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下飛機,楚白就急著回唐朝,陸柯兒心繫楚白,擔憂道:「你身體不好,還去跟那些道上混的人做什麼?人家好歹是你的…女朋友了,怎麼就不見你這麼上心。」楚白呵呵一笑:「你先給你家眉姐做好工作,再給詹伯伯做好工作再說吧,有他們兩座大山在面前,我們怎麼可能?你跟廖商哲不是還有婚約嗎?」
「所以我才不願意這麼早回來嘛,你就不知道把握時間…」
楚白一愣:「啊?你意思是…我們生米煮成熟飯後再回來?哎喲,你早說,我們趕緊回德國進行造人計劃。」陸柯兒臉色羞紅,擺下頭頂的紗帽嗔道:「你胡說什麼,誰跟你造人了,好色。」
楚白好不容易把陸柯兒說服,讓她待在薄冰那個公寓的房子裡等他,然後獨自一人出發,自然不會去唐朝,相比兄弟來說,當然是先找女人啦,看看正午的太陽,正是靜兒下班的時候,楚白自覺身體恢復了七成,跟靜兒應酬一下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一來到公司就看到侯文化賊頭賊腦的在門口看來往的女同事,還掛著一個電腦包,其實是他的秘密攝像機,攝像機就在包裡面,錄下一個一個美女,還能多角度,楚白暗笑這傢伙是個同道中人,大大咧咧的一拍:「文化!嘿嘿,一陣子沒見,還是老習慣啊。」
出乎楚白的反應,侯文化一愣,待看清來人,頓時是驚恐的連退數步,緊靠著牆壁道:「你你你…楚白,你是人是鬼?你不是死了嗎?」
楚白疑惑道:「誰傳的謠言?我怎麼死了?」楚白伸手抓住連連後退的侯文化,侯文化驚恐的捏捏楚白的手,感覺還有溫度,頓是鬆了一口氣:「還有溫度,呼…還真是沒死,嚇死我了,我以為大白天撞到鬼了,楚白你也別大白天出來嚇人啊,十幾天前,聽說你保護大小姐跟歹徒搏鬥心臓中彈了,那個柳思眉臉色也是陰沉沉的,後來我們看警訊,都是說你凶多吉少,已經昏迷多天了,後來就不見了,怎麼你又出現了。」
「我剛從國外回來,大小姐把我轉移到國外的醫院了。」
「噢!原來這樣啊,可一走,我們以為你已經死了,被處理掉了。哎,老兄啊,侯哥可掛念你啦。」侯文化來了個擁抱,楚白乾笑兩聲:「對了,靜兒呢?她下班了沒有?」
「啊?她…哎,她辭職了,你第二天沒回來,大小姐也沒回來,她就去找柳思眉那老女人問話,不知怎麼的,後來越鬧越僵,就差點打起來了,不過還好,我心目中的好靜兒還是沒動手,要不是真是自毀形象…啊…咳咳,好了,別這樣看我,我知道是你也喜歡她,但你總不能反對我把她當做意淫物件…啊,哎喲,別揍我。」
居然把靜兒當做歪歪物件?楚白直接就是一拳,笑罵道:「你不是大小姐的忠實粉絲嗎?還對我的靜兒動腦子。」
侯文化摸摸嘴角,鬱悶道:「你問問公司的那幾個男人,除了掃地的大嬸,哪一個他們沒歪歪過的?噢對了,靜兒辭職是因為你,他說你那麼笨都被解僱了還去救大小姐,結果害死了自己,把仇
恨都轉嫁到柳思眉身上,她跟柳思眉是不共戴天的仇了,所以沒可能再在公司幹了。」
楚白想起了靜兒媽媽在步行街賣小吃,拍拍侯文化:「行了,改天請你吃飯,你繼續偷拍妹子。」跟侯文化道別之後,楚白直奔商業步行街,說起來楚白的手機在那天打鬥中不見了,連帶很多號碼都不見了,聯絡不到靜兒,只有親自跑一趟,人來人往的步行街,沒一會就發現了靜兒媽媽,楚白興沖沖的跑了過去:「嗨,伯母很久沒見啊。」
「喔,這不是小白嗎?咦…你不是…仙遊了嗎?」靜兒媽媽先是輕鬆的笑了笑,然後就是一臉的驚訝:「要不來個玉米?」楚白呵呵一笑,接過玉米啃了幾口,靜兒媽媽才確認楚白真的沒死,楚白笑道:「靜兒還不知道我沒死,誤會了,她人呢?」
「唉,那傻丫頭,那些天很傷心,我怎麼勸頭沒用,可是突然有一天回來就不傷心了,可是她結識了一個高高大大,又帥氣的男人,說真,小白啊,他比你還要長得俊,呵呵…最近他們經常逛街,你要搶回靜兒可得趁早…唉?小白怎麼走了啊?」
靜兒認識了別的男人了?楚白烏雲壓頂,心中極度憤怒,如果她知道自己死了,那麼菜十來天,簡直就是屍骨未寒,靜兒對自己的感情就是哭幾天了事?耐不住高富帥的誘惑?這樣的女人不鳥也罷,反正爽也爽過了。楚白一時激憤,咬牙切齒的走了。
也氣勢洶洶的,卻是不小心撞到了不少人,結果楚白被一個時尚女郎給攔住,女郎氣呼呼的吼道:「你狗眼瞎了啊?一路撞了多少人?我的名貴皮包都被你撞地上了!」楚白狠狠的一瞪,心頭一動,這個不是靜兒的對頭楊清嗎?
楊清也是看清楚了楚白,忽然哈哈冷笑數聲:「原來是你啊,怎麼?終於發現了林靜兒那賤人的本性了?把你給甩了?剛才我看到不知哪個大財團的少爺在逛街,我奇怪了,你不是總是在他身邊當貼身保鏢的麼?原來也被甩了,她傍上你的少爺,把你甩吧。哈哈…」
「滾!」楚白陰狠的喝道,楊清渾身打了個冷顫,哼道:「你就繼續幻想她沒甩你吧,前面的那家咖啡廳,你自己去看看吧。哼,被女人甩了還不知自。」
楚白本來想走的,不過被這個楊清這麼一譏諷,又冷靜了下來,怎麼說靜兒跟楊清應該是兩種人才對,自己追她很久了,對她也相當瞭解,都瞭解到聽她說小時候的糗事的程度了,靜兒到底是不是跟楊清一路的呢?楚白看左右也沒什麼大事,決定去跟蹤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