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中海的天一直這麼陰著,時而小雨飄灑,時而大雨傾盆,卻始終放不了情。楚白和郎狼一直在四處的醞釀著什麼事情,但卻一點聲息也沒有。別人更是無從得知。
中海的天氣是陰沉,這陰沉卻被一件件欺負的事件給打破了。雨是小雨,事,一開始是小事,後來呢,那就說不定了!
事情真的是從一件小事開始的。中海晚報的一名記者,接到了群眾的舉報說,中海下轄的一個鎮上的一個村子裡,遭遇到了水災。這名記者在中海晚報一直是屬於鬱郁不得志的那種型別。值此舉報,記者的新聞觸感使得這個記者一揮手便決定親身去採訪一下。
卻不想一採訪就偏題了。
這並不是什麼大型的水災,和電視上面京津地區把車,人,房子全掩在裡面不同。這只是由於長期陰雨而導致的農村窪地裡面積水,所以導致農民出不了門了。這個可不能算是新聞,如果報道了,這算是突出什麼?突出體制下的農民鬧饑荒麼,這個要是報道了可是純粹找揍了!
可是來了一趟也不能白來啊,總得收穫點東西。於是在和村民的聊天之中,這位記者卻發現了周圍的空氣裡存在著一股臭氣,本著好奇的精神,在村民的幫助下,這位記者發現了在一處高坡之上的各種雞毛摻雜在水裡,那個噁心!
那就是一地雞毛!
臭烘烘的雞毛薰蝕著記者的鼻孔神經,這位記者本想就這麼退了,但在村民們有啥說啥的話裡,這位記者竟然聽明白了,這個堆積雞毛如山的小山坡的雞毛都是來自隔壁村子裡的一個小型雞肉加工廠,而且還經常的來這個村子收購農民養殖的死雞!
沒錯,是死雞,不是司機!這位記者當場就激動了!這可是一條大新聞啊!於是在村民的帶領下,這位記者喬裝成村裡的農民,潛入了這家雞肉加工廠,目睹了。並且用著小型dv記錄了這家雞肉加工廠把死雞分解,冷凍,各種處理之後然後等待城裡來人收購的事實。
這位記者是徹底激動了!回到報社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撰稿,而且把照片一個個的截圖以後放到了報紙的首頁。在得到了上面的暗示下,主編也不敢不發,於是當天,中海晚報就登了出來,還是頭版頭條!
一時間,這家雞肉生產廠火了,中海晚報也火了。
但這還只是小事,只有那些消費者還有那些生活在底層的人整天吃吃喝喝的才在乎吃到的雞有沒有是死雞這種問題。真正有錢有權的會時刻的相信自己沒有吃過這種雞的,他們是不會去可以引進這種雞的地方的。
真正上層的人根本沒有人在意這樣一件小事。可是誰也想不到的是,這位記者第二天又去暗訪,然後進行了追蹤報道。然後在他的努力之下,竟然挖出了華氏集團用死雞去賺取利潤的內幕!
一時間,華正雄火大了,華家也徹底的火了。
這時候才剛剛是下午上班時間,張伯倫邁著四方步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剛想紛紛秘書去倒杯茶水喝喝潤潤嗓子,卻看到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粗狂且又面露不滿的人,而他後面正跟著自己來不及通報而誠惶誠恐的秘書。
「張部長,您也是老同志了。怎麼可以這麼沒有原則性,宣傳部一直以來
都是黨的喉舌,可是在黨並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當今發展為一切道理的前提下,怎麼可以肆意的去報道企業的弊端呢?」
張伯倫揮揮手,示意秘書一邊待著去吧,然後站起身來走到門前相迎,雖然聽來人的口氣不對,但大面上的禮節還是要做到的,沒錯,來的人正是中海市市長李雄。
「李市長,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忙乎完了,在把李雄讓到了沙發上面坐著之後,張伯倫開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不知道?如今任何事情都是要在黨的領導下才能穩步的千金,宣傳部是黨的喉舌,一定要在黨的領導下才能夠去宣傳,更何況是在如今經濟發展為前提的條件下,我們雖然不一定要為我們市內的企業提供一片海洋,但是我們不能夠成為阻礙我們的企業成為海洋的絆路石!」市長李雄很是激動的說道,看這個樣子,華氏集團的利益還真是被觸動了。
而張伯倫卻很是不滿李雄的上綱上線,這才多大一點,甚至可以說,還沒有開始呢!李雄知道是最近掀起的華氏集團關於死雞的問題,聽李雄的套話就可以聽出來,但他就是不說,就等著李雄自己把華氏集團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