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對於詹泊遠開口要錢的這個問題也早就有預料,這麼大的企業,能幫助到他的也就只有錢了,出於好奇,楚白問道:「如果我籌備不到你需要的資金,你會怎辦?」
詹泊遠長嘆一聲:「那我至少還掌握有金星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夠吃夠住,只不過少了點,呵呵,女兒的幸福跟錢比起來,有可比性嗎?只是我一直以為柯兒跟商哲那孩子挺好感情,結果卻是大相庭徑。」
楚白不由得對詹泊遠更升起了崇高的敬意,為了表示對妻子的愧疚,讓女兒跟妻子姓,也不會為了金錢而犧牲女兒,雖然說得無所謂,不過偌大的一份家業要讓給別人,詹泊遠心裡肯定很憋屈吧。楚白又抿一口清茶,說道:「這個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嗯,對手是在海外發起攻勢,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很多不便,我估計我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既然這樣,我就去謀劃一下,就不打攪你休息了。」
詹泊遠頗為意外的看了眼楚白,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輕鬆的答應下來?他有什麼方法籌備得到那麼多錢?「那好吧,希望你用合法手段獲得錢財,不然我豈不成了洗黑錢的?」楚白莞耳一笑,敢情詹泊遠以為他去搶劫銀行了。
楚白走出了詹泊遠的辦公室,陸柯兒緊張的拉住他:「怎麼樣?看你一臉緊張的。爸不答應嗎?」楚白成心逗她,道:「唉,柯兒,我們還是算來了吧,始終是有緣無份。」陸柯兒臉色劇變,彷彿晴天一個霹靂,驚得連退三步,還好有柳思眉扶著才沒至於跌倒。楚白見陸柯兒竟然受如此大打擊,心裡頓覺後悔。
就這時,詹泊遠走了出來,一手搭著楚白肩膀,呵笑道:「如果需要用到人脈關係,可以跟我說說,技術人員也可以在金星集團裡抽一些,好好幹,我相信你能做好的。」說完責怪似的看了陸柯兒一眼,朝柳思眉道:「思眉,進來談談科研產品的事。」
柳思眉偷偷掩嘴一笑,跟著詹泊遠走了進去,陸柯兒半響才回過神來,氣哼哼的跺跺腳:捏著粉拳道:「好啊,你個死人楚白,你壞死了,成心氣我的是不是?你知道我多怕失去你嗎?」楚白尷尬一笑:「沒事,我不會讓你失去我的。」說著就大膽的把陸柯兒抱入懷中,感受那份軟玉般的溫熱,還有胸前雙峰的波濤。
忽然,後邊傳來柳思眉的竊笑:「諾,他們兩個真是情投意合的,這下你總歸信了吧。」
「哎哎…」
聽到兩長輩背後議論,嚇得陸柯兒飛快的離開了楚白的懷裡,羞澀又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楚白則是大大咧咧的接受了三人的目光,笑道:「我去想辦法,你留下公司裡不要亂跑。」
陸柯兒也知道現在是楚白表現的時候,忸怩的低著頭,小聲道:「噢,小白,加油!我…我等你娶我的哦。」說完撒腿就跑,彷彿說了什麼自己做的壞事一般。楚白不由得摸摸鼻子,真不知道是好是壞?這事能怎麼說呢?好麼?自然是好事,有個如花似玉的少女青睞自己。壞麼?可劉詩詩、靜兒、月兒三女怎麼辦?還有碎玉,自己跟她曖曖昧昧的。
楚白順路去了以前的辦
公室,發現靜兒正在原來的位置上工作,似乎心情不錯,看來陸柯兒並不虧待她,靜兒能恢復正常的生活,楚白也稍感安心,看看桌子下隱藏的大腿,楚白眼珠子瞪得老大,雖然隔著辦公室足足三米遠的距離,但是楚白還是看得清楚的!靜兒今天穿修身牛仔褲了。
「唉,失望。」楚白髮現沒什麼可以看,正要離去,一轉身,突然撞到了一個火辣的身體上,楚白急忙道:「對不起,撞到你了。」抬頭一看,竟然是苗若蘭,蘭姐!蘭姐正捧著咖啡,妖嬈的體態嚶嚀一聲。
「我以為誰偷偷摸摸的往裡偷看呢,原來是小白你啊?呵呵,一定是看靜兒的大腿吧?」蘭姐似乎很有經驗,楚白尷尬的一笑:「蘭姐怎麼這麼悠閒啊?有沒有想我了?」
「想啊,可惜某人就把蘭姐給忘記了囖。」蘭姐咯咯嬌笑:「要不今晚我們去聯絡一下感情?」楚白立馬止住自己被苗若蘭挑起的慾念,尷尬道:「這個嘛,有空,有空再聊,啊哈哈,我先走了。」楚白灰溜溜的跑路了,雖然苗若蘭是一副任君採擇的樣子,但是楚白最清楚了,她是在引誘自己,到了最後一刻絕對會禁止任何男人的。
楚白回到中海國際大學,正打算跟木婉兒辭職,可剛到就聽到耳塞裡傳來隊長的說話:「快,誰離游泳池近,大小姐跟人氣爭執了,過去暗中保護,游泳教練小隊記得幫大小姐說話。」
「這麼快回來了?」楚白把耳塞一丟,乾脆不理,木婉兒就天生惹事的主,不惹事她就睡不著覺,相比陸柯兒雖然說是別有一番感覺,但是挺麻煩的。木婉兒真跟人在鬧事,那就去找月管家了,她也不是事事都待在木婉兒身邊,讓她傳達給木婉兒也行。只是自己這次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畢竟發生那關係了。
來到廢舊校舍,屋子裡並沒有人,楚白唯有等一會,結果月妹子沒等來,卻是等到了木婉兒,一頭溼漉漉的長髮,穿得凌亂的t恤,超短牛仔褲也沒扣好皮帶,一條纖細美白的長腿讓楚白眼前一亮。
「啊?楚白,你怎麼在這裡?」木婉兒顯然有些意外,上次看到,這次也看到,皺眉道:「難道你跟月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發生了什麼事情?」楚白一驚,這小妞的洞察力怎麼這麼強?楚白靈機一動,正色道:「大小姐,既然你這樣不信任我,我唯有引咎辭職,如果因為我的原因造成你和月管家的不和……」楚白話還沒說完,木婉兒就氣得發抖,指著楚白道:「你說什麼?辭職?楚白你搶了我初吻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