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夜晚,涼風嗖嗖的,和中午的溫度比起來,溫差可是相當的大。如此涼風侵襲的夜晚裡,有的人選擇早早的回家躲在開著空調的屋子裡享受著家的溫暖,而有的人卻在外迎著夜風做著自己的事情,就比如楚白,此刻自己一個人悄悄的開車來到了中海市的郊區。
當然,楚白沒有開那輛法拉利。沒辦法,那輛法拉利太拉風了,雖然之前是屬於藥晴兒的,而且在這段日子裡出了不少的事故,使得車很是顯得很是破舊,但畢竟楚白現在在中海市黑道的名氣可不是蓋的,幾乎混黑道的上得了檯面的都知道開這輛法拉利的是逆鱗的蕭哥,雖說這次去的是郊區,但楚白還是心思著保密至上,因此果斷的換了一輛普通的桑塔納。
還有,畢竟楚白現在可是中海市黑道的一哥,而這個「獨孤求敗」地下黑拳市場雖說在中海市的地面上,但管轄這個場子的畢竟不是中海市的黑幫,如果知道中海市黑道的一哥來這裡的話,還真想不到他們會做出什麼反應來,說不定還會以為楚白來砸場子的呢,因此楚白果斷的選擇掩人耳目也是明智之舉。
一路急行,楚白不聲不息的就來到了傳說中高手雲集的「獨孤求敗」地下黑拳市場的大樓前面。和中海市裡的地下黑拳市場大多是處在地下建立的場地不同的是,這座據說高手雲集的黑拳市場卻是如同平地高樓般的處在周圍都是平房的郊區裡面。
果真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啊!楚白不助的感嘆著,然後把桑塔納按照保安的指揮停在了停車場裡面,之後就跟著人群朝樓裡面走去。也是恰好,估計這個時候正是觀眾們進入這個地下黑拳市場的時候,楚白趕巧的跟上了人流,也不用自己去盲目的尋找入口了。
這是一座如同平地拔起的一座大樓,楚白目測了一下估計有個十幾層的樣子,誰知走到了裡面卻是另有洞天。楚白也是不住的感嘆著,幸虧趕上了人流,要麼還真找不到地方呢,沒辦法,人流進了大樓之後是朝著通往地下的樓梯走的,完全出乎剛才楚白以為的這個地下黑拳市場是在平地高樓上的想法。
而順著樓梯走到了地下層,楚白這才發現這裡真是別有洞天,好大的觀眾席,好大的打鬥場。如果說藥晴兒的那個地下黑拳市場的面積要用籃球場來形容的話,這個地方完全可以用足球場來形容了。楚白不停的感嘆著,然後拿著自己進門時買的觀眾席的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個時候觀眾席中央的打鬥場地裡面已經有人在開打了。楚白稍微仔細的觀察了幾眼,兩個正在打鬥的人,其中一個好像是一個黑帶高手,通過他的動作,楚白髮現他的抱摔很是厲害,而另外一個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招式,根絕楚白的經驗,可以判斷的出,這個人估計是在黑道里面通過打拼練就的這一身本事。
果然如同楚白所想象的,兩個人纏鬥在了一起,剛開始時那個沒有招式的人很是吃虧,因為不是很適應那個黑帶高手的出招,而他又沒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招式,因此只能夠坐等對方發招,然後自己去化解。
而等到後半程沒有招式的那個人看清楚了黑道高手出招之間的套路之後,忽然之間
形式就急轉而下了,而沒有招式的那個人也又無招漸漸的變為有招了,而那個黑帶高手也由主動慢慢的變為被動了,被對方打的一點還擊之力也沒有。
最後的結果不出楚白所料的是,沒有招式的那個人在起初並不佔優勢的情況下,最後反敗為勝的戰勝了那個黑帶高手。楚白點了點頭,心道自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正在想象間,卻看到了讓他也覺得無比震驚的一幕,之間那個無招的人硬是在那個黑帶高手投降認輸而且已經沒有還擊之力的情況下,一記重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了結了他的生命。
而周圍的觀眾看到那個黑帶高手被殺死了,竟然沒有人露出害怕的表情,而是都大聲的喝起了彩,甚至有的人站起來衝著場地中央站著的贏了比賽的人鼓著掌。楚白不禁納悶了,這是個什麼場合啊,他這個在戰場上下來的人見慣了這種殺人的場合所以才不覺得害怕,而周圍的這些個觀眾竟然也不害怕反而很是興奮?
還有,那個黑帶高手明明已經投降認輸了,怎麼那個沒有招式的人非得要結束他的生命呢!真是的,楚白有點看不慣了,人命關天,怎麼可以這樣子如草芥一般隨手的就結束這麼一條血粼粼的生命呢!想象間,楚白看向了身旁的一位老人,心道還是先問清楚吧。
「這位大叔,我是新來的,不知道咱這個打鬥場裡面是什麼規矩啊,怎麼剛才那個人明明已經投降了,怎麼還是被殺死了啊?還有,這麼多觀眾,看到死了人了,竟然不害怕,而且還這麼興奮,這是怎麼回事啊?」
老人聽了楚白的話,這才轉過臉看了楚白一眼,聽楚白的語氣很是尊老愛幼,他的很是仁慈的回答道,「小夥子看來你是第一次來這個打鬥場吧?來這裡的觀眾大多是周圍縣裡市裡省裡的富家子弟或者達官貴人,都是來尋求刺激的,所以,在這裡的打鬥場上,人被殺死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