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邀請楚白去吃紅燒肉?楚白聽到薄冰的電話不禁會心的笑了。所謂的紅燒肉可不是燒的肉,而是燒的人。紅燒肉這個說法,還是上次楚白去薄冰的家裡的時候,薄冰說準備給楚白做紅燒肉吃,楚白當時情慾甚是旺盛,於是說,吃什麼紅燒肉,先吃你吧。此時薄冰說邀請他去吃紅燒肉,其中的暗意楚白自然聽得出來。
「好,我一會過去。今晚有點事,所以沒有去刑警隊。」楚白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此時已經出了地下黑拳市場的大門,上了臺階,楚白便開動了法拉利,然後朝著薄冰的家裡走去。
如同上次去薄冰家裡的情況一樣,此時薄冰家裡只有薄冰一個人,聽薄冰說他的爸媽,也就是中海市政法委書記薄西帶著薄冰的母親去丈母孃家,今晚不回來了,楚白不禁暗暗為薄冰的準備鼓掌。
薄冰說是讓楚白吃紅燒肉,還真是說道做到,楚白進門的時候。紅燒肉正好被薄冰端上了桌子。聞著紅燒肉的香味,楚白不禁食慾暗動,可是如此一個大美人在身旁,楚白又怎麼會被一點小小的食慾所左右,於是不顧薄冰的小聲的喊叫,抱著薄冰便走向了薄冰的臥室。
一陣雲雨之後,楚白這才放開了渾身癱軟的薄冰,此時的薄冰在楚白剛才的撞擊下只感覺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般,躺在楚白的胸口上,一隻手在楚白的胸膛上面不停的畫著圓圈,而楚白也是安靜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冰兒,柯兒的病好了,柯兒也醒過來了,她今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了,說他爸爸和她已經買了明天的飛機票,後天就能夠回到中海市了。」楚白看著安靜趴在自己胸口的薄冰,首先開口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什麼?柯兒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通知你,她怎麼沒有想起我來,要知道,我可是她的閨蜜啊,盡然這個時候了還不給我打電話通知我,只知道告訴你這個色狼了,真是的!」
薄冰並沒有弄清楚楚白話裡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以為楚白這麼一說,於是開口聲討著陸柯兒的做法,而楚白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口繼續說道,「我比較關心的是,柯兒要是知道我們這個樣子了,會怎麼樣?」
楚白的話音落下,一時間,屋子裡面陷入了沉寂。
薄冰在楚白的胸膛上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在了楚白的胸口,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可是事實已經這個樣子了,真不知道怎麼可以不讓柯兒知道,還有如果柯兒知道以後,會怎麼看待我們兩個,還有,怎麼對待我這個閨蜜?」
「說了等於白說!」楚白白了薄冰依然,然後閉上了眼睛。估計這兩天,這個問題會是很糾結他的所在了。而薄冰說完剛才的話之後,忽然之間趴在了楚白的身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楚白一時之間沒有發現,等到發現薄冰哭了之後,趕緊的起身把薄冰抱在了懷裡。
「冰兒,你哭什麼啊?怎麼啦?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一塊去解決,哭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這個時候的楚白可沒有心思去用甜言蜜語去哄薄冰,因此本著說事實講道理的原則開口說道。
而薄冰聽到楚白的話,也是漸漸的停止了哭泣,然後滿眼含淚的看著楚白,說道:「我和柯兒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我們一直很好很好的,什麼都會分享的,可是沒想到竟然到了長大了,會一起來分享一個男人,你知道麼,其實我現在最怕柯兒會不理我,會不原諒我,畢竟她和你先在一起的。」
薄冰說著眼圈更紅了,眼看就要哭第二輪了,楚白趕緊的伸手把她摟的更緊了,然後看著她說道,「冰兒啊,事已至此,就不要想這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反正事實已經發生了,大不了我們儘量不讓柯兒知道我們的事情就好了,等她發現了再說吧。再說她就是發現了,也不一定這麼極端的像你想的那樣做啊,說不定柯兒會假裝不知道呢!」
「嗯,只能這樣了。」畢竟薄冰是女人,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聽到楚白這麼說,一想事實也是這個樣子,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薄冰想著,重新鑽進了楚白的懷裡,小女人的狀態讓楚白一覽無遺,這讓楚白很是感嘆,心道女人有了男人還真是不一樣,就連性格也能變好幾分。
兩個人之間抱在一起又是片刻的寧靜,而兩個人也都是很享受這份寧靜,可是忽然的,楚白的手機又響了,楚白不禁暗自感嘆了,還真是多事之秋啊。心裡想著,楚白拿起了手機,來電顯示是藥晴兒的手機號,楚白一瞬間便想到了藥晴兒來這則電話的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