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皺眉道:「那也應該有退伍費,應該不少。」
「我爸大病一場,給他治病了,你瞧他,現在能走能幹,你要是早一年來,他是連床都起不了。」
楚白走進老戰友身旁,兩人拳頭相碰,翟五常道:「其實我故意讓我爸那樣說的,還以為這樣你就不回來找我了,結果你還是來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楚白又道:「能治嗎?」
「要很多錢。」
「多少?」
「算了,你進來也不容易吧,呵呵,外面的山路不少。」
「需要多少錢?」
「楚白,不是我不把你當兄弟,只是這治療需要的錢太多。」
楚白抓住翟五常的衣領吼道:「當我是兄弟就告訴我,就算是搶,我也給你搶來!」翟五常的老爹急了:「輕點,輕點。」楚白尷尬的朝老爹告個罪,問道:「需要多少?」
「手術費得要一千萬,康復療理也要三百萬。」翟五常絕望道:「這怎麼出得起,而且還是國外的醫生,還得預定時間。楚白,我知道我下輩子只能坐輪椅了。」
「操,才這點錢就把你難著了?早點找我嘛!」楚白不以為然道。翟老爹一喜,激動道;「你有錢?」楚白點頭,拍拍翟五常道:「兄弟我傍上富婆了,你這點問題絕對不是問題。」翟五常激動了好一陣子,才喃喃的說道:「真的?」
「哈哈,當然是真的,走,吃過中午我就帶你去大城市看腳。你爸我也安排出去吧。」
翟老爹搖搖頭:「我不走,我世世代代都在這裡,我不走。小五跟你去吧,治好了自然會回來。」楚白無奈,讓父子兩離別說了一通話,草草吃個午飯就揹著翟五常翻山越嶺。
「喲呵,你小子多久沒運動了,中這麼多!」楚白哼聲道。翟五常哈哈一笑:「是你體能下降了吧,你都退伍四年多了,都幹嘛了?」
「燻酒去了,退伍金全貢獻給酒廠了。」
翟五常感慨的看著自己的老戰友,這種兄弟情義,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出來的,忽然問道:「老楚,你怎麼突然想起我了。」
「我遇到麻煩,需要你的專長。」
「擦,你這傢伙敢情是把我忘了,要是不遇到麻煩,你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我翟五常這號人了。」
「哎,對啊,告訴你啊,中海真多美女啊,我已經泡了好幾個了。」
「滾,老子…嗯?真的?等我腳好,也得泡一兩個。哈哈…」
兩淫蟲的聲音在山林裡迴響,所謂物以類聚,楚白經常帶著色色的壞笑,其實就是翟五常教的,而另一個郎狼卻是比較古板認真的人,也正因為他,楚白才沒完全淪為翟五常一樣的色中帝皇,至於翟五常怎麼風流泡妞,那就是是後話了。
楚白風風火火的趕回中海,馬上給老戰友安排了最好的醫院,因為有軍人證,倒是省下許多費用,使用的錢,自然都是陸柯兒出,只聽她道:「小白,我怎麼感覺他眼神怪怪的,跟你很像,老是亂瞄。」
「什麼?豈有此理,那老淫蟲,柯兒放心,我等會告訴他你是我的女人,他就不會盯著你亂看了。」
陸柯兒羞道:「什麼我是你女人啦,人家還沒嫁人呢。」
「嘿嘿,沒嫁又怎麼樣,我親又親了,摸又摸了,誰還要?」
「哈,你不要多得是人要。」
「誰敢要,我滅了他!」楚白故作狠聲道,陸柯兒急忙道:「別生氣啦,人家說說而已,除了你,我還會喜歡誰哦。」楚白心裡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