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丟下憤怒的劉詩詩,灰溜溜的落荒而逃,心裡憋屈可想而知,要動手又不行,不動手又煩得不行,哄她又不聽,一樓的禮場十分大,比得上上一次參加公司的交流晚會,加上場內名流之士也多起來了,楚白一躲進去,劉詩詩只得看著楚白溜走,追?肯定要撞飛一大群人。
楚白才鬆了一口氣,後背又被人一拍,廖商哲賊笑的靠過來:「兄弟,過來,靠你了。」說著拉著楚白走到一夥人當中,有老有少,某個女人還挺漂亮,氣質高貴,廖商哲介紹道:「這就是我的好朋友,他曾經是國際刑警,身手了得。」
國際刑警?你老太高看我了吧?那種滿世界亂跑,狗一般生活的職業是咱做的麼?楚白裝作冷酷的樣子,淡然道:「各位好。」昔日如金啊,搭配上楚白滄桑的眼神,猶豫的表情,剛毅的氣質,剃不乾淨的鬍子,真是頗有一番味道。四人中年級最大的老頭讚歎道:「氣質不錯,真是年輕有為,聽說你受命廖公子去保護陸大小姐的?」
楚白呵呵一笑:「是啊,商哲讓我去保護大小姐,我見閒來無事,就多謝他替我謀了這份工作,又能保護人,又能養家餬口,真是謝謝我的好兄弟啊。」
老頭微微一愣,怎麼跟廖商哲說的有些不同?廖商哲說他吩咐的,這年輕人說的好像是拜託找工作一般,幾人恍然,心道肯定是廖商哲不過是給這個年輕人他介紹了一份保鏢工作而已,無心插柳柳成蔭,救了陸大小姐,自己毫無建樹,現在反而來邀功了?真是無恥啊。看廖商哲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人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不簡單,老頭尷尬的笑笑:「呵呵,我失陪一會。」
廖商哲見幾人似乎明白了,是自己派人保護了陸柯兒,都市領著楚白到處遊說,一時間楚白的知名度急速提升,而楚白每次見人既是那句‘我閒來無事,就多謝他替我謀了這份工作…’偶爾還說得挺委屈的樣子。在楚白不經意的態度下,絕大多數人都更加不以為然了,廖商哲夠無恥的啊,怕被自己老子罵怕被人笑,竟然邀功了。
而話題倒是轉移到了楚白身上,偶爾有人問題當時的情況,先前已經有陸柯兒誇張的版本說出來,楚白簡單的說了幾句,諸如阮精武不小心,輕敵,大小姐做的神秘食物,導致阮精武食物中毒,薄冰的奇兵出現,然他楚白就隨意的,不小心的幹掉了殺手。彷彿那地方沒他事,全是薄冰和陸柯兒兩女智鬥歹徒一般。
楚白的謙虛,廖商哲的邀功,這強烈的對比下,眾人都高看了楚白一分,紛紛讚道:「這年輕人還行。」而廖商哲也發覺眾人不那麼多的恥笑自己對陸柯兒被襲的事不聞不問,自我感覺良好多了,拍拍楚白道:「不錯,這下我老爸和詹伯伯對我也有所改觀了,哈哈,有你的。」
「當然了,收你錢財,替你當災嘛。」楚白笑呵呵道:「那我完事了,噢,已經替你約了大小姐,今晚十一點,湖邊見。你的浪漫準備都可以了吧?」廖商哲大喜道:「沒問題了,想不到我一直誤會你了,不過你跟柯兒走得近,讓我誤會也難怪。」
「哪裡,我一個窮屌絲保鏢而已,論家世、論相貌、論關係都不及你萬一啊。」楚白繼續謙虛道,不料斜刺裡一把冷哼:
「既然知道自己是保鏢,怎麼不去巡邏,還四處招搖,哼!」兩人一回頭,竟然是李恆!這個國內排名第一的娛樂公司少東,昨天被楚白破壞了好事已經極度氣憤,今兒又看到楚白到處說他保護了陸柯兒,實在可恨得很啊。而陸柯兒也是他的推倒目標之一,所以對身為未婚夫的廖商哲,李恆也不怎麼看待。
廖商哲不高興了,挺挺胸:「李少爺,很厲害啊,聽說你害得某女星憤然離開娛樂圈,大訴你對她的潛規則啊,你還不要臉的不敢承認。」
「嘖嘖,這點汙衊能把我怎麼樣?今晚你才是主角,好好面對吧。哼,整一個傻逼,還以為自己很有本錢。」李恆舉著紅酒丟下一句話退去,廖商哲大怒,正要追過去,不料,一個比較陰柔的中年男子攔了過來,伸手兩指併攏,直直的對著廖商哲腋下穴道捅去,楚白眼尖,知道這一下要是中了,廖商哲今晚都得翹起左手動彈不得,恐怕都不敢出現了。
大腦飛快的權衡一下,還是決定出手,啪,楚白突然握住了男子的手,奸笑道:「你好啊,真是幸會。」兩人的手一瞬間開始了較量,青筋也因為強大的力度而暴勒開來,廖商哲一個急停,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那些蚯蚓一般的青筋十分恐怖,兩人的平淡表情也因為力度而變得難以扭曲。
突然間兩人一鬆手,陰柔男子輕鬆的笑笑,轉身離去,廖商哲急問道:「楚白,沒事吧?」楚白搖搖頭,廖商哲哼聲道:「做得好,這個李恆總是跟我不對頭,剛才我差點著了他的道了啊。」廖商哲拍拍楚白的肩膀:「我忙去,你自便吧。」
楚白一見廖商哲走了,小臉一下子黑了下來,這人才一陣子功夫,就把自己當做他的小弟了?真是太把自己當一根蔥了,楚白腹裡暗自不爽,閒來無事,也就跑到了大門口待著,反正也不想跟這些明理說自己厲害,暗裡說自己土包的人扎堆,要說楚白跟他們這些有錢人不是一路的,自己那點家底和他們比起來真是九牛一毛,的確不太能讓他們注意啊,詹泊遠不也是因為自己救了陸柯兒才見了一面而已麼?
「哎。」楚白悠悠的長嘆。
「你一個人嘆什麼?」旁邊的管家問道,楚白說道:「我地位低,沒錢,學歷低,沒本事,被人擠兌,傷感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