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之前,楚白把手機放在了一旁,這個時候,手機被劉詩詩遞了過來,劉詩詩也是有趣,邊遞手機邊狠狠的瞪了楚白一眼,這讓楚白感覺到很是莫名其妙,直到他看到了來電記錄這才瞭然,電話是薄冰打過來的。
「楚白,聽說你那頭出事情了?我剛剛收到內部訊息,張連劍已經被清除出了警局隊伍,好像是前段時間的死雞事件牽連到了他,他有包庇行為,估計很快就要有刑警隊的去請他喝茶了,楚白你有什麼感謝之類的話想要和我說麼?」
薄冰自從和楚白之間有了一層關係之後,給楚白打電話也改了以往那種直來直往的感覺,而是換了一種小女人的風格了,這讓楚白很是不適應,但容不得他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他便看到張連劍也跑到了一旁去接了電話。
等楚白結束通話了薄冰的電話,張連劍也一臉蒼白的走回了他的座位上,楚白看向了張連劍,然後開口問道,「怎麼了?這位兄弟,你怎麼臉色不大正常啊,是不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或者你生病了?」
「沒什麼,我突然之間有點事,不好意思啊,大家,我先走一步了!」張連劍並不理會楚白的暗
諷的話語,而是向周圍的老大們做了一個抱拳的手勢,然後想要推開身旁的人,朝會議室門外走去,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卻被人給推開了。
兩個文質彬彬卻又健壯異常的男人站在門口,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看向了會場裡面,環視了一圈之後,把目光停在了楚白的臉上,然後笑著開口說道,「這位應該就是楚白大哥了是吧,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開會了,我是中海市刑警隊的路飛,刑警隊有情況需要張連劍同志的配合,所以不小心打擾你們開會了!」
「什麼?!!」會議室的黑道老大們一開始聽到這位竟然是刑警隊的,不禁後背開始冒汗了,可是再聽到這位自稱刑警隊的人竟然說打擾他們開會了,不禁好一陣無語,現在開的是什麼會,估計中海市稍微有點人緣,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這位竟然什麼都不說,只是說找張連劍,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沒關係,你們找張連劍是吧?這位就是張連劍,剛才一直在慷慨陳詞著,原來是這麼個情況,做最後離別的演講啊!你們儘管和他交流就好了,我和他不認識!」楚白和自稱路飛的刑警握了握手,然後便把張連劍指給了這兩位刑警。
而眾老大們卻早已是面面相覷了。直到張連劍被這兩位刑警給帶走,還有人依然不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張連劍起初還想要反抗,可是深懂司法程式而且知道楚白背景的他,思考了一會,還是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來,張連刀想要阻攔一下,也被他給攔下了。
「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這位張連劍同志原來是警察中的敗類啊,你看,他自己自身都不正,你們還要聽他的?就不怕他把中海市所有黑道的這次集合到一塊的機會給整瞎了?現在他出事了,我們也清淨了,大家還有什麼話要說?」
借勢是所有成功人物必須具有的思想。楚白藉助刑警隊帶走張連劍之威一時間震霎了整個會場,除了鐮刀幫的張連刀之外,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裡面的眾老大們都在內心裡面感到了一種臣服感。
「我不服,接受你們的整合?真是笑話,我寧願守著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也不願意去接受你們所謂的兼併,所以,我今天來只是向你們闡述我的想法的,我不同意兼併,話說的出,就做得到。好了,沒有的事情了!我要走了。」
張連刀自剛才自己的哥哥被帶走之後,臉色就非常的難看,這個時候看到周圍的老大們好像都怕了的樣子,臉色更是難看了,等到楚白說完了話,張連刀第一個站起來反對,說完了便帶著自己的幾個手下想要朝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走?沒那麼容易吧!」聽到張連刀如此狂蕩的話語,楚白是徹底的無奈了。本來只是想著和平的把中海市的黑道給兼併了,卻沒有想到非要有這麼一兩個人出來蹦一下,難道真是老虎不發威,就要被當做病貓麼!楚白看向了會議室裡面的所有人,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今天,談不攏,誰也別想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