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嘿嘿一笑,每個人的手都不同啊,這木婉兒的香氣也不同,竟然是清爽型別,看她一身粉紅色的長裙,上身學生西裝,打著紅色小領帶,尹然一個斯文小學者,竟然沒有了往昔的狂妄和嬌氣,真是辦得了蘿莉,曬得了下限,做得了御姐,裝得了二。
楚白隨車而去,至於陸柯兒怒而出走的事,簡訊上解釋一遍,等晚一些再去哄她吧,女人嘛,都這樣,楚白如此想著。木婉兒不知哪裡弄來了那個什麼神州集團的二公子華正天的資料,除了樣子和名字,也就是他家的背景,壓根就沒有他個人的資料,不過看相片,倒是挺彪悍的一個人,怎麼跟娘娘腔扯上關係了呢?
慢慢的,車子一路駛進到南城比較混亂的地段,楚白詫異道:「在這?」
「對啊,他平時就喜歡待在這裡,他也不想跟我相親,就特意安排了這麼一個地方,還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哼,本小姐豈是怕事的?楚白,等會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用客氣,揍那個娘娘腔的。」
天色臨近正午,中海的玄武區。「地上仙境」是青幫所開,集飲食賓館娛樂於一身的豪華酒店,也是宜興會在中海最大的秘密賭場。酒店二樓內有暗閣,進去後走不遠會現一道深褐色的大門,從巨大的古銅色的大門而入就是一處上千坪米的大賭場。裡面裝修豪華,賭具繁多,在眾多賭徒的眼中,這裡簡直不次於澳門和拉斯維加斯的大賭場。而此刻,楚白和木婉兒就在一座包廂裡,楚白終於見識到那個華正天,竟然是個基的,還是攻。
「來啦?」華正天把懷裡的男人丟開:「沒想到你夠膽子來,不過你為了巴結咱,也沒理由不來。」
木婉兒一臉的噁心,呸了一聲:「我怎麼不來,我和我男朋友來看看你多噁心。」華正天噢了一聲,看向楚白,這個小子挺俊的,如果剃掉鬍子或許也不錯,竟然調笑道:「他是你保鏢,我早知道了,叫楚白是吧,小哥哥,跟了我吧,跟一個什麼都不同的小丫頭片子沒前途的。」
楚白聽著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不會介意用水管爆你菊花的。」
「哼,給臉不要臉,木婉兒,你老子死活要巴結我家,你今天來是什麼意思?拿這個保鏢就糊弄我嗎?回去我跟你老爸一說,嘿嘿,削減零用錢,禁足什麼的都會有的哦。」楚白顯然猜不透兩人家族裡的複雜關係,以及他們古怪的約定。
「誰說保鏢就不能做男朋友了?」木婉兒顯然驚訝他怎麼識破了楚白的身份?嬌喝道:「你說過的,我要是有人要就主動提出不再聯婚,我喜歡我自己的保鏢,不行麼?」楚白見木婉兒拉住自己,也不客氣的握住她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真是輕如鴻毛啊。
「哼,這算什麼?有摟摟抱抱就算是證明了?起碼得親一個。」
楚白眉毛一挑,「那…」
「親就親,我還怕你?」木婉兒踮起小腳,朝著楚白閉上眼,楚白倒吸一口氣,能怎麼著?送到上門還不吃?時候不會怪罪吧?
就在這個時刻,木婉兒
只覺呼吸被奪去!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厚而熾熱的唇緊緊壓迫她,輾轉廝磨在雙齒中尋找突破口,木婉兒完全被楚白這家夥的氣勢所震懾,一急,真是有些愣怔住了,竟然來真的了,等緩過神來,暗中掙扎使力,才知道對方是個健壯的男人,一時竟也掙不脫。嘴唇上那曼妙之感慢慢盪漾開來了。
倏地,楚白的右手掌猛地托住木婉兒的後腦,左手攔腰擁住腰肢,人更貼近,被個男人控住身體,木婉兒這還真是頭一遭。嘴裡是純男性的味道,淡淡的煙味,唇舌柔韌而極具佔有慾,嘗試過,我立即知道他是個中老手,爽感隨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