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正猶豫間,陸柯兒又大拍桌子:「楚白,你說,你親了我的嘴,然後又去親藥晴兒那壞女人的嘴,我跟她豈不是間接接吻了,嗚嗚…我怎麼見人啊。」楚白撿起一空酒瓶,感嘆醉酒了真好。將陸柯兒抱回房間,這次可不敢亂來了,讓她睡個飽吧。
直到下午,陸柯兒再睡醒,楚白也看了一早上電視,感嘆有錢的生活就是好啊。陸柯兒見楚白眼神怪怪的:「你做什麼?我昨晚作了個怪夢,夢見你跟那個藥晴兒那個那個了,哼哼,有機會你一要將她那個了,哼,那個壞女人想跟她睡的人可多著呢。」
楚白無語,陸柯兒洗刷一番,肚子餓得咕咕叫,撒嬌道:「我要吃披薩。」
「自己打電話叫外賣。」
「…你還是我保鏢嗎?」
「可我不是保姆。」楚白抗議,他堅持不做保姆。陸柯兒見使喚楚白不成功,乾脆道:「那就直接去必勝客吃!」
楚白猶豫道:「可是薄冰還在睡覺呢。」陸柯兒揮揮手:「沒關係,不用管它。」
轟轟,法拉利的引擎開到了附近一家必勝客,然而可謂原價路窄,兩人才進門就看到廖商哲,還有一個妖豔的女人,穿得極其暴露,濃烈得讓人皺眉的香水,也掩蓋不去身上的意味,不用懷疑,楚白是練過鼻子的。
廖商哲一愣,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可是看到楚白時,他瞬間就心理平衡了,就準你跟男人出來,不准我和別的女人出來?只不過廖商哲走進了一個誤區,明面上陸柯兒是他的未婚妻啊,可是他的未婚妻正跟楚白找位置吃披薩呢。
陸柯兒厭惡的看了一眼廖商哲,而楚白直接把他當做路人甲掠過,找著個靠窗邊的好位置,他還記著要試探陸柯兒口風,昨晚的事還記得多少。
「大小姐啊,昨晚你吃飯了沒有?」
陸柯兒一愣:「哪知道,忘記了,好像跟冰兒喝酒喝多了。」楚白暗鬆一口氣,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豈不是糟糕?
忽然陸柯兒道:「我看不慣那廖商哲,你怎麼替我教訓一下他,哼。」楚白疑惑道:「你不喜歡他,解除婚約不就好了?我見你爸不是死板的人。」
「哎…」陸柯兒嘆氣道:「這個嘛…廖叔叔倒是個熱心好人,跟我爸是多年老朋友,我們的婚事是娃娃親,兩老都不太想解除,沒有足夠強硬的理由,不好推託,而且業界的熟人都知道我們兩家的親事,一旦解除,隨便一家肯定臉上無光,搞不好還撕破臉皮。」
楚白恍然,也就作罷,還是想怎麼整廖商哲,只不過楚白還沒行動,倒是廖商哲找上了兩人,廖商哲多次比較身邊這個女人果然還是不及陸柯兒萬分一,陸柯兒往那一坐就引來眾多目光,自己身邊這個女人卻走到哪裡都惹人皺眉頭,噴那麼多香水怎麼不惹人反感呢?
「喲,柯兒,我有些事想跟你說。喂,保鏢,閃一旁去。」廖商哲還是那麼盛氣凌人,只不過沒有哪個實力罷了。楚白哼了聲:「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狗雜種你罵誰?」廖商哲惡毒的罵道,心裡嘿嘿一笑:「你肯定回答狗雜種罵我,哈哈,那你就上當了。」
哪知道楚白搖搖頭,一副你是白痴模樣,說道:「先讓你這女人走開,一身異味,有空就去醫院做去臭手術,難為你晚上還抱著這個女人睡覺。」
「你!」廖商哲見楚白沒上當,還說他女伴有異味,偏偏旁邊有客氣竊竊私語:「我還以為披薩味道變了,原來是旁邊這女人影響的,哪裡來的啊?妓女?這男人還真飢不擇食啊。」
廖商哲臉都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