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監控室裡面的保安,楚白從監控裡觀察了一下整個夜總會的現狀。不出楚白的意料,監控器只有一到三樓,沒有四樓的監控。大概是海王幫的老大自以為佈置了重兵所以才不要求安監控的吧。
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楚白順手關掉了整個夜總會的監控,便走了出去。外面郎狼正在假裝著往垃圾車上面裝垃圾的樣子倒沒有引起路過的人的注意。楚白向他揮揮手,示意兩個人趕緊往樓梯那裡走去。
「怎麼樣,兄弟?監控室怎麼樣?」郎狼走到楚白身前,一臉擔心的問道。
「解決了,四個人全部掛了。沒辦法,他們看到了我的模樣了。」楚白攤攤手,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讓郎狼差點笑出了聲。一時間,狼狼身上的緊張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兩個人倒真像是垃圾工人,順著樓梯向上爬去。
「等一等!」走到了三樓到四樓的樓梯口,雖然一直說笑,但卻始終沒有放棄警覺的楚白眉頭一緊,然後伸手阻擋住了郎狼前進的腳步。
「怎麼了?」郎狼一臉緊張,手心裡冒出了汗水,看著身旁的楚白。
「有情況。」楚白說著指了指樓梯上面稍微露出的一絲突起,郎狼順著楚白的手指看過去,很細小的一絲黑乎乎的東西,應該是攝像頭的一角,而且還能看到那東西在高速運轉著。郎狼不禁暗暗佩服楚白的心細,走到了這裡就能發現上面的攝像頭,真了不起,要知道大概再邁出一步,就會暴露在攝像頭的掃視下的。
「現在怎麼辦?」郎狼後退了一步,然後看向了楚白。
「涼拌!」楚白心想,原來還是低估了設計監控的這個傢伙,看這樣子,四樓也肯定有專門單獨的監控室了。
楚白看了郎狼一眼,然後往樓下看去,「走,去三樓想辦法吧,今天來的匆忙,沒有帶電子裝置,沒法解決他的攝像頭了,那就只好想別的辦法了。」
說話間,楚白和郎狼走到了三樓的走廊。反正已經關掉了監控,路過的服務生也只以為他們兩個是垃圾工,,反正一樓到三樓大多是顧客,楚白和郎狼兩個人倒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路無話,楚白領著郎狼摸索到了三樓的衛生間門口,在觀察了一下地理位置之後,二話不說就把郎狼拽進了女衛生間。
郎狼被楚白嚇了一跳,但也知道楚白必有他自己的想法。便沒有太過驚訝,跟著楚白走進了女衛生間。
女衛生間裡面恰好沒有人,楚白暗自慶幸,然後走到了衛生間的窗戶旁邊,觀察了一下。不出他所料,樓層的設計模式都是一樣的,衛生間的上面依然會是衛生間,而且此時女衛生間的窗戶也是開著通風的。
「你先爬還是我先爬?」楚白指了指窗戶上面,「這個點,女衛生間一般情況下沒有人的。女人,要麼在男人的被窩裡,要麼在男人的酒桌上。」
看著楚白的手勢,郎狼會意當先一步邁出了窗戶,兩個人在部隊練習的攀爬技術可不是白練的,比這高比這抖的懸崖都曾爬過,根本不會在乎爬這麼幾層的小窗戶。
只不過是用了一分鐘
,兩個人便已經站在了四樓的女衛生間裡面。
「兄弟,下一步怎麼辦?」郎狼此時已經完全把楚白當成了自己的主心骨,很乾脆的問著楚白的下一步行動方案。
楚白也在心裡慢慢的想好了怎麼辦,他轉過身去看了一眼郎狼,然後說道:「下一步就只能等了!」
「等什麼?」郎狼很是納悶,但不等他問完便聽到一陣腳步急促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的「砰砰」響聲來看,來人肯定是一位穿了高跟鞋的女士。
楚白急忙把郎狼拉到了門口,然後等待著來人的出現。待這女人一露出身子,楚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到了女人身後,然後出手狠狠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捂住了女人的嘴。
「唔」女人掙扎了下,想要大叫卻發現發不出聲來。楚白在女人背後壓抑著嗓子惡狠狠的說道:「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怎麼樣你,我鬆開捂著你的嘴的手,你要是大喊大叫,我會毫不憐惜的掐死你。而且我保證會在你的聲音出來之前掐死你!聽見沒有!」
一絲冰冷的寒氣頓時滲透了女人的身心。她毫不懷疑的相信身後的男人說的話的準確性,她非常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