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正得瑟自己碰到這種英雄救美的時候,紅毛和小弟們一瞧,蕭哥還真來了!看看月妹子,再看看楚白那風騷的動作,紅毛不愧是當頭目的,頓時明白,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露出來,哼道:「你丫是誰?敢管大爺的事?」楚白見小弟們如此配合,丟個你幹得好的眼神。
有了楚白的眼神首肯,混混表演得更加賣力了,嗷嗷著上來要拼命,好像楚白欠了他們幾百萬似的。楚白也跟著做戲,三兩下手腳把人全擱倒,可是幾個小弟一點傷都沒有,只是光在地上痛叫,然後灰溜溜的跑了。
楚白這才雄糾糾氣昂昂的走過去,這麼狗血的事情都讓他碰上,不好好表現怎麼對得起美麗嚴肅的月管家呢?而關羽月也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此刻又被楚白救了,態度不可能太惡劣,頗有誠意的道:「謝謝你。」
「不用、不用,應該的。」楚白趕緊「熱心」的扶住月妹子:「沒弄傷你吧?」月管家笑道「沒事,倒是你,傷口還沒好吧?」
「唉,對付幾個小嘍囉,怕什麼呢?」楚白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這麼多個謊話穿在一起竟然意外的順利。月管家對出白的觀感大好,態度也不那麼生冷,問道:「我一時好奇,才跟來的,你別誤會,我看過你的資料,你以前跟黑社會混在一起,現在還有來往?」
「沒有啊,這裡的保安隊長張峰,和我一樣也是軍人出身,我沒錢,找他要點。」楚白這話半真半假,月管家見楚白這樣子,褲兜空空,第一次見時也是沒什麼錢,而楚白的肚子也很配合的咕一聲。
月管家莞爾一笑:「回去吧,我請你吃飯,下午得工作。」
木婉兒下午不知道要到哪裡瘋,楚白趁機問道:「月管家,我是負責校園內的安全的,要是大小姐出去不叫上我,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跟去,除非了點名叫上我?」關羽月點點頭,楚白心中一喜,暗暗祈禱她別叫上自己。
而事實上,楚白是走運的,木婉兒下午又跟朋友去唱k,只帶了平時比較熟悉的幾個人,楚白這下一身輕鬆,跑去買了一套新衣服,準備好一束花提前到機場等候劉詩詩,生怕她一個不高興,不回去了,死活留下來跟自己拼了。
楚白沒等多久劉詩詩就到了,看到楚白捧著一大束花,第一次收花的劉詩詩竟然難得的有些小女兒的忸怩態,含羞帶嗔的道:「等老孃很久了?」楚白那個鬱悶:「你把老孃換成人家估計會有更多人追你,這說話口氣,白長了這麼漂亮。」
「切,沒本事的人追老孃也沒用。」劉詩詩頓時露出猙獰之色,忽然發覺氣氛不太對,羞道:「人家…知道了。」楚白想擁抱一下劉詩詩,看著她束腰挺胸的迷彩服就感覺到叢林的氣息,楚白竟然升起一絲神聖的感覺,估計心裡還是懷念當年參加特種作戰的時候。
楚白親暱的捏捏劉詩詩:「我答應你,我不會再拈花惹草的,你就放心去吧。」
「哼,要是那些狂蜂浪蝶自己跑過來呢?」劉詩詩可是見識過楚白的桃花運,楚
白哈哈一笑:「沒有的事,你看看,我站這裡也不見有誰過來?」
可話剛說完,突然一聲又喜又驚又怒又怨,抱恨各種複雜情緒的嬌喝,還是叫著楚白的名字!楚白虎軀一震,裝作什麼都聽不到,道:「快上飛機吧。」劉詩詩柳眉一彎:「有人在叫你。」
「沒有。」楚白堅決道。
「小白!你…你這幾天哪裡去了!」陸柯兒出現了,真的出現了,楚白只見陸柯兒一身嬌俏的短裙襯衫裝,露出兩條修長美白的大腿,飽滿的胸脯被蕾絲遮掩,正插著腰,壓著頭瞪著他。楚白暗道壞了,難道陸柯兒也是來送劉詩詩的?應該不會啊,劉詩詩怎麼會叫電燈泡來呢?她哥都沒叫來。
楚白尷尬的一笑:「大小姐,早啊。」
「早個屁!我問過張峰了,他說你去過唐朝,怎麼不去見我?」陸柯兒直接無視劉詩詩,玉指不停的往楚白身上戳,就像一個抓住老公偷情回來盤問的妻子。楚白心裡有鬼,加上當初是一時鬱悶才跑路的,後悔得不行的事,怎麼能理直氣壯得起來?
楚白支吾道:「我不知道啊?我怎麼知道你在?」楚白堅信張峰不會出賣得他太多。陸柯兒撅著嘴:「那麼你幹嘛不會來?這幾天躲著我嗎?」
劉詩詩忍耐不住了,道:「柯兒,他不在你那幹了,你也別擔心,會有好的人選的,再說了,你爸爸人緣好,平日沒得罪人,上次是個意外,你又沒保鏢都沒有問題的,你就別難為他了。」
陸柯兒瞪大著眼珠子,怎麼一向惡狠狠的詩詩姐竟然替這個壞蛋說話?怎麼回事?理解不能!楚白見事情就要鬧得不可收拾了,急道:「你來機場做什麼?要去哪裡?」陸柯兒被轉移話題,道:「爸爸出差回來,我來接他。」楚白越過劉詩詩,湊近陸柯兒道:「我跟劉詩詩大成了某些協議,我暫時替她辦一些事,你今晚在家裡等我,我會詳細跟我解釋的,柯兒,相信我嗎?」
一句相信我嗎,說得柔情十分,陸柯兒咬著嘴唇點點頭:「好吧,薄冰的那個小區哦。」陸柯兒和楚白達成了協議,只聽陸柯兒道:「那詩詩姐你今天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