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薄冰便率領著防暴隊的一夥民警衝進了院子。陸柯兒邊走還邊喊著,「楚白,柯兒,你們在哪?」可是等到她走進了矮房裡面的時候,卻是驚訝的愣住了。
楚白的小弟們早已經退走了,並且在楚白的示意下,趙峰也弄好了一切。這個時候薄冰進去矮房裡面便看到了楚白和陸柯兒正抱著躺在地上,而看楚白的樣子,滿臉都是血,而且身上在大腿那一塊好像也有血的樣子,薄冰趕緊的走上前去抓住了楚白的胳膊。
「楚白,你怎麼樣啊?柯兒,柯兒你說話啊!」薄冰大聲的喊著,楚白這才想起,好像從自己進來到現在,陸柯兒好像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剛才是一時情節,現在才想起來,難道柯兒被驚嚇住了?
「楚白,你說話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你受傷了嘛?」薄冰看著周圍倒在地上,很明顯已經死去多時的宜興會的小弟們,然後看著楚白說道,「楚白,你別告訴我這些人是你殺的?你到底說話啊,到底怎麼回事?」
楚白咂咂嘴,這個女人這麼聰明啊,一眼看出來周圍人死於他之手,但這個可不能說,現在他楚白不是特種兵了,殺人可是要伏法的。楚白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然後慢慢的抬起手來指著那些人向薄冰說道,「那些都是宜興會的人,綁架柯兒的就是他們!」
「那他們怎麼死了?」薄冰有點焦急了,讓誰見到這麼多死人,而且現場還只有自己的熟人在那裡也是這麼個情況,這時候,從旁邊走過來一個防暴警察,走到薄冰身前說道,「薄隊長,你看那邊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應該是宜興會的幫主,趙開雲,我和他見過一面!」
「啊!」那個警察這麼一說,周圍的警察不自覺的把目光投向了已經死去多時的趙開雲。薄冰看了一眼,覺得那死去的人的啤酒肚讓她噁心,便沒有多看,繼續看著楚白問道,「那些人到底怎麼死的?你倒是給個說法啊?」
楚白算了算時間,估計也差不多了,於是開口慢慢的說道,「這不是我的事情,我來解救柯兒的,卻正好趕上他們幫派內亂。聽說是他們的劉副幫主藉著解救老大的名義來企圖篡位,我只好把柯兒解救了以後躲到了一邊,這不是才倖免於難麼,他們剛才已經決鬥一場了,一會估計還有一場。沒想到這個趙開雲命這麼不行,剛剛一戰鬥開始就被人放了冷槍!」
楚白說著,話音未落,像是和楚白和著拍子似的,就有一名防暴警察從外面衝了進來,向著剛才說話的那名警察敬了個禮,「報告隊長,外面有一大批混混衝了進來,邊衝還邊喊著為他們老大報仇,解救老大!」
楚白大喜,這人來的還真是時候。看這樣子,薄冰應該是走的剛才說話的那個隊長的路子才來到這裡的。想想也是,薄冰還沒有正式調入刑警隊,現在這場合也不大適合調刑警隊的過來啊。
「薄隊長,你看怎麼辦?」一聽說外面有混混來襲,防暴隊長有點坐不住了,心道好一個宜興會,難到不知道防暴隊的在這裡麼,竟然敢來攻擊警察。警察是什麼,可是國家政府工作人員啊!
要說,這可怪不得劉副幫主,人家可是真心來解救老大
的,只不過是防暴隊的警車此時已經開到了院子裡面,他們可沒有眼線告訴他防暴隊的人已經在這裡等候著了。
「你是隊長,聽你的!」薄冰並沒有多說話,看了防暴隊長一眼,示意他自己想辦法,然後就扶起陸柯兒到了一邊不停的說著話,可是陸柯兒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去下命令,來一個,抓一個,另外,從局裡喊人,今天就把這些人都抓走!」防暴隊長衝著剛才來報道的警察命令道。然後就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走動著想著事情。
而此時的楚白卻成了完完全全的閒人一個了。
沒多時,防暴警察手下的小警察來報,說是宜興會的劉副幫主帶人想要硬闖,可是看到一身警裝的防暴隊伍,趕緊的命令自己的小弟們打住,然後悄無聲息的退了。
防暴隊長揮了揮手,也沒下令去追擊。楚白一想也是這麼回事,人家也沒真正的惹事,這邊是防暴警察又不是黑社會,不可能追擊痛打落水狗的。
善後的問題和楚白一點關係也沒有,就交給那些防暴警察了,但宜興會的內亂,宜興會老大趙開雲的死,算是一功吧,也是防暴警察的了。楚白開著他的法拉利拉著薄冰和陸柯兒便班師回朝了。
法拉利兩個座,除了駕駛位的楚白之外,薄冰摟著陸柯兒坐另外一個座,兩個人都不胖,都屬於很苗條的那種,倒也不顯得多麼的擁擠。
「楚白,你說柯兒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我怎麼弄她,我怎麼和她說話,她都不理我啊,你看,眼神呆呆的,也不說話,這是怎麼回事啊?」薄冰手裡摟著陸柯兒,卻得不到陸柯兒的任何回應,不禁一陣著急的問楚白。
「我估計是驚嚇導致的!柯兒今天被嚇到了好幾次,先是被潑硫酸,接著又是被劫持,剛才還見到了死了人的畫面。唉,走,我把你們送到醫院吧。這樣子,薄冰,你給詹伯伯打個電話,叫他去安排醫院。」楚白說著把法拉利掉向,開往了附近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