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笑笑,問張峰道:「會內的兄弟訓練得如何?」
「這兩個月來一直在訓練,每天早晚都是先跑六公里,還有聘請專業人才來指導訓練各種體能課程,拳館教導拳法各種搏擊技巧。一個月下來,逆鱗下面的兄弟在體能和打鬥技巧上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而且還是堪比軍人般的紀律性。」張峰自豪道:「錢都花在了實處,逆鱗有一千二百多名這樣的高素質的兄弟,絕對不是斧頭幫那種小混混可以比擬的。」
楚白在這段時間除了和張峰的練習外,又先後從青幫及其他小幫會購買了二十把仿做的ak47和五四手槍以及大量子彈,經常帶隊到山裡頭打槍練習。
9月底,中國的傳統節日中秋就快到了,家家張燈節採,喜氣洋洋。中海市的人倒是少了很多,今天是中秋前一天,大多人都回家會見高堂,不過逆鱗的人都被勒令待在市內。
楚白一人坐在唐朝的辦公室裡,閉目躺在破爛老舊的沙上反覆思考著等會要開始的行動。不知不覺想到這一年來自己的經歷,從一個頹喪只會喝酒度日的保安,變成了今天左右一個大勢力的老大,而然又想要潔身自好,但是偏偏又抽身不開,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呢?楚白問過自己很多遍,跟陸柯兒在一起,雖然她是刁蠻了點,但是楚白總會覺得安心,但是遠離逆鱗久了,楚白就心癢,彷彿日子沒了激情一般怪異。
但隨著逆鱗的逐漸壯大,引起各方重視,
甚至有利於他對付隱藏的敵人,楚白既興奮又緊張,那就是一種與人戰鬥的情緒!阮精武就是敵人!過去的一個月裡,時常出現,時常隱藏的阮精武讓楚白都感覺到一種妙不可言的快感,一種過普通人無法經歷的快感。大意就死,小心就擒敵的日子,楚白有時候居然過得相當享受!楚白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受虐狂。
不知過了多久,楚白從沙上站起,抖抖衣服上的塵埃,牆上的掛鐘正好十二點。門口早以站滿了逆鱗的幫眾,幫會的高幹也全都在,趙兵五兄弟一副興奮神色。眾人見楚白出來,一起彎腰齊道:「蕭哥!」
楚白看看大家,說道:「按計劃行動!要快,閃電突擊!」
「是!蕭哥!」眾人就等楚白這句命令,一干幹部紛紛帶著小弟朝斧頭幫的地盤趕去。唯一沒有走的是方二,方二這次行動中的任務是對付毒鬼,楚白壓陣。
這次行動由各個老大帶著小弟分別偷襲大口狗的四間舞場、一間賭場、一家沐足中心,楚白和方二等兩百訓練有素的小弟,主要攻擊大口狗的所在地縱橫麻雀館,麻雀館只是個牌子,實際是大口狗的秘密基地。
楚白對方二道:「方二,替我接通青幫的電話!」「是,蕭哥!不過臨戰才找那姓藥的,笑個啊,打完在嘿咻嘛」方二納悶道。楚白瞪了他一眼:「我找她協同引開宜興會!你腦子想什麼了!」方二傻哈哈的一笑。
楚白看看錶,現在是十二點五分。轉身回到經理辦公室跟藥晴兒商量,兩人大概談了十分鐘。方二焦急的在外面站著,很想帶著兄弟們衝上去拼命,方二早就不爽在自己地旁上發展的斧頭幫了,居然還是宜興會試探他們的一顆棋子。但是沒有楚白的命令,也只能調戲一下準備上班的小姐。楚白打完電話後,心情大好,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青幫負責誤導和牽制宜興會,沒了大黑幫的支援,斧頭幫在逆鱗面前就是一頭綿羊。
十二點二十分,逆鱗突然對斧頭幫宣戰,實際上已經到了大口狗的家門口了。與此同時,青幫老大藥晴兒在幫會眾多元老的強烈反對下對外宣佈,青幫正式向宜興會宣戰,雙方撕破了臉皮,派了不少小弟在宜興會的實業工廠和黑色道場上鬧事。
十二點三十,楚白和方二帶領一百多號面目猙獰的人從唐朝出來,外面停著數量麵包車和幾十輛沒牌照的摩托。楚白等人直奔大口狗的總堂縱橫麻雀館。方二問為什麼這麼晚才出擊?楚白笑道:「我們有準備對付他沒準備,宜興會又沒來支援,他的各個地盤都已經淪陷,我們去到他家門口時,大口狗肯定處於震驚中,而且因為他是宜興會派來的棋子,他不能走!就只能困在麻雀館中度過不安的十多分鐘,等他受夠心理煎熬反應過來時,我們已經把他圍住了。而警察又撲去各個鬧事的地方,不大會注意到這裡。」
方二和幾個隨車的小弟聽得目瞪口呆,看來蕭哥對大口狗這人做過研究功夫啊,眾人暗暗佩服,連拼命的緊張感都沒有了,有個主心骨就是不同,方二也是興奮異常,想在蕭哥面前表現一下這兩個月來訓練的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