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話剛說完,卻沒有看到小弟們有聽他的話去搬東西的,眨眼一看,不禁傻了,這說話的幾秒鐘時間,楚白竟然把剩下的十幾個小弟都放倒在了地上,此時的樓梯這裡,傻站著的宜興會的一眾小弟,只有他光頭一個人了。
「大哥!饒命!」光頭就是光頭,典型的計謀型人員,見到楚白已經殺到了他明前,趕緊的跪地求饒,就差把白色的內褲扒下來當白旗舉起來了。楚白並沒有趕盡殺絕的一起,揮揮手,示意還站在樓梯那裡的小弟上來,便不管這個光頭了,他,自有後面的人收拾。
會議室裡,起初還在爭持的劉副幫主和那位元老,此時都十分沒有形象的蹲在地上抽著煙,沒辦法,外面已經傳來了訊息,來襲的人已經攻到了會議室門口。而守衛在宜興大廈的小弟們已經全部被解決掉。緊急從外面叫來的散落在外的小弟據說也被外宜興大廈外圍的人給圍住了。
或者說,眼下宜興大廈的被圍困,可以拯救他們的只有附近的防暴警察了。可是呢,作為老牌的中海地下大幫派,都放下身段打了報警電話了,可是這都過去這麼久了,竟然還沒有聽到警笛的聲音,要知道,附近的防暴警察的分隊距離宜興大廈可就僅僅只隔了一條街啊!
「元老,怎麼辦?想出什麼主意來了麼?」劉副幫主看著眼前的元老,心裡恨恨的想,就是怪你一直拖著,要是早選出來,我主事肯定把那夥人給打出去了。而元老也是在這麼想著,只是把罪怪到了劉副幫主的身上。聽到劉副幫主這麼一問
,元老理都不理他。
這個時候,楚白已經領著人攻到了會議室門外。
劉副幫主和那位元老還來不及想出更好的脫困的方法,就聽到了楚白大聲的喊叫,「裡面的人聽著,識相的話,趕緊的出來投降。主事的人自己解決了自己,然後剩下的我們會收編,不識相的話,等會我來解決!給你們2分鐘的時間!」
我了個天,主事的人要解決掉。聽到外面的人這麼一說,劉副幫主和那位元老剛才信誓旦旦要爭取幫助之位的心思立馬斷了。那位元老是不想這回事了,而劉副幫主更是絕,直接問道,「元老,要麼這個幫助您當得了,我看您是德才兼備!」
真不要臉!元老就差拿著中指指著劉副幫主罵他不要臉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一開始爭的這麼起勁,只不過對方的一句話,就讓他這麼不要臉了。元老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依然沒有理會劉副幫主。
楚白看著時間,兩分鐘過去了,裡面並沒有傳出了任何要投降的跡象。他一揮手,一名小弟示意,加速跑,然後朝著會議室的大門便是一腳踹了過去。幾個月的特訓並不是白練的,會議室的楊木做的大門應聲而落。
「哐當!」會議室的大門砸在了地上,也砸到了劉副幫主和那位元老的心裡,同時膽戰心驚的還有此時還坐在會議室位置上面的那些宜興會的中高層人員。
令楚白覺得好笑的是,這些所謂的中高層人員甚至還不如那些小弟們硬氣,尤其是那個劉副幫主,看到門落地的那一瞬間,趕緊的跑到了門口,邊跑邊喘著粗氣,還邊大聲的說著,「我投降,我投降了!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還在餵奶的孩子啊,求你們了,不要殺我!」
一瞬間,劉副幫主的投降就像是推到了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大半的中高層來到了劉副幫主的身後,跪倒在地上想要投降。
而那元老卻是硬氣的很,看著楚白和他後面的小弟們,表情很嚴肅的,先是說道,「我是宜興會的元老,我跟了宜興會二十年,參與了宜興會從建立到現在的任何一件大事,沒想到沒有傳下去,宜興會還是要倒在我的手裡。」說完之後才看向了楚白,然後開口道:「敢問,壯士大名?」
「逆鱗,蕭哥!」楚白不理會那位元老的感慨,揮揮手,示意小弟們上前,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至於那位元老的感慨,就隨著他愛怎麼感慨怎麼感慨吧,他跟了宜興會二十幾年,這個時候更不能留他了,養虎為患,斬草除根的道理可是人人都懂的。
「原來是蕭哥,久仰!」元老依然沒有停止自己的話語,雖然周圍已經都是楚白的小弟了,但他還是看著楚白說道,「我知道我今天難逃這一劫了,我也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但是我死前,我想求蕭哥答應我一件事,可以麼?這樣子,我死也安心了!」
楚白撇撇嘴,要死了還有要求,但也是人之常情麼,便點了點頭,說道,「您說!」
「我想要那個劉副幫主跟我一塊走!如果沒有他,宜興會也不會倒這麼快!」元老很是憤恨的伸手一指劉副幫主,滿臉的憤怒。而劉副幫主卻是感覺自己無辜的很,都已經投降了,還躺著中槍?當即不示弱的就要對元老開罵。
楚白揮揮手,不等劉副幫主開口便說道,「您安心吧!」說完便走出了會議室,留下了一片殺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