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行,只借到了五億。」晃著手中的支票,楚白心裡還是很感激苗若蘭,她借給自己的理由就是單單的很對她胃口這個簡單的理由。另一方面可能是那都是他在外國的老公寄回來的,她懶得花,金星集團這裡工作的工資也不少。
「五億!」陸柯兒驚訝得合不攏嘴,突然被抱住楚白:「真是及時!小白,你太厲害了!昨天對手加大了資金和分線投資,我們正頭痛哪裡儘快抽一筆錢呢!小白,你真厲害!」連聽陸柯兒贊兩次,楚白老大的尷尬,她剛才說的術語,楚白是雲裡霧裡。
「小白,你跟借錢的人說,讓她放心,只要危險一過去,我們就會還的!」
楚白摟住陸柯兒,大肆的聞著她身上的香氣,笑道:「還差五億,我會想辦法的。嗯…柯兒你瘦了,抱起來的感覺都不同了。」陸柯兒丟個嗔怒的眼神:「外面人多人啦。」
「可沒人看到,我們再幹一些壞事都不會有人知道呢。」說著就伸手往陸柯兒身上亂摸。陸柯兒急忙跑開:「哎呀,你個壞蛋,不理你了。我可是很忙的,你昨天也累了吧,我要去兌支票,你中午別亂跑哦。」
楚白曉得,出了陸柯兒的辦公室,坐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辦公室的一眾同事都噓寒問暖一番,他們還只道楚白保護陸柯兒受了傷,現在才康復來上班,只有蘭姐和靜兒知道楚白曾經幹過別的活。辦公室的色狼侯文化屁顛屁顛的湊了過來:「兄弟,聽說你把我們辦公室的室花靜兒給泡到了是不是?」
「胡說,你沒見我正在努力的麼?」
「白哥,你才胡說呢!你沒見剛才我們都圍上來了,就靜兒沒圍上來麼?她只是坐在位置上含情脈脈的看著你。而且她回來金星幹,多有隱情,嘿嘿。」
楚白眉毛一挑,這小子,鼻子倒是挺機靈的,急忙揮揮手:「去去,你不是心中只喜歡大小姐的嗎?」侯文化苦臉道:「我也想啊,可是我知道我終生無望的,聽說廖商哲之前還來嚷嚷,說大小姐不嫁給他,咱們金星就完蛋了,你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不?」
「兩人的婚約不作數了?」楚白詫異道。
「昨天中午跟大小姐吃飯,她似乎很高興,是和廖商哲解除了婚約。」
楚白舔舔嘴唇,這麼好的事啊,太有才了!那自己得加緊替詹泊遠籌錢,他老人家這麼給自己和陸柯兒著想。楚白和侯文化吹皮了一會,玩玩電腦,突然聽到苗若蘭嘆了一口氣從陸柯兒的辦公室裡出來。「蘭姐,什麼事這麼麻煩,你都要嘆氣?」
苗若蘭低聲道:「對手的股市操作能力太強了,我們這裡沒有更厲害的人,而且最近很多負面新聞,搞得很多人對金星集團失去信心,股價還在跌,拋售的人還在增加,生產
也滯後。」
「噢?那有了這方面的人才,那就不怕這個問題了?」
「嗯,只可惜,人才不是那麼好找的。」
楚白歪頭一想,自己以前的戰友似乎有學習這一方面的知識!只是他們都不在這裡,退伍在老家做生意,最近也不知道怎麼樣。一邊想著聯絡戰友,一邊瞄向靜兒,今天靜兒穿了雪紡裙,也是朝楚白勾勾眼,看楚白目光伸過來,扯扯裙襬,驚得楚白急忙跑過去。
低聲道:「哎呀,寶貝啊,這裡人多,被其他人看到了怎麼辦?今晚咱們慢慢看。」靜兒羞得脖子通紅:「今晚你來呀?那…記得帶個套,別老是射人家身上…」
「嘖嘖…靜兒怎麼能這樣想咱呀,去你就一定要…噢,難道是靜兒你想?」楚白哼哼壞笑,靜兒急道:「你才想,你才想呢,人家哪裡有,只是預防萬一嘛,哎呀,不跟你說了,哎呀…有人呢,又摸人家。」
「不給嗎?」
「你自己說人多的,人少點才…」
「咳咳。」突然一聲咳嗽,把兩個正在偷情的男女給嚇著了,還好這時楚白的手已經放了回來。陸柯兒古怪的看了看兩人,道:「小白,進來一下。」楚白尷尬,難道剛才陸柯兒全看在眼底了?應該不會,不然不會這麼淡定。
再進入陸柯兒的辦公室,只聽陸柯兒滿是醋意的問道:「你很喜歡摸人大腿嗎?」楚白心道壞了,果然是被看到了,楚白媚笑道:「沒,絕對沒有的事,柯兒,我對你一片真心。」心裡又說,我對其他那幾個也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