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快速閃入麻雀館內,時間也拖得太久,再遲點警察就要到了,楚白一閃身進入大廳就看到眾小弟互相挽扶著往外走,手腳大多發青,顯然是中了毒。楚白暗暗吃驚,這毒鬼果然有幾分本事,自己的人這麼快就喪失戰鬥力了。
楚白來到麻雀館內,正好看到毒鬼三拳兩腳的揍著李俊,毒鬼發現楚白不動聲色的進來了,頓時臉色一狠:「哪裡來的小雜碎?」楚白淡淡的說道:「別人都叫我蕭哥。」毒鬼微微動容,原來這個才是正主:「你就是逆鱗的老大?」
「不不,我不過是個路過的雜碎,看你在揍人揍得挺開心的,就過來湊湊熱鬧,看看你被揍時是不是也很開心。」楚白嘲笑道。毒鬼冷哼一聲,手指一彈,一條泛著綠光的小針射了過來,張烈陽眉頭一皺,彈針的同時,步伐拉開,逼近過來。
毒鬼料定楚白必定躲閃,那麼他就有機會和空隙突襲了,豈料楚白並沒有躲閃,手中一提起軍刺,叮的一聲,毒針反倒是倒飛回去,毒鬼一驚:「居然能看得見!好眼力。」毒鬼卒不及防倒是被毒針給刺著了,但是他完全不怕,把針拔掉,跟楚白拉開了距離,同時又揮出兩針。
叮叮,兩聲,都被楚白打了回去:「雕蟲小技!」楚白步伐詭異,邊衝還一邊踢起地上的雜物,毒鬼連連後退,同時掏出一柄手槍,但是槍桿才抬起,楚白的軍刺已經削向他的手,蕩!槍桿被打得震盪,虎口一鬆,毒鬼斜刺裡一抓,楚白閃開,鼻子裡聞著腥風,暗道好險。
毒鬼手臂抖了抖,力量的硬碰他不習慣,右手受傷已經是敗了,毒鬼冷哼一聲,急忙跳窗而下,居然是逃走了!楚白朝李俊遞個眼色,李俊羞愧道:「大口狗還在上面,火力挺猛的。」
「抬上方二閃人,警察肯定在路上了,遮住臉別讓群眾看到,點火!等消防車滅了火,他們的槍桿也藏不住,不用我們收拾了。」楚白當即道,李俊憋屈的應了聲,黑道中既然宣戰了不能親自消滅對手老大,真是不光彩啊,不過他也被毒鬼刺傷了,劇烈運動只會加速毒液進入血液裡,唯一的好訊息就是這些毒不致命,只會令人無力和昏迷。
楚白又回到了小賣部那裡坐著,光看著,整棟麻雀館火焰燒騰,而楚白也早早打了火警,消防車和警車幾乎同時到達,四條水龍沖刷之下,大火連樓都沒有燒去多少,不過消防隊員看到斧頭幫殘餘的眾人那手裡的槍頓時就懵了,驚恐的退了下來。
而小賣部那裡卻沒有了楚白的身影,有人給他做不在場證明,警方就算知道是他的命令列動也沒有法子,沒有證據,拿他沒辦法。黑吃黑,雖然不符合國家律法,但是卻是最有效消滅一個惡勢力的方式,楚白嘆了口氣,只要沒有傷害普通老百姓,就不會觸及楚白的底線。
靜兒在公司大門口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等到了楚白,氣呼呼道:「你遲了一小時哎,柯兒大小姐那裡怎麼辦?她要是炒你魷魚怎麼辦哦?」楚白笑道:「放心,她不會抄我魷魚。」
「呵呵,我為什麼不會抄你魷魚?」陸柯兒的聲音很不合時宜的在背後出現,楚白嚇了一跳,還好啊,剛想著要捏捏靜兒的可愛俏臉,要是被抓個現行可就不行了。陸柯兒伸個懶腰:「你來得正好,一上午也不知哪裡瞎
混,靜兒,我下午不回公司了,你,跟我來。」
靜兒一臉的委屈,自己男朋友啊,就這麼被人搶走了,雖然是因為工作,楚白也是不太情願:「現在是午休啊,大小姐你不吃飯的?」
陸柯兒往lv包裡一掏,丟給一條鑰匙:「噢,我倒是忘了,靜兒也一起來吧,去月神莊園,小白開車,靜兒我們擠一擠,嘿嘿。」跑車座位少,楚白一邊開車一邊偷偷瞄過去,陸柯兒和靜兒擠在一塊,那每人兩座山峰,連起來就成了四座,真是波瀾起伏,尤其空間不太夠,衣服翹起來了,兩女都露了一點點溝壑,楚白眼睛瞪得大大的,靜兒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了,可是自己男朋友要看啊,不給看又不好,反正連那個都做了。不過陸柯兒可不幹了,也不知楚白是看誰的胸,自己跟他表白都當耳邊風,不給回覆,也不知楚白當時是聽清楚了還是沒聽清楚。
「綠燈啦,還看!」陸柯兒哼聲道。楚白鬧了個紅臉,訕訕的一笑,倒是引得兩女一陣好笑,尷尬的樣子倒是挺可愛的模樣。楚白心裡糾結,不能看胸,看大腿吧!一個光潔大腿,一個黑色絲襪誘惑,相對來說,楚白更喜歡絲襪,看不清楚的才更加誘惑。
又一個紅綠燈,楚白眼睛好不老實,四條修長纖細的長腿就近在眼前晃動,靜兒知道楚白喜歡自己的大腿,今兒特地沒穿絲襪,楚白一直想摸,本來想著今天給他一嘗所願,結果楚白還是沒那個福氣。
陸柯兒見楚白轉移了目標,不看令自己自信的酥胸,看向自己的腿,嗔道:「你這人!小心靜兒的男朋友哦,老不正經。」
楚白偷偷樂:「靜兒的男朋友啊,我還真不怕,哼,我敢有意見,我揍得他媽都不認得。」靜兒一聽,頓時撲哧一笑,偷偷的給楚白一個媚眼,倒是陸柯兒聽著不舒服了,這不是說你在看靜兒的腿嗎?那自己的腿呢?陸柯兒順眼看去,應該不差吧?拿靜兒的作參照物,似乎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