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習習,吹得慕容雪溼漉漉的身子一抖一抖,慕容雪看楚白一點都不覺得冷,還脫下上衣吹風,問道:「你不冷啊?」
「嘿嘿,我習慣了風餐露宿,你就別想那些電影裡的情節了,這裡無法生活,也沒幹木頭,只有走不過上去的山石,連洞都沒有一個。」
「誰想電影情節了?我才不想跟你發生什麼呢。你是柯兒的男朋友,我怎麼會做第三者?」慕容雪沒好氣道:「你能不能游回去啊,這裡會不會有蛇啊?」
「你當我自帶雷達麼?游出去等於找死,我也餓了,估計遊幾米就下潛了。」楚白堅決不出海。就在這時,一陣嘶嘶的聲音傳來,慕容雪緊張的回身一看,竟然是一條蛇上沙灘!慕容雪只覺渾身雞皮疙瘩的都起來了,尖叫一聲,楚白正想這陸柯兒美妙的長腿出神,突然一聲尖叫,嚇得差點丟了魂,就見到慕容雪撲了過來:「蛇,有蛇!」
楚白看著倒入自己懷裡還亂跳的慕容雪,心頭一盪漾,那一雙酥胸正摩擦著自己的胸膛,纖纖玉手正抓著自己蒼勁有力的大手。楚白說道:「在哪裡?」
「那裡啊,你看不到嗎?快,快趕走它。」
楚白無奈,兩個胸膛蹭蹭,楚白就看到那條水蛇,楚白撿起一塊石子,用手一彈,噗的一聲,小水蛇就翻身倒後,一動不動,慕容雪張著小嘴:「厲害啊,這就成了?好厲害。」楚白淡淡一笑:「這沒什麼,咦,好像有快艇來了。」
轟轟轟,一陣快艇的引擎轟鳴,海面上飛快的穿過三艘老舊的快艇,還打著燈光,照得二人睜不開眼,只聽一個漢子大笑道:「哈哈,又發現出來偷情回不去的,嘖嘖,女的身材很好啊,大哥,這回發了。」
「別說那麼多廢話,押回堂口。」
楚白和慕容雪聽後,心底一沉,救援隊沒來,附近的流氓就發現,真是倒霉,慕容雪勉強睜開眼,看到三個紋身青年快步走來,嚇得花容失色,緊拉住楚白道:「楚白,是,是他們,上次來攪事的流氓,聽說還是那個什麼海王幫的黑社會的人。怎麼辦?」
三人走到,其中一個驚訝道:「哈哈,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雪姬嗎?原來你也不是電影上那麼單純嘛,大半夜的跟情人出來幽會,嘿嘿,上次沒佔著便宜,這次……哈哈,兄弟們抓了。」楚白感覺到兩股殺氣衝來,因為正對燈光的關係,只能看著沙灘上的影子。
「嘿,還以為是玉女,原來是喜歡玩野戰的騷逼。」一個大漢走進,伸手要抓楚白,但是用力挪了挪,竟然的挪不動!大漢驚了,對同伴道:「這小子有門道。」於是同伴也往左邊衝來,一左一右,伸手去拉楚白,兩人喝的一聲,楚白還是紋風不動!兩人驚訝了。就在這時,楚白雙手一刷,反手抓住二人,順著衣服,滑到手腕處,用力一扳。
咕嚕!
「啊啊啊!」夜空裡兩個海王幫的小弟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手骨都被楚白捏碎了。
「哼,哪裡來的狗雜碎,你可以侮辱她放蕩,但不能詆譭我生活不檢點。」楚白無恥的說道。背後的慕容雪氣
得伸手一掐:「誰放蕩了?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啊不對…這個叫什麼,這叫故意讓人誤會!嗯?你褲兜裡怎麼鼓鼓的?…這是手機嗎?」
楚白暗道不好,自己想和她共處孤島的計劃看來是被識破了,趕緊拉開話題道:「嗯額……小心,他們人多,我們走到礁石旁。」說著也不管慕容雪答應不答應,就抱起慕容雪,箭一樣跑開了。
海王幫的人見狀皆是一驚,沒想到楚白身手如此了得,三艘船跳下八九人,手上拿著鋼管先後登上荒島,沙灘距離礁石也就十米左右的距離,礁石太陡太高,根本跑不上去。
「砍死他!」「媽的,上!」「幹掉他!」
一陣雜亂的叫罵聲傳來,這群海王幫的黑社會揮動手中的鋼管兇狠的朝楚白撲了過來。瞬間,楚白和慕容雪就被這九人黑社會給包圍住,呼嘯的木棒朝他劈頭蓋臉的砸去。同時被三個人攻擊,慕容雪心道你楚白也就兩隻眼睛,兩隻手,怎麼抵擋得這三方面從來的人?
一直緊張的慕容雪,心都快跳出嗓門了,畢竟這個場面有點太驚人了。按照一般邏輯思維來說,九個人手持器械圍攻一個人,在這狹隘的地方,那這個人必死無疑,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慕容雪此刻沒有了任何想法,也沒有時間去想。她現在只是在為楚白捏上一把冷汗,祈禱他別出現偏差。
一根鋼管呼嘯著迎頭朝楚白的額頭上砸去,鋼管在燈光下泛著一種金屬的冰冷感。倘若被一鋼管砸中,楚白當即就得頭破血流的被砸到在地,接下來就是被亂棍活活打死。
眯著眼,九人站一塊,強光下倒是黑影多了,楚白清楚的看到看著鋼管在砸向自己,在剎那間楚白動了。
他閃電般的伸出右手握住手持那根鋼管的手掌,稍一用力將那個手腕折斷,鋼管就像是送到他手中的一般被他握住,而後瞬間發力,一鋼管敲在那名黑社會的肩膀上,將其擊倒在地,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