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偶爾換換僱主,變換一下口味。」
「噢,這話我替你轉告柯兒,她不會再到處找你了。」
楚白微微一愣,那個傻丫頭竟然到處找自己?前晚不是生氣了不來後院湖邊的嗎?劉詩詩見楚白臉色有些不對頭,問道:「你跟柯兒有什麼古怪?」
「怎麼可能!」楚白堅決道:「我跟她是沒有任何不純潔的關係的,只是僱主和保鏢的關係,你別亂猜。」
「嗯,那就好,我也把這話轉告一下給她,這樣她該死心了。」
楚白直翻白眼,越是不想的事情,劉詩詩就越是要去做,最後楚白嘆道:「夜了,回去吧,我也回去了。還有我的事,別到處亂說,至於我們的事,慢慢來。」
「可是我明天就要回美洲,我所屬的僱傭兵團就在那裡。」
楚白心頭一喜,不過臉上滿是痛苦,抓住劉詩詩的雙肩痛聲道:「難道一定要去嗎?我們才相處幾天…」
「額……其實如果我堅持的話,倒是…」
楚白一個激靈,道:「怎麼能這樣呢!說好了回去就該回去,不然你聲譽毀了怎麼辦?你快去快回就是了。」國際僱傭兵哪裡說是快去快回的,除非回去收拾包袱,不過劉詩詩微微一笑,似乎鮮有被人關心:「我會的,我不在的時候,要是發現你勾引別的女人的話,小心我趕回來切了你!」
「放心好了,我一向不拈花惹草。」楚白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可是隻有他心裡知道,撒謊多了,已經面不紅心不跳了。約好明天送劉詩詩上飛機,楚白今晚總算是放鬆下來了。閒庭信步,步入校園,繼續往靜兒宿舍走去,一邊摸著腰包,一邊壞笑:「寶貝靜兒,今晚沒錢去賓館啊,還是打野戰吧。」
偏偏在楚白走進中海國際大學不久,迎面就碰到木婉兒保安隊的隊長,隊長一臉的媚笑,衝上去給楚白打招呼,還熱乎的遞過一支中華煙,態度前倨後恭,弄得楚白一頭霧水,旁敲側擊之下才知道自己被月管家特別照顧了,隊長還說月管家在特別校舍裡等他。
特別校舍?到了地方楚白才知道木婉兒留宿住校的時候,月妹子就住一處比較舊的宿舍區,真是舊得彷彿是舊時代的產物。還感覺有點鬧鬼,莫不是月妹子一個人怕,讓我去保護她?義不容辭的事啊!楚白心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