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這幾個高價邀請回來的打手做過交待,要廢了楚白的手和腳,對關羽月卻是不要輕易去動,因為他要自己享用,剛才那頭巾男之所以說出要把關羽月抓去輪了的話,也不過是藉機挑起楚白的怒火而已,本來料想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功夫再厲害也不會是自己這些有專門師傅訓練出來的人厲害,哪知道一時大意被他跑掉了,等稍微認真一點進行包抄,把楚白的退路完全擋了下來,卻是又見他見著拆招,擋格和推卸的功夫都相當完美,這才意識到是個硬電子。
此時兩人一前一後,可強攻,可偷襲,可饒過去,端的是把楚白給壓住了。 關羽月經過多次的戰鬥事件並被楚白救下後,已經對楚白有著一種盲目的信任感,因此根本不認為這穿得美國fbi一樣的男人會對楚白構成什麼威脅,因為楚白穿得像美國中情局的!楚白見這個醉醺醺的女人嚷嚷的給自己加油,也不知道是好笑還是好氣,喝醉酒的人真是無壓力啊。 李恆的那兩個打手可是比王進還要厲害三分,為的就是一擊必殺,上次楚白打敗了王進,他才意識到楚白的厲害,多方拉關係請來了兩個大拳館的鎮館高手,多年的配合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同等高手,四個也打不敗他們兩個。
楚白眉毛一挑,丫的……不管那麼多了,拼就拼。 楚白雖然明知面對這四個拳腳高手,勝算並不多,但是,就算沒有勝算,他也不可能就束手就擒,等著人來把他的手腳打斷?
琵琶手!這是擒拿手拳中難度極高的一記拳招,要求手指的柔韌性達到變態的程度,指尖顫動起來,須挑起道道虛影,猶如彈動琵琶一般揮灑自如,楚白一腳踢起地上的垃圾桶,啪啦的一聲被小平頭一手給撕裂,步伐不退一步。 楚白現在的手指柔韌性是稍差了一些,不過在記憶中的戰鬥經驗老到之極,手指依樣葫蘆的一顫之下,就彷彿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和那小平頭探來的雙臂上從上到下飛快交錯轟打一片,手臂和手指交錯而過,彷彿是爆竹在噼裡啪啦的響了一遍,實在嚇人。
交手之後的一瞬間,那小平頭就感覺到兩條胳膊上的大小麻筋同時一陣痠軟,竟是再也提不起一絲的力氣來,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勢頭立刻為之一挫,楚白也是雙手發麻,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小平頭的背後的頭巾男就凌空一躍:「喝!」 「啪!!」雙腳直挺挺的踩下,氣勢無匹,猶如一臺高空砸下的冰箱。 楚白身形爆退,還沒站穩,小平頭就張開雙手壓了過來,楚白舞動散打招數,兩人一下子打得難分難捨,一時攻上路,一時掃堂腿,小巷裡的垃圾掃得噼裡啪啦的,楚白眼見頭巾男又半路殺出,大喝一聲,頓時精神就為之一振,二話不說,手上招式一變,已經從散打轉換為太極推雲手的架式。 只見楚白兩隻大手軟綿綿的揮出,看上去彷彿沒有帶上絲毫力氣,雲淡風輕的迎著那小平頭的身周拂過去向頭巾男,月妹子在背後看得瞪大了眼珠子,只見楚白的手緊粘著對手的衣衫,輕輕一帶,軌跡般的弧道劃出,但是此刻的小平頭卻宛若一艘陷入到驚濤駭浪
中的一葉孤舟般,在楚白雙掌的拂動下腳步錯亂、前仰後合,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突出楚白雙手所籠罩的範圍之外,更糟糕的是頭巾男被自己所影響,竟然突破不過去! 只見二人見狀皆瞪大了眼睛,露出一種無法置信的目光來。頭巾男勉強穩住身形,雙手一張,竟然由刁鑽的分筋錯骨手變成了大張大合的虎拳!原因無他,因那小平頭已經被一手太極推雲手出乎意料的給弄得倒退四步,如此厲害的功夫讓他們都卒不及防,唯有搶到楚白的後方抓關羽月了!
「喝!」兩個男人眼珠子一瞪,轉頭般大的拳頭轟大在一起,發出鋼鐵碰打的聲音。頭巾男猙獰一笑:「剛才你和他的柔勁對打,筋肉很痛吧?嘿嘿。」楚白眉頭一皺,飛起腿一踢:「少廢話!」頭巾男輕巧的閃過,正得瑟,突然後背捱了一腿,不可置信的看著楚白雙手按著關羽月的肩膀,竟然是雙腳齊出!
嘔!頭巾男被踢飛到牆上,而平頭男則是在後面正要跑過來,楚白抱起月妹子狂奔。
「楚白,你沒事吧?」關羽月臉紅紅的擔憂道,儘管醉酒,不過此時已經清醒了許多了。楚白強笑道:「今天就找不回場子了,等明天吧。」
「我知道,是我連累了你。」
「什麼話?我可是美女保鏢,保護美女是我應該做的事。」
「咯咯,可是我沒有工資付給你啊。」月妹子已經看到車了,心情終於安定下來。
兩人風風火火的跑回中海國際大學裡,至於為什麼?這裡人多啊,都是木家的保鏢,而且熟人也不多,再之,楚白料想那兩人都會歇歇,不會窮追不捨。一到學校內,立刻通知隊長警戒起來,遇到那兩個的可疑人物就立刻彙報。
回到了自己的窩,兩人才鬆了一口氣,楚白已經是痛得一身汗了,難怪那個小平頭沒有住上來,感情他跟自己一樣,肌肉痛得都快撕裂掉,手臂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而右手和頭巾男硬碰一記,更是疼痛得不行。
月妹子見楚白大口的喘氣,走進身道:「你沒事吧?要去醫院嗎?」
「還好,低估對手了,這手臂要麻兩小時才能好起來。」楚白苦笑道:「我睡一會。」關羽月輕輕的嗯了一聲,想到剛才楚白是為了自己不被流氓調戲,心中十分感動,竟然扶著楚白去自己的床上!這不得不說跟醉酒有一定的關係。回到舊校舍裡,冷風一吹,月妹子的酒勁就上來了。看著楚白精壯的身體,一身的汗水滴答的流。
鬼使神差的去伸手給楚白松掉衣服,一不小心趴在楚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