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料理完這些狂蜂浪蝶,陸柯兒才回過神來:「怎麼啦?你又打架!我跟你說多少遍!做人要正經,不要亂惹事!你看看你,專門認識這些混混流氓。」楚白委屈道:「哪裡啊,他們是酒吧保安啊,剛才那個人是色鬼,剛才見他佔了好幾個女人便宜了,我怕你…」
陸柯兒一聽到佔便宜,非但沒有原諒楚白,反而搖搖牙:「你你你,你剛才拍我…哼,回去!開車!」
楚白伸出右手,嘀咕道:「不就拍了你一下嘛,至於嗎?小處女。」
總之今天陸柯兒又是很不爽的回到公寓,冷冰冰的命令:「做麵條!」楚白聳拉這耳朵乖乖的做麵條,唉,要是不順著小祖宗的氣,她會以賠償非禮她為目的,要求楚白簽訂十年的僱傭合同,可是楚白不幹了,但是又不忍心這麼個美女被殺手給摧殘了,再者,就到月底了,快發工資了,靜兒又說過幾天公司有個交流晚會,那豈不是泡靜兒的絕佳機會?絕對不能這個時候辭職啊!
所以楚白最近幾天都聽陸柯兒的話,弄得陸柯兒覺得自己能駕馭楚白了一般,壞壞的一笑:「哼哼,終於肯聽話了啊,嘿嘿,本小姐還不怕治不了你?喂喂,沒辣椒啊,弄點辣椒來。」楚白正看著陸柯兒的大腿出神,哦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跑去拿辣椒。
「明天還去唐朝?」
「不去了,事情都處理完了,我有個計劃,把酒吧都開成分店,你註冊的那個逆鱗有限公司,現在佔著我的地方,趕緊搬出去,不搬出去就讓我入股,佔百分之五十!」
「噗!」楚白直接噴了:「你拿錢來投啊?做什麼?」
「佔領全中海夜場!」
「噗!」楚白又噴了,那種經常鬧事的地方,還是黑社會舒服的地方,你以為正當生意手段能做到的?陸柯兒見楚白兩次打斷她,氣呼呼的伸手去擰楚白的耳朵:「不許有意見,我都還沒說完!」
楚白自然要躲,可陸柯兒在茶几一滑,整個人卻是撲了過去,楚白的眼睛瞬間被兩團肉肉給包夾住,捧著的麵條湯水,打翻了,燙得楚白大腿一陣熱:「哎呀,你做什麼!」楚白惱怒的哼了聲,陸柯兒瞬間就變成了小羔羊,嘟著嘴壓著楚白:「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兇什麼,女人是給你兇的嗎?」
「那是幹麼什麼的!」
「關心的…」陸柯兒咬咬牙道。楚白卻是冷笑:「關心你?我可沒沒那個閒工夫,起來,起來,弄我一身髒,還得我拖地,你真是大小姐啊,飯是我做的,地是我拖的,讓我給你洗衣服你卻又不肯了,真是。」
楚白十分不爽的站起來,陸柯兒知道自己的錯,瞪瞪大眼睛,剛要站起來,踩著麵條,呀的一聲,又撲向楚白,楚白又張開手臂,安穩的接住了陸柯兒:「哎,總是向我投懷送抱啊。」楚白一臉的得意,陸柯兒哼了聲,剛要走,卻是踩著麵條,又往後倒。
這回楚白卻是沒防備了!撲通,一通亂摔,
陸柯兒摸著腦袋秀髮:「怎麼搞的啊今天,都怪你,死木頭小白,喂?喂?」陸柯兒見著楚白居然昏過去了,頓時慌了,急忙探探鼻息,才鬆了一口氣,大概是腦袋砸地板了,想想剛才自己很用力的按住了他。
陸柯兒廢了好大的勁才把楚白給抬上沙發,看著楚白恬靜的昏睡相,撲哧一笑,抿著嘴唇,靜靜的看著,自己越來越喜歡他了!這是陸柯兒心裡的想法。也不知什麼時候,這個會做菜,還會保護他,又領著一票小弟的色流氓已經在自己心中佔了一席之地,不過這是愛情嘛?自己從來沒談過戀愛,只是覺得跟他一起很放心而已,他一離開自己就覺得不安。
瞧著楚白火紅的嘴唇,陸柯兒忽然低下頭,溼潤的櫻唇在楚白嘴唇上親了下去。陸柯兒淺嘗即止,急忙抬起頭,通著著臉蛋,急忙四處瞧瞧,鬆了一口氣,沒人啊,心臓還撲通撲通的跳著。
心臓撲通撲通跳的人還有楚白,還加速跳,陸柯兒親他的時候,已經醒來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小妞喜歡自己的?不然幹嘛偷偷親自己啊!這可意外啊!這讓他怎麼面對,這方面的事,楚白從來沒考慮過,完全當做一個任性不通情理的僱主而已,如果不是長得漂亮擁有諸多特權,楚白懶得理會她。
耳邊傳來陸柯兒的聲音:「嗯?還沒醒,再親下…好奇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