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時節,落葉繽紛。中海市處於內陸之中,城市中間的綠化搞的卻不少,此時值換季之時,卻唯有冬青還依然留有那一絲深深的綠。乾燥的天氣裡,幽幽的北風颳過,整個城市都沉浸在一股莫名的蕭條之中。
但這乾燥的天氣卻沒能妨礙楚白自在的心情,此時的楚白正開著法拉利在街上漫無目標的遊蕩著。這個時候,說楚白漫無目標實在是再正確不過了。原因無他,因為楚白已經發覺不出自己有什麼要做的事情了。
自從上次黑道兼併大會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個月,而這兩個月裡,逆鱗在楚白的指揮下,在趙峰和鄭三炮的帶領下,最終成功的和中海市其餘的各個黑道的老大們在生意上還有地盤上達成了各種合作協議,而且整個中海市的黑道也都承認了逆鱗的老大地位,承認了蕭哥的黑道大佬的地位。
在中海市黑道,楚白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了。
白道上,再有半年,市委書記任海洋就要退居二線了,現任市長劉雪人升任市委書記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而楚白從張伯倫那裡得知,由張伯倫繼任市長,而市委副書記張蘭調往別的市的內部安排已經在省委達成了一致。
楚白不禁在內心深處為張伯倫歡呼著,也感嘆著自己,其實在中海市來說已經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劉詩詩在上次開完兼併大會之後,沒來得及和楚白說點什麼,就又因為什麼事情又出國了,楚白也沒有問她出國去幹什麼,一是這麼多事情要忙,沒時間問,再是這麼多女人,楚白心想著少一個少一點麻煩,便沒有多問。
而藥晴兒在那次開會之後出奇的也沒有再糾纏楚白,楚白聽說她是一直在忙青幫內部的事務,最近中海市的黑道在整合之中,也確實亂的很。
而楚白倒是忙裡抽閒去找過陳靜一次,靜兒依然經常遊蕩在中海國際大學的圖書館裡面,楚白去了中海國際大學之後第一時間便在圖書館裡面找到了靜兒,看到楚白,靜兒自然也是異常的歡喜,很自然的,兩個人在一番甜言蜜語之後,就找地方做了一些兩個人該做的事情。
而和靜兒在中海國際大學之中游逛的同時,也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木婉兒和月管家,對於木婉兒,楚白捫心自問,除了那一次把她的胸罩給抽了出來和另外一次偶然的親了她一次之外,貌似對她還真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而對月管家,楚白還真是頭疼在和靜
兒在一塊的時候遇見她,但想起月管家那白的發亮的大腿,楚白又不知道該怎麼去想了,只好應付了幾句之後,便帶著靜兒落荒而逃了。
而最讓楚白擔憂的陸柯兒的病也慢慢的傳來了好訊息,在兼併大會開完了不久,詹泊遠打來了電話告訴楚白說,陸柯兒的病已經完全的好轉了,陸柯兒已經慢慢的有了意識,相信不久,便能夠完全好轉,等陸柯兒痊癒了之後,他們便會回來,電話裡,詹泊遠還託楚白幫忙好好的管理一下金星集團。
除了這些之外,楚白最近的這段時間和薄冰之間是走的最近的。這是一個很無奈的事實,薄冰自從上次被楚白給徹底拿下之後,在楚白麵前便一改之前那種傲慢而且潑辣的脾氣,反而變的小女人了起來,而也趁著兼併大會之後遺留的問題,薄冰藉著查案的藉口時常的糾結著楚白。
無奈啊,薄冰拿著公務的幌子,時不時的給楚白打電話,要麼讓楚白去一下刑警隊去說明問題,要麼讓楚白在金星集團等著,她要去找他了解一下情況,這讓楚白很是無語。
更加讓人無語的是,隔三差五的,晚上下班之後薄冰會給楚白打電話讓他去接她,然後兩個人約會,進行一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情。每每想到此,楚白白天被薄冰以公務的名義叫出來,而想到晚上兩個人在床上到處翻滾的場面時,都有點覺得精神恍惚,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