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聽著面前這個男人的話,嘴角的肌肉頓時抽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神秘人,楚白真的很有罵孃的衝動。現在的楚白剛好是在小樹林之中小解,可是,楚白剛剛鬆開褲子,露出自己的小弟弟,身體之中的髒液剛要排出去,這可好,神秘人的一句話,頓時讓楚白的小弟弟一收,然後楚白原本有些尿意,在這一刻瞬間全無。
看著天上那不斷閃爍著的星星,看著天上那隱隱飄過的雲彩,看著天上閃爍著皎潔月光的月亮,楚白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眼神很是犀利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人,但是,當看到這神秘人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楚白原本緊繃著的臉在這一刻瞬間鬆了下來。
「大哥,你贏了。你別玩我了好不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啊?還有,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做啊?難道,你是因為我長得帥,對我產生了感覺?可是我對你沒有感覺啊?」
神秘人的嘴角抽了抽,然後看著楚白,神秘人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大紅色的請柬,然後緩緩的交到了楚白的手中。
「這是一張舞會的請柬。你一定要趕去。因為,在那裡,你會見到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說完,神秘人對著楚白笑了笑,然後在楚白的面前輕輕的揮了揮手,然後,在楚白驚愕的目光之中緩緩的消失在了楚白的面前。
看著黑衣人緩緩消失的背影,楚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楚白緩緩的想道:「這個神秘人,一定是一個高手。」因為,楚白感覺自己在這一刻都是沒有贏的把握。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楚白看著自己手中那張大紅色的請柬,然後緩緩的開啟,頓時,一行字映入楚白的眼簾。
「後天。天王十字路,上帝消失的舞會,不見不散。」然後,楚白便看到了這張請柬的最後出現了一張笑臉。或者說,那應該算不上是笑臉,因為那張笑臉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難道是傳說中的他們,可是為什麼他們要盯上我呢?而且,想去他們的舞會,肯定要得到那群人的認可。可是,得到那群人的認可,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這樣一想,楚白頓時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這個神秘的組織具體是什麼,楚白不知道。但是,楚白知道,這個神秘的組織有一個非常怪異的習慣,那就是,即使這個組織送給你了他們舞會的入場券,但是,你也要得到某部分人的認可,而這些你某部分的人又很瘋狂,因為他們經常在晚上玩賽車比賽。而且,這些賽車比賽又都是在山路之上。
也就是說,如果楚白在明天晚上想要通過的話,必須明天晚上就要取得哪些人的認可。這對楚白來說,有些棘手。因為,賽車這件事,對於楚白來說,似乎已經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或許,現在的楚白,手早就已經生了。這樣一想,楚白現在也是不急了起來。看了
一眼周圍的,楚白嘆了口氣,然後便是對著自己的家走去。
這一夜,楚白看著外面的天空好久好久。可是,楚白就是想不通,那個神秘人多說的自己感興趣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樣想著,楚白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迷糊的起來,伴隨著淡淡的燈光,楚白緩緩的沉浸到了自己的夢鄉。
一夜無語。
當第二天清晨,一抹陽光緩緩的照射在楚白腦袋上的時候,楚白很是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然後看了身邊的鬧鐘一眼,楚白頓時跳了起來。
因為,這一刻的鬧鐘的時針和分針都正好指在了九點。雖然說,舞會實在明天晚上,但是,今天的楚白也是有著很多事情要去做。
譬如說楚白今天晚上要去賽車,但是楚白現在連一輛賽車都沒有,所以,現在去哪裡找一輛賽車,這對楚白來說是一個問題。而且,明天晚上的晚會,穿什麼,對楚白來說也是一個問題。因為,楚白到現在楚白都沒有正式的出席過一個晚會。也就是說,現在的楚白連一件像樣的燕尾服都沒有。
這樣,一想到這些問題,楚白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大了起來。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楚白便來到了洗刷間,簡單的洗刷了一下。楚白便穿上衣服出去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敖思康應該有一輛跑車吧。只是不知道,現在的敖思康會不會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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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楚白曾經練習過賽車,敖思康就是楚白在那時候認識的。只是,現在楚白已經很久沒有和敖思康聯絡過了。楚白現在自己都不知道,找到敖思康,他們還會不會有著共同語言。
想了想,楚白撥動了敖思康的電話,幾聲忙音之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到成熟的聲音。
「喂,敖思康,我是楚白。」楚白想了想,還是自己先說了出來。
敖思康愣神了一會兒,然後腦袋之中突然靈光一閃,頓時,楚白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敖思康的腦海之中。想到以前楚白的賽車戰績,敖思康笑了笑,道:「不知道我們已經退出車壇的車身,今天找我有什麼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