到小區,引得不少人圍觀,這會兒薄冰開著電瓶車下班,發現那拉風的黑色法拉利,下車的居然是楚白!這保鏢才做半個月就開得起名貴跑車了?陸柯兒並不喜歡高調啊?也沒聽說過她買法拉利,而且這法拉利明顯只有八成新,難道是楚白業餘偷的?薄冰的思維相當的跳躍。
「喂,楚白,你這車哪裡偷來的?」薄冰一副你是賊的摸樣走過來:「行駛證拿出來。」楚白指指陸柯兒:「她贏回來的車,你問她吧。」薄冰頓時洩氣了,挽住陸柯兒:「柯兒最近似乎二次發育了哦。」一邊說著一邊就摸上了陸柯兒那酥胸,嚇得陸柯兒急忙蹦入電梯。
這一頓飯楚白不用動手,正想著阮精武什麼時候會出現,下次會用什麼手段,碎玉姐什麼時候回來,自己還得幹多久等等問題,陸柯兒就招呼楚白過來,五菜一湯啊,楚白看看菜的色澤,沒有問題,應該不會太難吃吧?
「薄冰做的?一看就知道不能吃,沒準會死人。」楚白指了個又焦又黑的排骨問道。這一瞬間薄冰有扁人的衝動,陸柯兒身子抖了抖,楚白那麼一瞬間感覺到殺氣,可是不知來源,嚇得他冷汗直冒,在女人的飯菜面前千萬不能亂說話啊,等會只要不太難吃,就說好吃得了。
「清蒸福壽魚,第一道菜,薄冰做的,你試試。」陸柯兒心裡瘋狂的壞笑,薄冰今天是第一次做菜,楚白有福了!
楚白看那魚,挺有模樣的:「那我走試試了。」當楚白一入口的瞬間,突然發覺舌頭已經沒有了,這是什麼味道?
比醬油鹹無數倍的味道!
「嗯!!」楚白臉色劇變,原本還興致勃勃的樣子,已經是抽搐不止,最後痛苦的問道:「怎麼…那麼…鹹?」薄冰見楚白並沒有吃了就吐,還以為自己做得挺成功的,樂呵呵的說道:「哎呀,魚腥味不知怎麼去掉,我放了一罐糖,發覺太甜了,就放些鹽,怎樣?還行吧?」
楚白忍住吐的衝動,回過頭,那廚房飄蕩著兩包鹽袋子,居然放了兩包鹽啊,楚白這下真是欲哭無淚,這壓根不是食物,分明是生化武器!
「還有四樣菜,陸柯兒會做菜還是挑她的吧。」楚白心道,朝陸柯兒打個眼色,不理會薄冰。陸柯兒把一盤黃土色的肌肉推過來:「栗子悶雞塊,怎麼樣,味道很不錯的哦。」
楚白噓了口氣,看賣相是不錯,沒料到這個大小姐也會做菜,楚白夾了一塊雞肉,看著陸柯兒緊張的模樣,彷彿等待著審判,楚白心道:「肯定是想被人贊吧,待會我就表揚一下你吧。」
結果,這一晚楚白入院了,醫生說他是食物中毒,還好送得及時,不然要拉肚子,還可能誘發盲腸炎。她們到底是怎樣把食物做得難吃到那個程度的呢?楚白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第二天陸柯兒一臉歉意的來看望楚白:「對不起啊小白,我誤把味精當鹽了。我還想做一頓飯感謝你昨天救了我呢。」
楚白死人一般的臉孔,一眨不眨的看著陸柯兒:「算了吧,你打包的粥?不會是你做的吧?」楚白胃部又一陣抽搐,陸柯兒急忙搖頭:「沒沒沒,是醫院外的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