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白以前作為特種兵,經常性的偽裝成各種角色進入各種場合裡面,但畢竟已經是退伍這麼久了,此時如果重操舊業的話,難免先要花費一些時間來熟悉那些流程。但是要說讓楚白以任何一種別的身份去混進舞會里面,楚白暫時還真想不出什麼來,讓他偽裝成保鏢的身份,這對此時的楚白來說可是輕而易舉了。
之前的先不說,就說退伍之後回到中海市的這幾個月裡,楚白就先後給陸柯兒和木婉兒做過保鏢,而且還為陸柯兒阻截了幾次暗殺,並且博得了美人的傾心。楚白對保鏢這份工作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此時聽到張威竟然開口說讓他當保鏢,楚白不禁暗暗偷笑了一聲,然後看著張威開口說道,「做保鏢可以,但是,我不能做你的保鏢,我要做我老婆的保鏢!」
「什麼?你老婆?」張威驚訝的喊出了聲,他只是以為楚白和薄冰這個美女只是比較親近點,或者是男女朋友,但沒想到楚白竟然喊那個美女老婆,難不成他倆還結婚了啊,張威心裡恨恨的想著,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可是轉眼又一想,不管怎麼樣,晚上就不管她是誰的老婆了,不禁暗自發出了一陣奸笑。
而伴隨著張威的驚訝的是,楚白的話音未落,薄冰也是驚訝的叫出來聲,然後便瞪著眼睛看著楚白,之後便伸手摟住了楚白的脖子,然後把柔唇湊到了楚白的臉龐,深深的給了楚白一吻。
楚白沒想到自己的一個稱謂竟然讓薄冰這麼動情,不禁洋洋自得的享受著薄冰的這一吻,之後便看到張威略帶不滿而又尷尬的打斷了他們兩個人只見的情愫。「哎,我說你倆,不要在這裡卿卿我我了,好,那你就做她的保鏢吧!今晚是舞會,我有西裝,也有給你的女伴準備旗袍,但是我沒有你的保鏢服裝,所以,你要自備。」
張威很是不滿楚白和自己欣賞的這個美女之間的卿卿我我,但是又沒有啥好說的,於是便想了這麼一齣,不給楚白準備衣服,就讓他這麼著穿這一身休閒裝,到晚上舞會的時候,他再找幾個自己的朋友來好好的羞辱他一頓,心裡想著,張威不自然的就露出了奸詐的笑意。
楚白是誰,那可是在戰場上面存活下來的人物,此時看到張威那略顯晃盪的眼神,再看張威那明顯縱慾過度的身板,聽他剛才的話語,不用想也知道此時的張威在想些什麼,楚白看著張威,開口說道,「不需要你的西裝,也不需要你的旗袍,晚上的舞會我會帶著我老婆去參加的,你只需要告訴我地點就好了。」
「地點是在藍天大酒店。來歸來,你要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你要明白,你是美女的保鏢,並不是主角,這點你明白吧?」聽完楚白剛才的話,張威的臉上已經滿是鄙夷了,他以為楚白沒有什麼本事,只是憑著一股骨氣,所以才這麼一說的,他還真不信楚白能搞到什麼名貴的西裝和旗袍。
想到這裡,他看著楚白又加了一句,「旗袍我給這位美麗的小姐準備好,帶到酒店去,如果你沒有弄到旗袍的話,就穿我準備的就好了,但是你沒有西裝,那沒有辦法了,舞會門口有專門值班的,不穿西裝不讓進的!你還有什麼問題麼?」
楚白撇了撇嘴
,看了眼眼前這個盛氣凌人的張威,又伸手摟了一把薄冰的細腰,很是無語自己到底哪點讓眼前的這個人看不起了,聽他說的,倒是真沒有什麼要說的了,藍天大酒店,還是自己熟悉的酒店呢,真不知道這傢伙會搞怎麼一齣。
等等,楚白想到還有一件事情得問清楚了才行,要是這一點不清楚的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搞錯目標物件呢,楚白看著眼前的張威問道,「還有一點我想知道的,你是叫張威是吧,你說你父親在市委上班,請問你父親認不認識如今中海市委的副書記張蘭?」
「那正是家父。」張威一聽楚白竟然還知道市委裡面的人物,起初有點詫異,但是等抬出了自己父親的名號,那頭顱也不自覺的抬了起來,下巴高昂著看著楚白說道,「怎麼,你和家父有什麼交情?」
「沒有,我怎麼有資格和市委副書記攀上交情!那好,我和我老婆先走了,晚上八點,我會準時出現在藍天大酒店的。」楚白說完,便不再看張威一眼,伸手摟著薄冰的細腰,紳士般的為薄冰開啟了法拉利的車門,在薄冰上車之後,開車揚長而去,走時還不忘踩著油門朝著張威噴了一股油煙,而後伴隨著張威的大罵聲揚長而去。
到了車上,想到剛才楚白話裡話外透漏的甜蜜,又想到剛才楚白為了自己爭風吃醋的場面。薄冰不禁滿臉緋紅,而又滿臉的幸福,可是這個時候,她好像才想到傳說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們開的那些舞會的內容,不禁又有點踟躕起來。
「楚白,你說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們開的舞會是不是就像傳說中的那個樣子?還有剛才那個張威說是市委副書記張蘭的兒子?是真的麼?」薄冰不顧楚白在開著車,伸手拉了拉楚白的衣袖,故作一臉恐懼的問道。
楚白轉過臉看了薄冰一眼,他可不信薄冰會恐懼,會害怕,要知道在他和薄冰發生關係之前,薄冰可是屬於那種大大咧咧嫉惡如仇的性格,要說她會害怕,那可真是世界末日了。
果然,看到楚白也不顧車在開著了,而是目不轉睛的瞪著她看,薄冰也慢慢的不淡定了,最後終於堅持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看向了楚白說道,「你在開著車呢,當心點,可別出事,我說你啊,我為什麼不能害怕,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楚白也不說話,繼續瞪著薄冰,也不管車前的狀況,法拉利依然在行駛著,但就像是有一種無形之中的操縱一樣,總是能躲過危險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