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兒叛逆,月管家除了嘆息也沒什麼好招數,看楚白如此傷風敗俗,氣憤得不行,不過主子喜歡,她也無可奈何,一旁的阿豹嘲笑道:「這奶罩很適合你,你瞧,那邊的人都給你歡呼了,不惜犧牲自己給大小姐聚攏人氣,不過你這低階的招數是沒用的,等會考驗的是真本事。」
楚白無奈,誰人懂他?要不是這破電工制服有點難以撕扯,他才不會選擇用奶罩呢。等會人一走就換!楚白打定主意,雙方人馬碰頭了!美女和豪車,這裡有青幫的看著,沒人敢拿東西出來拍攝,藥晴兒和木婉兒龍頭匯聚,雙方的眼中都閃著火藥味。
「小妹妹,沒見一陣子,你的手下更加變態了啊?」
木婉兒矮藥晴兒一點點,身材也差那麼一點點,胸器就差了一半,急忙跟她拉開距離,哼道:「哎呀呀,你這是妒忌嗎,這麼極品的人你找得到嗎?」
「呵呵,極品啊,我還不至於要這麼變態的手下,也就你木妹子手下奇葩多。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恐龍呢!」
作為這裡辦事的小混混,恐龍這回把頭髮弄全紅,笑嘿嘿的跑了出來,道:「幾位美女,賽道已經清理好了,魁金照舊,參戰的人挺多,連武學民都來了。」藥晴兒哼哼一笑:「他最近來得挺多嘛,給我們送錢就沒錯,沒關係。」
非法賽車的比賽雖然已經儘量低調了,但愛好者眾多,藥晴兒畢竟名氣擺在那裡,不光是黑白兩路的人,一些對於賽車很感興趣的外國人也對各自車子的比賽很重視,一個個從大老遠跑來比試,今日的主角是藥晴兒和木婉兒,其他的也很識趣的充當群眾。
作為一個黑道冠名的人物,藥晴兒拿得出手也就是車技,她也沒妄想跟專業的人比,青幫門下也有專門的車手,偶爾技癢才跟氣不過的人比試。而且能出得起魁金和她比的人又厲害的確實不多,而這裡都是青幫的人在打理,久而久之,藥晴兒就在這裡有了皇后的稱號,和黑拳一樣,也是她圈錢的地方。
恐龍很會辦事,今天請來了兩個平日久負盛名的車手,讓他們跟在藥晴兒屁股後,然後來落敗,偶爾還替老大擋住一些咬人不放的蒼蠅呢,這樣老大一高興了,就會獎賞自己。木婉兒也看得出來,不過她對阿豹的技術也是十分信任,而且上次還特地讓阿豹來試過水。
本來楚白也是以為木婉兒自己開,後面才知道開車的是小弟,難怪阿豹這麼拽了。陸柯兒也是興致雀躍,楚白暗暗哼了一聲,我丟了你都不找,我再消失多一陣子。殊不知,正是藥晴兒被陸柯兒詢問他不見了,藥晴兒見她失魂落魄,才約她一起來的,倒是劉詩詩是偶爾碰到的,主要是劉詩詩發覺楚白不在陸柯兒那幹,陸柯兒就失魂落魄,起了疑心,難道主僕兩人有古怪?
武學民帶著七八小弟也擠了過來,吹一聲口哨:「喲,這麼多美女,哈哈,真想和你們來個大合照,呀,連陸大小姐都來了,今天輸了也沒白來。」
陸柯兒只是禮貌性的笑笑,劉詩詩是匪,跟這個白道太子爺沒什麼好感,譏諷道:「你別登上明天的交通事故報紙啊,我會替你好好哭一場的。」
「嘖嘖嘖……你們的水平太菜了,我這裡有一位職業車手,不需要我親自出馬,不過我陪同的。」武學民吹噓道,看來他也是一樣,因為自身水平不夠,邀請被人來代架,這並沒有什麼不可以,給錢就行,而且只要身坐副駕駛座,就算是本人的成績。
武學民一出場,背後有一群人起鬨:「武少爺,必勝!」
「操,你嗎的,欠扁是不是,這個場子也敢叫吼?」接著一聲怒吼,很快十幾個瓶瓶罐罐砸了過去,給武學民聲援的聲音一瞬間被青幫的人以及藥晴兒的粉絲給平息了,藥晴兒雙手抱胸,淡淡的一笑,淡定無比,木婉兒也是學得十足,傲然道:「賽道只有兩輛車在前,我要一個位置。」
「給你又如何,我跟你並列開跑。」
被無視的武學民大聲抗議了:「什麼?不行,我也要在第一順序起跑,我也付了錢,木婉兒你比了也是白比,自己開車慢得像烏龜,找來的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後面待著吧。」相比藥晴兒,武學民關係還算一般,跟木婉兒就不可調和。木婉兒臉色鐵青,她最討厭被人說她開車慢得像烏龜,雖然事實如此,氣得她柳眉倒豎,怒道:「給我掌嘴。」
啪,一旁的楚白眼疾手快,就是一巴掌過去,人群中靜了一下,頓斯爆發了一聲巨響:「奶罩男,奶罩男,打得好,打得妙,哈哈哈哈…」楚白純粹是按吩咐辦事,武學民臉蛋是被打得紅了,眼睛都噴得出火了,吼道:「給上,跟打我!揍死這丫的。」
不料藥晴兒嬌喝一聲:「都給我停手,打什麼打,這樣吧,來個比試,勝出的跑前頭。」沒人提反對意見,一行人空了出來,搬來了一桌子和兩椅子,恐龍摸摸一頭紅髮,說道:「方法很簡單,壓手腕!贏的代表可以跑前頭,隨大家出什麼人。」
「虎子,一會你去!」看著包括楚白在內的四人,藥晴兒沉聲對著一個個子不高,但卻一身爆發性肌肉的男人說道,楚白覺得有些眼熟,應該是藥晴兒打黑拳的人。
「放心吧,大姐大!哼,這幫象牙塔的花朵。」憨厚的笑了笑,被叫做虎子的人明顯是個二愣子,這幅沒心計的表情楚白估計這人必贏了,自信是在大漢的眼中閃現出來的,而藥晴兒帶來的人也不會是等閒之輩,誰會小看他?那就是小看了藥晴兒的識人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