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金星集團的董事長,詹泊遠此時擁有集團的股份是百分之三十五,而陸柯兒擁有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柳思梅擁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在公司剛剛建立的時候,詹泊遠給了跟著自己一直幹過來的一位元老級人物百分之三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則因為公司上市,拋售在了市場上。
原以為自己這一方佔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並不會出現什麼事情的詹泊遠,在得知那位元老級人物把股份轉給了他不學無術的兒子之後,便產生了一絲危機感,這不,在得知他兒子把所擁有的股份賣給了華正雄之後,詹泊遠知道金星集團確實是要面臨一些危機了。
後面的一系列事件也驗證了詹泊遠的想法,金星集團確實有危險了!在股市危機之前,金星集團的股票價位一直定格在11元人民幣左右,但隨著對手在他尚未察覺的情況下惡意收購公司的股票,而後散發著各種不利於金星集團的訊息。
等到詹泊遠真正開始關注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時候,除了先往股市裡面投入點資金,能買多少股票買多少之外,再想別的辦法的前提就是需要有一大筆資金了。而金星集團此時的股票卻是一跌再跌,幸虧在楚白借來的五億人民幣的幫助下,使得股票價格維持在了1元以上,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如果再堅持不住耳朵話,金星集團隨時可能易主!
直到此時,確定下來了錢永生會在這次股票危機中拿出十五億資金來幫助金星集團扭轉局面,詹泊遠那顆一直跳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當晚的和錢永生,楚白共進的晚餐,也是這些天來詹泊遠吃的唯一一頓舒坦的飯,當然,期間也喝了不少酒,但因為明天大戰即將拉響,三個人也只是點到為止。
第二天一大早,差不多整個中海市的媒體記者,娛樂記者等等都聚集在了金星集團的會議室等待著釋出第一首的訊息,因為他們的領導分別接到了各種的施壓電話,要求務必派出記者採訪,並且第一時間去報道關於金星集團即將召開的記者會的相關報道,宣傳部長張伯倫在中海經營幾十年的人脈初現。
而此時的詹泊遠,錢永生和楚白早已經是西裝革挺的在準備著等會記者會將要說的話。昨天晚上在酒桌上,三個人就商量好了舉辦今天的記著會,以此來造一個無比巨大的宣傳勢頭。
「怎麼樣?詹伯伯,錢先生,準備好了麼?一會可不要怯場啊!」楚白看到詹泊遠和錢永生正在緊張的來來回回的,雖然資產在中海是排名三甲的兩大,但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鏡頭和記著,很難免的都緊張起來。而對於經歷了無數生死大場面的楚白來說,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還可以吧,確實有點緊張,但沒事,一會就好了。」錢永生看著楚白,回想著楚白剛才的問話,然後說道:「哎,楚白,你咋稱呼泊遠為伯伯,咋稱呼我為先生呢?這不是很明顯的一個差距嘛,其實我對你這個年輕人還是很欣賞的!」
錢永生的話點到為止,通過幾天的接觸,楚白也感覺錢永生還算是可以結交,況且以他的年紀和他現在的實力也當得自己稱呼一聲的,於是忙恭敬道:「錢伯伯。」
錢永生點了點頭,哈哈大笑了幾聲,而旁邊的詹泊遠不幹了,大聲的抗議道:「好你個錢永生,不知不覺的就把楚白給拉過去了,還真是厲害啊!」一時間兩個人的緊張感都煙消雲散了。、
這個時候,柳思梅一溜煙小跑的跑了過來,然後看向了西裝革挺的三個人,「準備好了嗎?時間馬上就到了,會議室裡面已經人滿了!」
詹泊遠看了眼錢永生,又看了眼楚白,在得到了兩個人的點頭之後,三個人便起步朝著會議室走去。
而會議室裡,此時確實是人滿為患了,而且是煙霧繚繞。許多煙鬼記著因為等的無聊已經抽開了煙,而有的記著在會議室裡面碰到了熟人,相互打聽之下才知道中海差不多所有的媒體都派來了記著。原先只以為是自己上司派下來的任務,本來打著糊弄一下交稿的譜,這麼一看,才認真起來。
而有的女記者由於會議室裡面的空氣不新鮮。男人又這麼多,早已經走出了會議室,在門口閒聊著,此時看到了詹泊遠他們朝著會議室走來,也便走進了會議室,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詹泊遠三人一行,推開會議室的門,由詹泊遠和錢永生走到了會議室正中,坐在了標有他們兩個名字的地方,而楚白便走過去站在他們後面,在環視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的氣息。於是便向詹泊遠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