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靜兒送回家,住在租來的一不太新的公寓小區,靜兒拉住楚白,嗔道:「才見人家一面就走?」楚白愣道:「那幹什麼?」靜兒真氣了,跺跺腳嗔道:「你個木頭,不理你了,你新電話號碼是多少?今晚打給我。」
楚白離開靜兒的公寓小區不多久,頓時恍然大悟!嘆氣道:「對啊,靜兒媽媽在外面,家裡豈不是靜兒一個人?我怎麼那麼笨啊,錯過大好機會!哎,也罷,回去唐朝看看什麼情況?」楚白解決了這事,就直接打車回到唐朝夜總會,發覺唐朝也沒有最近打鬥過的跡象,按道理作為競爭激烈的四個大黑幫,不可能會停戰才對。
震東幫有心一統全市黑道,獨佔豐厚的黑道利潤,劉勝也不會因為自己和劉詩詩的那點關係而罷手,自己不在的十多天裡,居然沒什麼事情發生?太讓楚白意外了,楚白也不好貿然進去,最怕的就是手下叛變,畢竟黑社會的人不同部隊戰友。
楚白來到外面的一家麻雀館,逮著一個小黃毛問道:「黃毛,問個事。」黃毛草了一聲,沒鳥楚白,楚白暴力的捏住黃毛的肩膀,這下黃毛吃痛,老實的叫道:「大哥…哎喲,大哥你輕點,有什麼事?直說,我知無不言…啊…輕點。」
楚白給黃毛一個教訓,然後問道:「我是逆鱗的人,去做任務了,可是最近聯絡不到蕭哥,怎麼回事?」
「啊?我怎麼知道?大哥啊,其實我也是逆鱗的人啊,咱們是一家人啊,不過一看大哥你就是內部人員,小弟我不過是外圍小弟,哪裡有機會跟蕭哥見面啊。」黃毛的樣子倒不像說謊,楚白無奈,又道:「那最近有什麼大的…風向標,或者指示?」
「沒啊?噢…最近說跟青幫的人走近點,別跟震東幫和宜興會的人鬧事,有人風傳蕭哥出事了,草,別讓我們知道是誰傳,不然打得他媽的認不得,大哥,咱們逆鱗的人都是知道蕭哥多厲害,聽說啊當年蕭哥剛整合唐朝附近一班混混的時候,一個打三百啊!那一天烏雲蓋頂……」
楚白聽得是冷汗直冒啊,分明是當時是四十多人,怎麼現在成了三百多人了?這也是謠言的威力啊。楚白打住黃毛的話,問道:「五天前蕭哥讓我回來,現在我回來了,倒是聯絡不到蕭哥了,你進去把張峰給叫出來,說他上司要見他。」
黃毛啊了一聲,有些狐疑的看著楚白:「你不會是奸細吧?」楚白臉色一狠,黃毛嚇得連連點頭:「大哥,別生氣我這就去,只不過我怕我人微言輕,峰哥可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叫到的啊?」
「沒關係,他聽明白了就行。」
楚白沒等一會,張峰帶著那個黃毛急忙忙的跑來,張峰一瞧見楚白,頓時一喜,道:「蕭哥,你總算回來了。」那背後的黃毛一聽,頓時通體透涼,難怪在這個人面前壓力那麼大啊!被他一瞪,雙腳好像石化了一樣,原來他是蕭哥啊!
楚白點點頭:「最近發生什麼事沒有?」對於張峰,楚白是絕對信任的,一來跟自己一樣是當過兵的,紀律性好,不容易反覆,而且偏向自己,畢竟張峰現在的一切都是楚白提供給他的。
張峰笑道:「沒事,多虧了碎玉,她很
代替了你的身份,出席了幾次幫內的事務會議,讓大家都堅信你沒事。」
「噢?那麼說來,我出事了還是傳入過你們的耳朵,當時沒發生什麼亂子嗎?」
「有啊,宜興會和震東幫的人來騷擾我們,不過我們反撲成功了,把他們不少人送進牢子裡,後來震東幫歇了,宜興會翻不起風浪…嗯,蕭哥你是懷疑幫裡的人?」張峰緊張道,楚白擦眼觀色,懷疑是有的,不過怎麼能說呢,裝作無意的搖搖頭道:「不是,我收到訊息,震東幫打了人員進入逆鱗,試圖挑撥,所以我才急忙忙的回來,傷還沒好呢。」
這牛皮吹得,張峰和黃毛小弟都是有幾分感動,蕭哥打敗了震東幫的僱傭殺手都是傳開了,很多人以為蕭哥死了,不過逆鱗的人都堅信是受傷了,這下楚白親自回來,這麼一說,兩人都以為楚白帶著重傷勉強自己回來。
張峰朝黃毛打個眼色:「還不扶住蕭哥?」黃毛一個激靈,高層老大的命令啊,還是第一次聽,急忙去扶住楚白,也不記得剛才楚白是怎麼捏得他骨頭都差點碎了的,楚白也沒拒絕,說道:「我這傷還得休息多日,逆鱗最近最近沒什麼動作嗎?」
「嗯…蕭哥,你確定在大街上說?」
楚白掃了一眼,發覺視線挺多,忽然楚白意識到什麼,急忙推開黃毛,尷尬道:「黃毛你不是基的?」黃毛一愣:「啊?不是啊,怎麼了?」
「你你幹嘛抓得我那麼曖昧!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