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楚白和安琪兒又是開始逃了起來。只不過,這一刻,安琪兒和楚白走的相當的慢。甚至,也就是正常人走路的那個速度。
半個小時之後。
狙擊手看著楚白和安琪兒的身影,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然後,心裡不禁嘀咕了起來:「難道,他們之中有人受傷了?可是,如果沒有的話,他們的速度也不可能這麼慢啊?還是這是一場陰謀?」
但是,說完,狙擊手還是將手中的狙擊槍對著楚白。但是想了想,這位狙擊手咬了咬牙,然後,將瞄準鏡緩緩的對準了安琪兒。
可是,就在這位狙擊手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剎,一道短刀悄無聲息的從他的背後穿進了自己的胸膛。
看著刀劍上,自己的鮮血緩緩的低落,狙擊手緩緩的轉過頭,看著對自己滿臉微笑的楚白,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你沒有想錯。這是一場陰謀。在安琪兒重新上路的那一剎,她旁邊的就不是我,而是一個玩具。」
說完,楚白緩緩的將短刀從他的胸口拔了出來。在然後,狙擊手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看著短刀上那緩緩滴落的鮮血,楚白用那狙擊手的身體輕輕的擦了擦,然後,楚白看著安琪兒緩緩的說道:「安琪兒,你可要堅持住啊,現在可就只剩一個了。」
說著,楚白身體一個彈跳就是消失在了原地。
楚白並沒有去撿地上的那狙擊槍,因為楚白知道,帶上那個沉重的狙擊槍,對自己來說只是一個負擔而已。何況,現在還有著一個隱藏在暗中的傢伙。
另一邊。一個手拿著狙擊槍的男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看著丟在屍體邊的狙擊槍,這個男人搖了搖自己的頭,然後,這個男人撿起地上的狙擊槍,緩緩的說道:「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你了啊。楚白,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有興趣啊!」
說完,這個男人扛上狙擊槍緩緩的離開了。
楚白看到在遠處看著這個男人緩緩的離開,楚白並沒有立即上去。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楚白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雖然楚白不清楚為什麼,但是,楚白還是不敢貿然的行動。因為,楚白不想打沒有把握的仗。所以,現在的楚白只能等待時機。
但是,楚白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這一時等待,險些讓自己喪命。
身體不斷的飛奔,那狙擊手很快的就看到了安琪兒。所以,很快的那狙擊手瞄準了安琪兒,然後,他的嘴裡緩緩的說道:「傷害我的兄弟,不論你是誰,你都要死。」
說完,那狙擊手的手緩緩的放在了扳機的位置。
可以清楚的看到,這狙擊手的眼中那一抹狠瑟。看到這一幕,站在遠處的楚白就後悔了。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眼前的這個人。
心裡這麼一想,楚白掏出懷中的槍,對著狙擊手就是開了一槍。
槍聲響起,那狙擊手的身體瞬間滾到一邊,同時,他手中的狙擊槍也是響起,然後,就看到楚白的身體翻滾到了一邊。
在地上站定,楚白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也是看向了楚白。
看著楚白的剛才的樣子,這個男人笑了一下,潔白的牙齒在空中散發著潔白的光芒。
「你很不錯。身手至少是國家特種兵才有。」
「你也很不錯。至少,你的身手讓我感覺到了壓力。」
「你手中的槍一共有七發子彈,剛才浪費了一發。」
「你手中的狙擊槍彈夾也只能裝七發,剛才你也浪費了一發。」
「可是我的是狙擊槍!」
「可是我的是槍。」
「我的槍威力大。」
「我的槍靈活。」
說完,楚白和這個男人都是笑了一聲。
「那麼好的身手為什麼不去當兵呢?」楚白看著狙擊手問道。
「因為,當兵給的錢少。」楚白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道:「你說的不錯。當兵給的錢確實很少。但是,當兵的人驕傲。」
「驕傲,對我來說一毛錢不值。」
「這麼說的話,那我們現在只能是對手了!」
「不過,雖然是對手,我也喜歡成為你的朋友。」
「我叫楚白。」
「我叫竇寇。」
「很高興認識你。」說完,竇寇和楚白的雙手握在了一起。
「但是,我要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我也是。我要保護我所需要的人。」
說完,兩人的身體都是彈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