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的身體之中,人得背後並沒有什麼出血很多的地方。而現在,這個人做到,就說明,這個人對人的身體做過很詳細很詳細的調查。但是,就算是這樣,這個人的身體之上應該還有著其它什麼隱秘的傷口才是。」
說著,紅子拿著鑷子在這個人的身體之上輕輕的撥動了起來,在撥動之下,藍子發現,這個人的身上有著很多像針口一樣的傷口,而且,這些傷口,都是對應著人身體之中的靜脈。
「真是高手啊,本來我以為,這個人只是在這個人的背後捅了一刀而已,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在他的靜脈之中全部插上了細針,然後通過這些細針,讓這個人流血不已啊。真狠。貌似我是很久都沒有見到這樣的人了啊!」
紅子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然後無奈的說道:「本來我以為這個人只是一個簡單的殺手而已,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隱藏的那麼深。男人啊,現在的你的情況很是不好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那位殺手肯定隱藏在人群之中啊,所以,現在的我們能不能找打他們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啊。」
楚白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紅子,楚白輕輕的說道:「真是沒有想道,不知道是誰,竟然那麼看得起我楚白,竟然出動了這樣的一位殺手,但是,現在我們想要找到這位殺手豈不是比登天還難?」
藍子和紅子相視笑了笑,然後,她們都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著楚白,藍子和空子異口同聲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反而更好做了。你知道,在很多時候,很多情況,隱藏的愈好,就是越容易被人們發現。所以,現在的那位殺手情況可不如你想象的那樣。」
「你們的意思是,現在的那位殺手很容易被我們找到?」
紅子和藍子都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藍子看著對面的人群,紅子也是看向了對面的人群,看著紅子和藍子那堅定的目光,遠處的人們在這一刻都是感覺,自己的心嘭嘭的跳了起來,但是,還有一點是,這一刻他們的心在這一刻都是放鬆了下來,只要找打兇手,貌似剩下的就和他們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看著紅子和藍子那堅定的目光,本來還有些懷疑的楚白,在這一刻,心好像是輕輕的放鬆了下來。
於是,紅子和藍子都是輕輕的走向了人群,但是,有些讓楚白沒有想到的是,在紅子和藍子剛剛走向人群的時候,一道破風聲就在空氣之中響了起來,然後,楚白只看見紅子輕輕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後等到紅子手鬆開的時候,紅子的手上莫名了多了一把飛刀。
看到這,楚白和眾人都是驚訝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顯然這一刻的他們沒有想到,紅子的實力竟然強大到了這種程度。藍子似乎沒有察覺一樣,然後轉過身,看著不遠處躺在牆角的那個中年大漢,笑了笑,道:「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外,沒有想到那位殺手竟然是你。」
大家順著紅子的手勢看了去,正好看見牆角的那個中年大漢。如果,大家沒有記錯的話,那個牆角的中年大漢,應該就是一開始為了藍子和楚白戰鬥的那個人。
但是,大家下意識的又是懷疑了起來,現在那位中年大漢趴在門口像只死狗一樣,那裡像是一位頂尖的殺手。
「雖然我很佩服你的暗殺
能力,但是,我想有一點你還沒有弄清楚。那就是,你不該在我們組織的地方殺人。你知道在我們組織這裡殺人有什麼後果嗎?肯定會讓你生不欲死,對了,還有你的買家。」
那個中年的男人笑了笑,看著藍子輕聲的說道:「小姐,你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我,你看我現在這樣,哪裡像是一位頂尖的殺手啊,你們肯定是弄錯了。」
紅子看著藍子,然後兩人相視笑了笑,最後,藍子看著紅子緩緩的說道:「姐姐,他不承認,我們該怎麼辦?」
紅子笑了笑,然後對著楚白和藍子揮了揮手中的那柄小飛刀,然後紅子走到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前,緩緩的說道:「不管是誰僱傭你過來的,但是,你至少都應該明白這樣一個道理,那就是,我們組織的尊嚴那是不容侵犯的。」說著,紅子將手中的飛到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輕輕的晃了晃,然後問道:「是不是看到讓你驕傲的飛刀現在居然這麼不頂用,心裡特別的害怕,還是現在想這樣一直下去,直到我們能找出證明煩人就是你的證據?」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然後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緩緩的說道:「尊貴的兩位小姐,我已經說過了,真的不是我做的,否則,作為男子漢,我早就承認了,我又何必像現在這樣畏首畏尾,不過有一點我可以保證的是,如果我知道那個殺手是誰的話,我肯定會在第十時間內告訴你們的。只是,現在的我真不知道啊。」
說完,這個中年的男人輕輕的攤了攤自己的雙手。
藍子看到這一幕,原本臉上帶有的笑容瞬間在這一刻收斂,然後,藍子輕輕的說道:「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們了。」說著,藍子輕輕扥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你真的以為我們會沒有什麼證據嗎?告訴你,現在別說是你,就算是你背後的那個人,我發誓,永遠永遠的都會受到我們組織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