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有人來了。」劉詩詩正羞怒交加,卻是聽到走廊盡頭的拐彎處一陣男人的鬨笑聲還有腳步聲,楚白也是眉頭一鎖,他也不想被人發現,劉詩詩更加不想自己的身體被更多人看到,急道:「這房間!」楚白一捏腳裸出的筋脈,劉詩詩一痛,楚白一個箭步上去扣上劉詩詩的雙手脈門,曖昧的一笑:「很香啊,美女,進來吧。」
推門而入,卻是一間簡陋的房間,有點像普通賓館的房間,最昂貴的就是那床了,看來給人點小姐用的房間,楚白用床單直接將劉詩詩包成了一個粽子,軍刺在那俏生生的臉上晃過:「劉勝在哪裡?我沒時間跟你耗,也不會憐惜你的花容月貌!」
「你知道如果劉勝突然死了的話,中海市的黑道會亂成什麼樣子嗎?他雖然位置坐得很穩,但是資歷比他好的人也是有的,他一死,黑道就亂,一亂,普通市民就遭殃,這就是你的想法嗎?」
楚白威脅道:「我做什麼不需要跟你解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的小命我不打算今天要,不過是問一些事情罷了。」劉詩詩被楚白大手壓著,氣道:「那先把你的
手臂在我胸上放開!」楚白一愣,才發現自己手臂橫著壓著他,想到她畢竟是女人,一般漂亮的女人都會在意自己的身體,可楚白手剛一鬆開,撕拉的一聲,床單撕裂了!劉詩詩的一隻玉手破開床單伸了出來,直接衝著楚白的脖子,啪!抓到了!
偷襲成功!楚白暗恨,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脖子被抓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仰,同時劉詩詩的左手也是鑽了出來,楚白臉色一邊,她要是兩隻手一起來,自己可就完蛋了!毫不猶豫的軍刺狠狠刺下向了她的左肩去!
噗嗤!一陣鑽心的痛在劉詩詩左肩傳來,雖然刺得不深,但是依然痛入心肺,床單染血:「額呵….啊!!」
這時房間外地沐足客人聽到,皆是呵呵一笑:「這裡還有這種服務啊,小姐叫得好銷魂啊,聲音夠騷,哈哈。」
「局長好眼光,好眼光,哈哈,等會也點嗎?」一個下屬獻媚道。
話說房間裡楚白脖子被捏住,劉詩詩的指甲指甲掐入了他的後頸肉,而他的軍刺正打算橫移,直接掃了她的脖子,劉詩詩也發覺鑽心的痛楚不斷加劇,知道楚白下了決心要殺了自己,就想在楚白殺了自己前先殺了他!
「哼哼…呼…呼…楚白,我不會放手的!你看了我的身體,我要你死!告訴你,老孃還是處女!你這個下流…啊啊…」
楚白開始覺得呼吸有些苦難了,右手的力道也變弱,軍刺卻是碰到了她的肩膀鎖骨橫移不到!啪!軍刺抽了出來,那些倒鉤直接挖掉了劉詩詩的一些肩頭肉,痛得她慘叫如分娩的產婦般大叫。
左手胡亂的摸索,床邊的案臺上摸到一玻璃瓶子,在楚白軍刺再次落下的時候哼哼的砸了過去。嘭愣!楚白額頭被砸,楚白一痛,也不刺她的脖子,反而是削向劉詩詩的右手,劉詩詩急忙一鬆手,才讓右手免被削斷。
兩人同時大口的吸氣,楚白是難得有空氣呼吸,劉詩詩是痛得吸氣來緩解痛楚。可是兩人都覺得空氣似乎有些甜膩的味道,同時看向劉詩詩剛才拿的玻璃瓶子,有點像香水瓶,可是上面寫著‘催.情香水’兩人臉色嚇得煞白,同時都不敢呼吸了。劉詩詩怕啊,要是這麼搞兩人搞一起了怎麼辦?楚白怕啊,陸柯兒被抓了,他哪裡有時間跟別的女人在床上亂搞呢?
兩人迅速拉開距離,楚白顫聲道:「告訴我劉勝在哪裡,我馬上走。」
「哼哼,想得美,你要殺他吧?他現在不見我,估計知道我出事了,早就逃離了,嘿嘿,你找不到他的!也別想找他!」劉詩詩段的是彪悍,一個轉身滾下床,手上還握著一玻璃片,就是光著身子朝楚白脖子抹去。
楚白腦袋一片,伸手一推,軟綿綿的感覺,劉詩詩直接被推倒,倒飛到床上:「啊…嗯…這藥力…怎麼那麼快?」發覺自己的精神有些失常,在拿起瓶子標籤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強烈’二字,效力太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