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你已經抱過她拉,真是想不到,你做保鏢還偷千金小姐啊。」藥晴兒情緒穩定了下來,倒是跟楚白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來。
「送你回青幫的大本營嗎?」楚白問道。藥晴兒搖頭:「震東幫肯定在青幫的各個據點把守住,我一齣現恐怕就要遭到暗殺,你有什麼好地方?別跟我說唐朝那經理室!我死也不回去,賓館我也不去,很多娛樂記者經常待在賓館附近,我可不想和你登明天的娛樂雜誌。」
楚白翻個白眼:「你以為我很想啊?既然這樣,那就去借宿吧。」
楚白回到了跟碎玉姐一起住過的高階公寓,這也算是他和碎玉的愛巢,只可惜還沒完全泡到手碎玉就會家鄉辦事,楚白把碎玉的衣服翻出來遞給藥晴兒:「應該合身,她身材比你略微高挑一些。」
藥晴兒豎起個大拇指:「蕭哥果然是蕭哥,原來泡千金小姐的同時還養著小蜜,嘿嘿。」楚白不理會藥晴兒的低階調戲,比起蘭姐,差遠了。
「沖涼房不會有攝像頭吧?」
「我有種馬上按到你的衝動。」
「開個玩笑嘛蕭哥,幹嘛這麼認真呢?咯咯…啊…你怎麼不給我拿內衣啊,笨蛋一個,有內衣嗎?」
楚白暗叫女人麻煩,於是再到碎玉房間挑來挑去,楚白難得找到兩件勉強可以看的過去的內衣,丁字褲啊,藥晴兒敢不敢穿啊?奶罩還是是鏤空的呢。看來看去,楚白一臉壞笑的拿著兩件內衣向外面走去。隔著門匾把內衣遞給藥晴兒的時候,藥晴兒瞬間就看見楚白拿的是什麼,臉立刻紅了一大片,羞羞的問道:「你想我穿這個啊?」聲音不大,足以讓人感覺得出一個少女的羞澀。
楚白眼前一亮,這女強人也很有女人味的嘛。
楚白一臉不耐道:「對啊,就只有這型別的,她以前都不穿的,這還是好不容易找出來的。」藥晴兒臉色再變,這裡住的是什麼女人啊?快速的結果暴露和性感的內衣褲,把頭縮了回去,狠狠的把洗澡房的門關上,小聲咒罵道:「真是鳳落山澗被魚戲啊。」
楚白看了一會電視,正播放通緝令,通緝阮精武。正好藥晴兒就開門走了出來。楚白聽到聲響就回過頭來,那滴答著水珠的頭髮,精緻的鵝蛋臉,剛剛出於,人也精神了幾分,只是突然間藥晴兒驚叫一聲,立刻雙手抱胸蹲了下來。楚白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走過去問道:「怎麼了?你傷口痛了?」藥晴兒憋紅著臉搖頭說道:「你給我的是什麼啊!你…你!」楚白看了一下藥晴兒的睡衣外套,瞬間想起了,這不是他賣給碎玉的情趣睡衣嗎?
剛楚白給她拿的兩件內衣本來就是遮不住的,再加上外面的睡衣也是真絲半透明的,所以在細看之下藥晴兒穿內衣幾乎和沒穿沒什麼區別。楚白不好意思的抓抓道:「不好意思啊,大幫主,我一時大意,你自己去房間挑衣服吧。」
楚白轉過了身子,發出竊竊笑聲,忽然後腰被藥晴兒嬌嗔的擰了一下:「真是少看了你,哼,色狼一個。」身後的藥晴兒立刻逃命一般走向了裡面的房間。「蕭哥,你進來吧。」藥晴兒的聲音從碎玉的臥室傳了出來。楚白推開門而入,藥晴兒已經鑽到了被子裡面,把身子遮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
「楚白,謝謝你。嗯,就這樣,晚安。」
「嗯?洗完澡,不是把你的初夜送給我嗎?」楚白問道。
藥晴兒抓起枕頭就丟:「滾,你這個色狼,誰要跟你睡啦。」楚白哈哈一笑,把枕頭丟回去,剛才那句自然是開玩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