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可不是看中人家那麼多女僕,這些都是能人,自由訓練,哪裡會聽楚白的,挺多給你玩上幾晚罷了。楚白也看出藥晴兒這會的決心,楚白要這別墅也不錯,折現賣了也是一筆錢呢。
「好了,我們到書房裡說吧。」藥晴兒做了個請的手勢,扭著小蠻腰,領著楚白向二樓走去。
書房位於二樓的,或許是怕被打擾吧,不過,都是心腹女僕,在哪個房間還不一樣?而且藥晴兒也不想是喜歡讀書的人。難道是她家中某些人的?
顯然這個別墅曾經輝煌過,很多東西都配備齊全,但是現在,就有些顯得冷清,一片安靜。這是楚白上樓的時候發現的,雖然別墅內外都很乾淨,地毯都是新的,但是樓梯的扶手卻有磨損的跡象,很顯然,這個別墅曾經還是住過使用過一段時間,不是藥晴兒為了收買自己臨時佈置的,或者她只是隨意帶自己來,拿這裡的人試探自己吧?楚白越想救越有可能,她回認為自己為了女色而去拼命的麼?
雖然,楚白不會問這些,這都是藥晴兒自己的問題,與其問她,不然等她自己說,這樣更能新增一份信任。所以楚白一直保持著一種淡然的態度,房子是要頂了。
書房裡面,很標準的配置,書桌、書櫃、會客沙發、窗戶,皮沙發的破損程度也可以說明以前藥晴兒一定經常坐在這裡辦公,或者這裡就是她家!她把自己帶回家?這個念頭讓楚白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了,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這是對他的信任,這藥晴兒真是求賢若渴啊。
「蕭哥,隨便坐吧。」藥晴兒慵懶的坐在了寫字檯後面的皮沙發,對楚白的態度變成了同等朋友一般,恢復了那自信和傲慢:「書櫃旁有保鮮櫃,飲料和酒都有,想喝什麼,隨便取。還是你喜歡泡茶?」
「不必了。」楚白果斷的搖了搖頭:「藥晴兒,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兒吧?條件就這座別墅吧,至於那些女僕嘛…」
「那麼好,我們開始吧。」藥晴兒點了點頭,似乎不太想聽到下文。
「蕭哥你應該知道我繼位青幫老大不久,想必您也知道了,一個新老大一時三刻很難讓全部元老歸順,我最終目的只不過是穩住青幫,不過幫裡出現了內鬼,外面又有震東幫蠢蠢欲動……」藥晴兒愁上眉頭道:「內鬼這種小事我算是完成了,昨晚也多虧了你搭救,才不至於讓內鬼得逞,而從內鬼口中我得到了一個訊息,關於我爸怎麼死的訊息。間接兇手已經解決了,直接兇手就頗為麻煩。」
藥晴兒說得輕鬆,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黑社會清除內鬼行動多麼的激烈。
「呵呵,你的橫空出世恰好是我爸去世之後,可以說是世事無常啊,不過這也提醒我,中海黑道的局勢開始亂了,其實中海雖然是一個市,但是黑色收入十分豐厚,別的地方一個省都沒我們這裡一個市的多呢。」藥晴兒笑了笑道:「你們逆鱗也就數百人,頭目每月要發十幾萬,還要孝敬白道的人物,又要辦賭場、武館、迪廳之類事,經營數個月而不倒,其實我調查過逆鱗,覺得一個精英人才都沒有,居然給逆鱗撐下去了,可想而知,中海的黑道是個大肥缺。」
「你意思是你爸的死
是劉勝買通你的人乾的,正好我橫空出世。」楚白沒想到藥晴兒看似小太妹,無所事事,卻是一直了解全黑道動態:「反正兩邊都是合作,我選擇弱勢的你,對我更有利。」
「聰明!」藥晴兒收起了笑容,嚴肅的說道:「但是震東幫找過你無果後,決定先剷除我這個絆腳石!很不巧,對手是個職業殺手,聽說還在國際傭兵團做過,身手十分了得。他殺了爸爸,現在又來殺我,我極需要你這樣的人保護。」
難怪藥晴兒下大手筆!看來對手已經把她逼上了一個極度麻煩的境地,殺手不容易請,厲害的殺手可就難了,總不能叫她堂堂一個老大整天龜縮吧,面子丟了,如何領導一眾黑道叔伯?時間拖久了,也失去了聲望,目前唯一能找的就只有楚白了。
「傭兵團?」楚白對國際傭兵團很敏感:「叫什麼傭兵團,詳細資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