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此時正在自己家的床上老老實實的趴著睡覺呢。今天一早醒來,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了楚白的懷裡,然後想到了昨天晚上兩個人激情的一夜,薄冰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是自己選擇的把自己交給楚白,只是在楚白去洗漱的時候,薄冰說了一聲便打算著逃之夭夭去上班。
她只想著如何去逃脫,卻沒有想到經過昨天晚上的大戰,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她,直到站在了地上這才感覺到,那個昨晚被楚白用各種姿勢進入的地方,此時是火辣辣的疼痛。但由不得她多去感受,只好趁著楚白洗漱的時間,趕緊的倉皇的出門,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家,也幸好她的家就在樓下。
手機響了的時候,薄冰還在睡夢中,她也知道今天是楚白召開大會的日子,本來之前也有想過去湊湊熱鬧,卻沒想到昨天晚上兩個人出了意外,就只好在家裡好好的修養了。手機響了,被吵醒的薄冰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然後沒好氣的說道,「誰啊?我不是請假了麼,還來打擾我!」
楚白不禁一陣冷汗,心道看樣子薄冰現在的情緒好像不對,還是不要惹事為好,於是直接開口說道,「薄冰啊,我是楚白,有點事需要你幫忙,可不可以給個面子啊?」
給個面子?薄冰咋聽楚白的話給愣住了,然後就反應過來大概是剛才自己的語氣嚇著楚白了,於是趕緊的說道,「說吧,什麼事情。」
一聽薄冰這麼一說,楚白知道有戲了,於是便開口說道,「是這麼個樣子,剛才我有個手下來報,說鐮刀幫的幫主張連刀的哥哥是刑警隊的,具體不知道他擔任什麼職務,但名字是叫做張連劍,你說這人確實賤吧,他想著叫你們刑警隊的小弟來撐場面,你說這個問題怎麼解決吧?我是找人把這些人打出去呢,還是你發一下號令呢?」
電話那頭的薄冰聽了楚白的話,先是一陣好笑,心道楚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好意思說大話,還想著說笑,真是的,然後她想了一想,說道,「好的,我打電話問一下,順便讓隊裡今天的人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刑警隊就好了。你啊你,我現在還犯困呢,你怎麼這麼精神!」
薄冰的最後一句就是邊說邊撒嬌的語氣了,楚白剛剛才找她幫了忙,總不能過河拆橋吧,於是便安慰了薄冰幾句,掛了電話之後,然後看向了周圍正在看著他的趙峰,做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趙峰會意,面露笑容的走開了。楚白剛剛想在藥晴兒和劉詩詩的面前自誇幾句,卻看到鄭三炮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過來之後看向了楚白便說道,「蕭哥,準備準備吧,時間差不多了。」
楚白這才想到剛才只顧著和藥晴兒和劉詩詩說話,還有打電話給薄冰解決問題了,卻忘了看時間了,他掏出手機一看,還差十分鐘十點,便看著鄭三炮問道,「還差十分鐘呢,急什麼。你一直在樓下?來的幫派的老大多不多?」
「蕭哥,都來了!我和趙峰都以為會有不來的,比如鐮刀幫或者菜刀幫還有魚丸幫,沒想到大家都來了。剛才趙峰派人在樓下面檢查著來人身上有沒有帶什麼武器,其餘的幫
派都把武器交上來了,只有那個鐮刀幫的幫主不讓搜身,而且他身邊的一個人還拿出了一個刑警支隊的工作證!」
鄭三炮說到那個拿著刑警隊工作證的人,滿臉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想想也是,黑道自古以來就是和白道分開的,雖然有一些黑白通吃的人,但畢竟黑道是單獨的存在的,如今卻看到黑道的老大和刑警隊的人一起來參加這次兼併大會,鄭三炮沒來由的對這次大會產生了點緊張和壓迫感。
而當鄭三炮一臉緊張的看向楚白的時候,卻發現楚白只是簡單的揮了揮手,然後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們一起去會議室吧,」說著便當先一步朝會議室走去。藥晴兒和劉詩詩也緊緊的跟上,鄭三炮也只好在後面跟著。
楚白自認為自己經歷的大場面多的是,所以現在去開個這麼簡單的回憶僅僅是小菜一碟了,剛剛推開會議室的門,楚白便感覺到裡面一層煙霧飄了出來。混黑道的,菸酒和女人真是必不可少的,當然如楚白這樣對煙沒興趣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而會議室裡面的一眾老大們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互相打探著今天的會議的情況,時不時的某個角落還會發出一陣鬨笑聲。直到看到楚白推開門走了進來,這才停止了說笑聲。
而當他們看到楚白身後緊跟著進來的藥晴兒和劉詩詩的時候,剩下的就只是驚訝了。都紛紛的心道怪不得看不到兩個大幫派青幫和震東幫派人過來,原來兩個女人都已經成了楚白的馬子了啊!
面對眾人詫異的目光,楚白也不在意,在安排了藥晴兒和劉詩詩入座之後,楚白站在主席臺上,先是用目光審視了臺下的各個幫派的老大一眼,然後便開口說道,「今天我把大家邀請過來,就是和大家討論一下咱中海市黑道兼併的問題的,所以,希望大家都拿出點誠意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