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番激烈之後,楚白和薄冰雙雙爆發了自己,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眼看就要癱瘓在地上,還是楚白先清醒了起來,然後一轉身把薄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自己坐在了馬桶的蓋子上。
這個時候的薄冰在經過了一番衝擊和爆發之後,迷離的意識也漸漸的恢復了,此時看到自己正赤身裸體的坐在楚白的懷裡,薄冰也沒有感到什麼羞澀,剛剛在意識恢復的時候,薄冰已經回憶起自己在迷離之前的處境,此刻看到自己正依偎在楚白的懷裡,薄冰感到好一陣溫馨。
楚白看到薄冰清醒了過來,依偎在自己的懷裡,瞪著兩隻大眼睛回過頭看著自己,不禁一陣好笑,想到剛才薄冰的瘋狂,楚白不禁暗暗的回味著,和薄冰一起也做過不少次了,還沒有這一次有這樣的瘋狂和舒爽呢。楚白看著薄冰紅紅的臉蛋,伸手輕輕的捏了一下,然後問道,「怎麼了,在看什麼啊?」
「在看你唄!看你的感覺真好。依偎在你懷裡的感覺真好,有你的感覺真好,你會疼愛我一輩子麼?」薄冰依偎在楚白的懷裡,然後伸手輕輕的搖著楚白的耳朵,輕聲的問道,邊問還用兩隻大眼睛看著楚白。
而楚白卻在這一刻感受到了無比的溫暖的感覺,看到自己懷裡的薄冰,那兩個碩大的奶子依然在抖擻著,楚白卻感覺不到自己有一絲的慾望,相反的,此時的楚白在內心裡有著無比的想要保護薄冰的衝動。
「小冰,你放心吧,這一輩子,只要你不離開我的左右,我一定不會主動的捨棄你的!我會永遠的守護在你的身旁,在你需要幫助和需要溫暖的時候,我的胸膛就會為你開啟!」楚白看著懷裡的薄冰,嘴邊動情的說著,這一刻,兩個人確實都動了真情。
薄冰靜靜的依偎著,好想這一刻可以永恆啊。而就在這個時候,耳朵比較靈敏的楚白忽然發現了一絲動靜。立時間楚白便伸手把隔間的插銷給插緊了,然後把薄冰抱起身來,然後想要把那件剛才脫下的連衣裙給薄冰穿上,可是這時候才發現,那件連衣裙已經溼漉漉的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女廁的門輕輕的被開啟了,楚白通過自己的靈敏的聽力可以聽得到有人走近了女廁。而事實也是這個樣子,王東的兩個小情人小白和小嵐已經悄悄的並且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走進了女廁裡面。
「喂,難道訊息有誤?他們沒有在這個地方?」小白看了眼小嵐,然後輕輕的說道。
「不會吧,我們挨個把這些隔間檢查完了再說吧!」小嵐回答道,然後開始從頭到尾的一個一個的檢查著隔間,而小白在一旁警示著,怕出現什麼意外。
楚白在隔間裡面,卻把小白和小嵐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雖然不知道外面進來的是什麼人,但是很清楚的聽到了貌似這是兩個女人。但看這個樣子並不像是來上廁所的啊,楚白一邊心裡想著,一邊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而薄冰被他放坐在了馬桶蓋上。沒辦法,薄冰還依然處於身體軟綿無力的狀態。而那件連衣裙根本就不能穿了。楚白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想著對策,眼看那個挨個檢查隔間的女人快要檢查到自己這個隔間了,忽然之間靈光一閃,心想,自己為什麼不出去擒住這兩個女人呢?
就是啊,為什麼不出去擒住這兩個女人呢?楚白忽
然之間感覺自己剛才就像是傻掉了,出去把這兩個女人拿下,然後把她們的衣服脫下來給薄冰穿上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麼!想到此,楚白不禁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的這麼複雜了。
想到就做到,楚白感覺的到那個檢查隔間的女人已經到了隔壁了。楚白慢慢的鬆開這間隔間的插銷,在那個女人走到這間隔間的門口的時候,忽然之間使勁的把門往外一推,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出了門,朝著這個女人的脖頸便是一記手刀落下。
瞬時間,那個檢查隔間的小嵐已經被楚白給敲暈了躺在了地上。而此時那個小白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楚白當即手腳不停的跑了過去,也不憐香惜玉,朝著小白的肩膀便是一記重拳,只聽「嘎吱」一聲,小白應聲而倒,楚白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歇,在小白倒地的同時,俯下身來伸手掐住了小白的脖子。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你們的老闆是誰?」楚白只是剎那間出手,便擊昏了小嵐,制服住了小白,這讓小白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楚白給生擒了。其實這也怪王東錯誤的估計了形勢,只以為楚白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普通人呢,所以對小白小嵐下命令的時候也沒有說的多麼的危急。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要殺要剮隨便你!」小嵐倒是骨氣的很,看著楚白就是不肯鬆口。而楚白也並不在意,特種兵退伍的他有著豐富的能讓這個女人開口的方法,他只是伸手捏了捏小嵐的臉蛋,然後恐嚇道,「再不說,我就先在你的臉蛋上面劃一刀再說!」
對於女人來說,容顏始終是排在第一位的,對於女殺手來說同樣如此,更別提對這位只是練過一些手腳功夫的女保鏢兼帶女情人了。小嵐從楚白緊瞪著她的眼神里確實看到了殺氣,驚恐的開了口。「我老闆是王東,是他派我們來這裡把你抓走帶去客房的!還有要帶走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