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老大親自動手了,咱們可以不參合了,出了事趕緊跑,老大出手不知輕重,打出人命來事就大了。」一個小弟有些擔心的說道。
「怕個屁,你看那丫瘦的樣子,都沒老大的一般,嘿嘿,為了個女人平白受傷,估計這一拳下去就撂倒了,這年頭真不能裝,到頭來受罪的還是自己!」另一個人一臉自信的說道:「等會搞定了這小子,在那妞身上揩點利息,嘖嘖,美女皺眉的樣子也很好看。」
「咱們把美女先圍住,省的到時候她跑了!」一個色心重的小弟興奮的跑開了。
軍爺一方就在他們的老大動手時似乎就已經知道了結果,開始小範圍的挪動,而另一邊,楚白身後的月管家則頗為擔心,不知道楚白拳腳功夫如何,而且自己已經被包圍了,這西門口邊的一條小街道,小吃店的一些老闆都張頭出來看熱鬧,卻是沒人敢插手,月妹子的鬱悶可想而知。
至於場中央猶如眾星捧月的楚白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拳不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微微的笑了,一臉淫蕩的笑容頓時讓軍爺老大心頭一緊,嘭,竟然發現自己的勾拳結實的被接下,對方竟然還風騷的說道:「力道不夠,是不是忘記了吃奶?」
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讓軍爺的小混混好像看錯了一樣,有的揉著眼睛,張大了嘴巴,一個
個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麼回事,軍爺沒用盡全力嗎?」
誰都知道出拳的速度要比出腿快上許多,之前談話時兩個人的距離本來就不遠,再加上軍爺老大偷襲在先,楚白是無心防有心,竟然還嫌軍爺力道不夠,還出言譏諷!這讓軍爺怒火中燒,吼道:「我操,滾犢子!再吃我一拳。」
嚯嚯嚯嚯,軍爺的路數標準,剛勁有力,拳拳都打在了楚白身上,但是楚白都是擋格的狀態,太匪夷所思了,兩個會功夫的人一通舞動下來,竟然舞得十分好看!
雙方安靜都一句話都沒有,流氓們的老大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那幫混混眼力不好,也不會功夫,但是總覺得厲害,而月管家則是看出了端倪,經常考核木婉兒保鏢功夫的她看得出楚白遊刃有餘,似乎在跟軍爺老大玩兒似的,而現場只有軍爺自己一個人感覺到壓力。
這個身子單薄的年輕人出腿的速度竟然比自己出拳還快上一線,每每拳到,他都能擋格下來,而且敏銳的觀察力在自己動手的下一瞬間就已經有做出防備的動作,這絕對不是光靠打架就能練出來的,絕對箇中高手。你說打下去自己絕對不是對手,不打這場子有找不回來,而就在軍爺為難的時候,楚白給他一個臺階了。
「好難不與女鬥,兄弟身手不凡,更加不該和一個肚子痛的女子計較那麼多,希望這位老大給個面子,這件事能這麼過去!」楚白不卑不亢,給了對方一個臺階。
「那之前撞我的車的事呢?」軍爺老大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再打下去自己怕要丟面子,不如轉而變作不打不相識,跟這個年輕人交個朋友。
「我們賠錢就是了,還希望這件事你們軍爺能大人不計小人過。」楚白一臉自信的笑容,語氣穩重得體,說話給足面子,但是動作卻是穩壓對方,可謂恩威並施,為了就是好聚好散,如果對方不是相,也能趁機出手。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在場的卻沒有一個人再敢把楚白當成小人物看了,誰都知道眼前這犢子有點扮豬吃虎的意思。軍爺也不敢造次,跟楚白握手言和,就在握手時,兩人一較量,楚白略微給了軍爺一個教訓,痛得他手都差點廢掉,心裡慶幸自己順著臺階下是正確的。
月管家直接從兜裡掏出五千塊現金,這是賠償撞壞別人車的,理應賠償。楚白扶著月管家,問道:「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月管家氣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不說公的,說私的,也該送有困難的女士去醫院啊!你好歹是個美女保鏢!」楚白呵呵一笑,木婉兒是挺美的,還很臭美。陪著月管家去醫院,掛號時才知道月管家叫關羽月,才二十三歲!也就大學畢業的年齡啊,竟然是管家了!?回想今天在校門口碰到的那個問叔,似乎木家還有一個老管家,這關羽月多半是實習生的性質。
楚白在病房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一個女醫生出來問道:「誰是關羽月的親屬?進來一下。」楚白只得進去,女醫生指著關羽月道:「把你女朋友的衣服脫了,側過身去,我照照後背。」楚白一瞧,月管家滿臉通紅,衣服背後眾多扣鈕,還有鏈條,真不知道怎麼穿上這這衣服的,還是修身的那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