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歸怒,楚白這回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剛才的那兩個人估計早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楚白只好拿鑰匙開啟車門上車,準備開回金星集團,這時候手機卻響了,楚白一看是張峰打來的電話,趕緊的摁下了接聽鍵。
「蕭哥,查出來了,華家背後好像站的是宜興會。而且手下查出來這次暗殺您的就是宜興會派的人!」張峰在電話那頭很興奮的說道,說完了還繼續問道:「蕭哥,要不要準備一下,我們先滅了宜興會?」
「恩,你們先商量一個戰術,等過幾天我閒著了,就帶你們一起去弄死宜興會這幫垃圾。」掛了電話,楚白仍然憤憤不平,心道,敢對我下手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
此時的太陽已經偏上了,楚白一摸肚子也確實有點餓了,法拉利還是先不急著修了,先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要緊啊,楚白一路狂奔,把法拉利的效能發揮到了極致,沒用多少時間便開到了金星集團。
金星集團。詹泊遠和錢永生正坐在他的辦公室裡面悠閒的喝著茶。聽到從各個方面反饋來的訊息,金星集團的股市大漲,很有一舉徹底翻身的意思,而手下的眼線也不斷的發回了訊息,說是華家有要收手的意思,而木家木錦鵬好像正在哭爹喊娘!
「哈哈!泊遠,這一次可是真的讓華家栽了個跟頭了,連帶著木錦鵬估計也得沉寂一段時間了。這次他的損失可是不小啊!」錢永生邊喝著茶,邊調侃著那兩位受傷的人。
而詹泊遠也是一臉附和的微笑,「是啊,這次可是真的要感謝你啊永生,沒有你,也沒有這麼快的解決掉這次危機,現在想到華家和木氏集團的下場,我就發自內心的高興!」
「別,不用謝我,反正這次獲得的利益我是佔大頭的,先不用謝我的,哈哈,再說就是沒有我,過幾天安琪兒來了以後,金星集團不也起死回生不是!」錢永生說著說著,把話題轉到了安琪兒的身上。
安琪兒可是躺著也中槍啊!雖然她來中海只是個子虛烏有的事情,但還是被這麼多人給惦記著,詹泊遠想了想,然後說到:「安琪兒畢竟是在法國的嘛,等她來到了中海,再適應了中海的環境,然後她還得查詢一下金星集團的危機是不是真啊,這得到猴年馬月啊!」
「那泊遠知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啊?會不會有投資我們這裡的什麼專案的想法?我手底下倒是有一些專案需要啟動資金!」錢永生不愧是老謀深算,不知不覺間就想到了發安琪兒的財的路子上去了。
「這個得問楚白這傢伙吧!」詹泊遠心道,安琪兒這事可不能讓錢永生看出來是假的,於是打著哈哈說別的話題來轉移關於安琪兒的事情,「這次可真得謝謝楚白這個小夥子了,小夥子很實誠,人真不錯,你猜他現在在忙啥啊,會不會也是向我們這麼高興呢?」
「誰知道啊!」話題說道了楚白,錢永生貌似也是很高興的樣子,「其實我與這個小夥
子也感覺挺對眼的,不錯,不錯!」錢永生接連說了兩個不錯,然後話鋒一轉,說道:「我倒是想這傢伙這個點了,應該在到處尋食吧!」
錢永生話音未落,楚白便推開了詹泊遠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看著兩位明顯愣住的董事長,楚白這才忘了自己好像忘記敲門了,趕忙說道:「不好意思,忘了敲門了,兩位叔叔有沒有餓了?咱去吃飯吧,我肚子要餓扁了!」
「哈哈!」錢永生和詹泊遠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會意的大聲笑了起來。而後詹泊遠看著楚白,慈祥的說道:「楚白啊,你可能不知道,華家已經完全的放棄了股市了。我們金星集團已經起死回生了!今天中午咱們就去喝慶功酒,你要佔頭功!哈哈。你說我們三個,還要請誰去喝?」
請誰去喝慶功酒?這可是個艱難的問題。說有功的人把,安琪兒雖然是躺著也中槍,但是她絕對要居首功的,可是估計連人都見不到,子虛烏有的人啊!而要說其次功勞最大的,應該是市委宣傳部長張伯倫了!
關鍵是張伯倫作為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可不是誰想請就能夠請的來的啊!楚白想了想,然後撥通了薄冰的電話。誰知電話通了之後楚白還沒來得及說話,迎接他的便是薄冰的一陣呵斥。
「好你個楚白,你留給我的奧迪是怎麼一回事啊?差點讓車主誤以為偷他車的人就在我們交警隊裡面,幸好最後解釋明白了,還送給了我們交警隊一面錦旗,要麼我真要你好看!說,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等到薄冰呵斥完,楚白想了想,然後說道:「薄冰啊,詹伯伯想要喝頓慶功酒,叫上所有幫到忙的人,你給張部長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喝這個酒啊?來的話,你就和他一塊過來吧,他不來的話你也過來喝這個酒吧,這邊給你記一大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