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給楚白現在下一個定義,自從他從特種兵退伍以來,在中海最不缺的是什麼,相信有很多人會站出來回來,楚白最不缺的是女人。沒錯,就是這麼個樣子。楚白也有想過自己的這些問題,可是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方法。
楚白又自認為不是一個始亂終棄的人,所以,唯一的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找一個能夠一夫多妻或者很多人可以結婚的國家去辦個婚禮就好了。可是,另外的,關於和誰會在國內結婚,楚白還真沒有想過。
如今被張伯倫說出了這個條件,楚白先是愣了一愣,然後卻是沉默了。沒辦法,不沉默不行了,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啊,難不成回答說我有好多女人,暫時想不清楚先娶哪一個為好?楚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還在收拾桌子的薄冰。
薄冰剛才先是被楚白厚顏無恥的說自己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給笑到了,之後又被張伯倫的話給鎮住了,結果一口茶水沒喝進肚子裡,就被吐了出來。沒辦法,這前後的調調太能震懾人了。
此時看到楚白投來的求助的目光,薄冰想了想,然後看向了張伯倫,「張叔叔,其實我們有打算過結婚的,不過我們都覺得我自己太小了,現在結婚實在是早了點。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兩個倒是覺得在三五年之內結婚的話比較好點!」
薄冰乾脆使用了拖字訣了。如果這句話是由楚白說出來的話,張伯倫或許還會說點啥,可是這話由薄冰說的,張伯倫卻不好說什麼了,他看著薄冰,只好打著感情牌說道,「小冰,我可是為了你好啊,要知道,男人是不好控制住的,婚姻雖然只是一紙證書的事情,但畢竟合理合法了!」
「我知道啊!」聽到張伯倫這麼一說,薄冰羞愧的低下了頭,心裡也很是感激張伯倫的這番話,她瞪了楚白一眼,然後看著張伯倫說道,「叔叔,我們就是覺得自己還小啦,再過三五年的話,肯定結婚的。這一點叔叔就不要操心了。您的心意我們都明白的!」
「都明白麼?」張伯倫說著看向了楚白,楚白忙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明白,張叔叔,最早三年,最晚五年,我們結婚的時候您肯定是貴賓,乾脆請您做證婚人好了。到時候說不定您已經是張書記了。」
「哈哈!」聽到楚白的話,張伯倫哈哈大笑了起來,心道還是楚白會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而楚白也是內心一陣放鬆,心道好險,剛才還以為出來了呢,卻差一點就栽了進去,不過現在好了,一個拖字訣拖住了張伯倫,給他三五年的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伯倫的妻子做好了飯菜端了上來,楚白和薄冰趕緊的打下手,拿東西的拿東西,收拾的收拾。畢竟是晚餐,吃了之後也沒有什麼活動和工作了,張伯倫就提議楚白和他一塊喝幾杯,能讓張市長高興,楚白自然是求之不得。
一時間,自然是一番觥籌交錯。等到酒足飯飽的時候,張伯倫已經很明顯的漲紅了臉。自認為從進入官場開始到現在,一直在酒精考驗的張伯倫今天晚上覺得自己是難得的高興,就多喝了幾杯,卻沒想到楚白也是高手,兩個人便暗暗的彪了
起來,直到現在,張伯倫很明顯的感覺自己再喝一杯就能趴到桌子底下去了。
而楚白也好不了哪裡去,論武功,他是藝高人膽大,論喝酒,他卻不敢說自己多麼厲害,但酒量也並不小,沒想到,今天和張伯倫卻是喝上了勁,此時也是臉紅脖子粗了,不過楚白倒是感覺自己還能再小喝半斤。不過看著時間很晚了,楚白一個踉蹌站起身來,在薄冰的攙扶下衝著張伯倫告別。
張伯倫也是無力再站起來送他們兩個了,只好揮揮手,任由他們兩個站起,讓他妻子去送往門外,然後自己就躺在了沙發上面呼呼大睡了。
楚白在薄冰的攙扶之下,出了門,熱風一吹,倒是有了一陣清醒。張伯倫和薄冰的家是對門,這一點楚白還是記得的,他伸手推了一下薄冰,然後說道,「薄冰啊,你回家吧,我坐電梯上樓,去柯兒的家。」
話沒說完楚白就是一個踉蹌,薄冰趕緊的又攙扶住了她,然後說道,「我把你送上去吧,你看你站都站不穩,萬一從樓上跌下去,明天可就是中海市的頭號新聞了!」
「你扯淡!就憑我,你也會這麼想?我怎麼會跌下去,我怎麼可能!」楚白很是不滿意薄冰的話語,但還是繼續伸手摟住了薄冰的脖子,任由她攙扶住了自己搖搖晃晃的身體,然後在她的指引下走進了電梯。
電梯在直線上升,而楚白的嘴也一直沒有停止過。要說楚白自己找自己一個缺點的話,就是酒喝多了話多。這個缺點可是改不了的。但薄冰卻沒有在意,很溫順的,楚白說什麼,她應付幾句,然後硬是攙扶著楚白一百七八十斤的體重開啟了陸柯兒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