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錢?對於我們殺手來說,比錢重要的東西多去了,而我們也是很容易弄到錢的。嘿嘿,我想到了,如果楚白進來發現你衣衫凌亂,下面一雙長腿滿是血跡,嘖嘖,他還會不會救你?或者會直接瘋掉,他上次看著自己的戰友被殺就是差點瘋掉,哈哈。」
陸柯兒看著幾乎狂性大發的阮精武,忽然想起了楚白的絕密檔案中記載著楚白在一次任務指揮失誤損失了六名隊員,難道這個阮精武跟楚白有什麼關係?
阮精武剛走了兩步,忽然胃部又是一陣咕嚕聲:「啊…你是不是下了瀉藥?啊…」陸柯兒搖搖頭:「我哪裡下藥了?我也吃了一口,不過我見不太好吃後來吐了。」
「啊!!什麼?怎麼會這樣,哎喲…你個賤人,給我等著。」阮精武丟下狠話,又灰溜溜的跑回廁所裡,陸柯兒長吁了一口氣,焦急的看向大門口,阮精武很擅長弄炸彈,也不知道哪裡會有,還是不要亂走的好,陸柯兒閃進廚房,一把小刀放在腰後以備不測,如果阮精武要用強的話,她是寧死不屈!
嘩啦,廁所裡一臉疲憊的阮精武出來了,好像打了一年的仗一般,狠毒的眼神盯著緊張發抖的陸柯兒一雙飽滿的酥胸,除了凌辱陸柯兒身體,阮精武想不到什麼方式能打擊她的精神,陰
笑道:「對不起了,雖然這麼做不是我的作風,不過我肚子和胃的仇,必須從你身上報,一口麵條居然吃得我連去兩次廁所,你的手藝相當的厲害啊。」
阮精武一個虎撲,陸柯兒急忙用小刀往自己刺去,刺阮精武?那是純熟把刀交出去,陸柯兒料定自己必定難以倖免,一滴淚水打轉:「別過來,我死給你看!」阮精武身子一頓,嘿嘿冷笑:「沒問題,我對你的屍體也很感興趣,與其你反抗,還不如凌辱你的屍體。」
「你!變態!」
「哈哈哈,我就是變態,怎麼樣?害怕嗎?」阮精武突然一個箭步,啪的一下就抓住了陸柯兒的手腕:「呵呵,小手挺滑的嘛,保養得真不錯呢。」
「啊啊,放開我,小白!」
「別叫那麼大聲,蠢女人,我在這裡。」楚白喘著氣的聲音突然在房子裡出現,阮精武眉頭一皺,急忙一轉頭卻是看到楚白把三四十個小型炸彈丟在地攤上,阮精武震驚得無以復加,惶恐道:「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拆除的?」
楚白哈哈一笑:「在你去廁所的時候,放心吧阮精武,我當日吃了一口還住院了,你已經很走運了。」阮精武驚恐的看了陸柯兒一眼,這個女人做的東西能把人吃進醫院?這麼一想,肚子裡又有點不舒服了,阮精武不甘的吼道:「操!計劃壞在這裡!」
「哈哈哈,死前能吃到大小姐給你做的麵條,是你的榮幸哦,說真的,我在外面用望遠鏡看到你吃麵條是時就擬定了偷偷拆除炸彈的計劃,探測裝備在你丟在倉庫的包裡找到了,你還真是悠哉啊。」楚白自信滿滿的說道。
「就算這樣,你以為你能打敗我嗎?」阮精武翻手奪過陸柯兒手中的小刀,卻不是用陸柯兒威脅楚白,而是突然一丟,楚白只覺寒芒一閃,腦袋微微一偏,卻是看到阮精武詭異的微笑,還有陸柯兒驚恐的表情,楚白心中一動,急忙回頭一看,後面是一花瓶!小刀插進了花瓶之內,難道有炸彈?楚白不及細想直接撲了出去,果然在楚白撲出的一剎那,轟隆的一聲炸響。
阮精武凌空一躍,飛腳而下,怒吼:「我弟弟就是被你殺了的!可恨那天我不在,讓你有機可乘,去死吧!」嘭愣,楚白搬過一張椅子擋格,阮精武的飛腿直接穿入,踩中楚白胸膛。
陸柯兒看到楚白被踢得吐血,失聲尖叫起來,阮精武大惱:「閉嘴!」抓起一條碎木板就是丟過去,卻是被楚白突然攔下。
「噢?好快的速度,看來剛才的炸彈沒傷著你。」阮精武左手已經多了一柄手槍,右手卻是一個遙控器,楚白一愣,旋即驚道:「屋內你也裝了炸彈?」
「哈哈哈,不錯,每個炸彈的爆炸條件我都瞭如指掌,例如你背後的電視機。」阮精武獰笑的按下了遙控開關。楚白胸膛火辣辣的撕裂一般,硬是忍住痛楚抱起陸柯兒往牆邊一滾,轟隆!電視機炸裂,一路滾到窗邊,正打算跳窗而走,卻是看到窗邊也是粘著一個盒子狀的炸彈。
「操,你到底裝了多少個小型炸彈?」
阮精武見楚白閃得快,躲在了沙發後,又緩了一口氣,冷笑道:「你的那個矮矮的戰友不就是被炸死的麼?當時他走河路,你當時沒聽到河路邊一連串無窮盡的爆炸麼?足足四百八十個炸彈,哈哈,當時他走到中間,我就引爆了,你說,我有多少個炸彈?」
「強子!我會給你報仇的!」楚白拳頭緊擰,這個阮精武就是數年前埋伏他隊伍的境外傭兵團啊!強子還是他炸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