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蘭家
成熟嫵媚的蘭姐,換了一件又一件,楚白象徵性的發發言,感覺都好看,暗歎美女穿什麼都好看,關鍵的是穿出時尚,這樣才讓人觸目!楚白看著那蘭姐拖著奶白色的長群尾巴從房間內出來,放下手中的相框,笑道:「嗯,很好!」
「嘖嘖,你除了這句還會別的不?」蘭姐哀怨的瞪瞪眼。
「蘭姐,你這麼漂亮,穿什麼都好看,你總是不滿意,是不是嫌禮服款式舊?」楚白眼睛不住的往那露出來的胸脯溝壑掃幾眼,不看白不看,不看蘭姐沒準以為自己沒魅力責怪咱呢:「蘭姐你該走性感路線,但是現在去訂購新禮服太晚了。或者你試試含蓄,如小女人一般矜持。」
「啊?」蘭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豈不是包得嚴嚴實實?」
「那正好啊,那些色迷迷的男人們都喜歡脫女人衣服,熟練得很,他們肯定不遺餘力的接近蘭姐你。」楚白張口一句葷話,蘭姐非但不惱,反而是咯咯一笑,這個就不經滋潤的女人,又因為眼界不低,這些話莫說聽,自己也說習慣了,倒是楚白突然變得很瞭解她似的,讓蘭姐有些不習慣,可愛的小男生模樣的楚白突然變成了風趣的壞男人。
「那好吧,我換一件批領的,看那些男人想脫…」
看著蘭姐進入房間,楚白又拿起相框,那個瘦弱的男人,帶著眼鏡,頭髮凌亂,一副博士研究生的模樣,還有房間牆壁上掛著眾多的褒獎牌匾,不用猜也知道蘭姐的老公是個科學家級別的人物,還常年不在家。再瞧瞧小掛曆本,楚白翻了數個月後,才看到蘭姐做兩個筆記圈圈,還標字‘停留半天’,楚白嘆了口氣,做這種人的老婆還不如做他助手好,蘭姐豈不是守活寡?
楚白心裡打著小狗狗,但是房間內的苗若蘭何嘗不是,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帶男人回家,當時聽到楚白說幫他選禮服就鬼使神差的打了這個主意,苗若蘭對著鏡子扭著淡金色的禮服盈盈一轉:「嘿,原來你喜歡這種型別,成熟內斂,嬌俏外露。」
楚白的衣服很好解決,路過某品牌店時,蘭姐隨意的給他挑了一件,楚白深深的為自己上當受騙感到憋屈,但是蘭姐試衣服用了挺長時間,也就只得作罷,期盼著日後怎麼從她身上要回來。
「你笑什麼?」楚白看著副駕駛座的苗若蘭不時的偷笑。苗若蘭會告訴他特地挑了一套不正是的禮服給他嗎?絕對不會,看到了會場他怎麼應付。
「沒什麼,我在想啊,我把你借出來,柯兒那邊怎麼辦呢?」
「她有閨中密友陪著,又是她親自開口,我能怎麼著,沒準都在會場等我們了呢。」
楚白順利的到了會場,蘭姐朝他招招手:「我先進去了,車子你替我停好。」楚白不疑有他,看著這個莊園式的地方,光大門口到會場中間就有三個噴泉和花圃,不知哪個有錢人的地盤,楚白停好車,雄糾糾氣昂昂的往禮場走去,這種事兒,他還是頭一遭,不免有點小興奮,沒準今晚能有收穫。
哪知道門口就被攔下了:「先生,請帖。」
「啊?」楚白頓時覺得糟了,這東西,他哪有!「我的女
伴先進去了。」
哪知道保安煞有介事的道:「其實我的女伴也先進去了,但是我也是進不去。保安人員吧?想泡個妹子吧?兄弟,瞧你穿的,也得偽裝一下身板子啊。」楚白瞪這人一眼,也不想鬧事,正要打電話給陸柯兒,那知道這小妞卻是先通話來了,懶慵慵的聲音:「喂,小白,還沒進來啊,我被七八個男人追著呢,你什麼時候進來?」
「我說大小姐,你請帖都沒發給我,難道讓我跟保安打一場啊?」
「哎呀呀,你既讓知道情況,幹嘛還屁顛屁顛的跟蘭姐屁股後啊?哎喲,追我的男人增加到十個了,我現在很危險,你這人怎麼做貼身保鏢的?」陸柯兒似幽怨似嗔似撒嬌,說得楚白耳朵都軟了,愣是生不起氣來,還覺得自己擅離職守。
陸柯兒站在三樓窗邊往下一瞧,偷偷一笑:「我不管,你十分鐘進不來,我就扣你工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