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此時的楚白,正躺在床上沉默的想著事情。
對於陸柯兒的離開,楚白當然心裡很是彆扭,剛開始還是本著一個很輕鬆的心態,但是在沒有找到陸柯兒,電話也打不通之後,楚白這才有點慌神了,但慌神也沒有辦法,楚白只得給鄭三炮打去了電話,讓他派人到處尋找一下。
手下在尋找,他這個老大自然在沉思著陸柯兒可能會去的地方,金星集團?估計不會在那裡,在剛剛,他就已經給詹泊遠打過電話了,詹泊遠說他也沒有見到陸柯兒,還問是不是陸柯兒有什麼事情了?楚白當然不會說自己把陸柯兒給氣走了,在胡亂編了個理由之後,楚白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陸柯兒另外可以去的地方,估計就是她的閨蜜薄冰那裡了。說實話,這幾天楚白倒是在心裡挺想念薄冰,想念和薄冰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的。在從逆鱗和碎玉來了一段激情之後,這幾天楚白和碎玉的聯絡很少,不知道為什麼,楚白就是在內心裡覺得,如果論自己的感情的話,他更傾向於和薄冰在一起多一些。
想到便要做到,這是楚白自己的格言,所以,他既然想到了薄冰,便當即拿出了電話撥通了薄冰的電話,此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了,電話一接通,裡面便傳來了薄冰懶洋洋的聲音,「楚白麼?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我剛想睡了呢!」
「沒有什麼,就是想你了唄。」楚白嘴裡說著,然後想著怎麼可以把話說的密不透風的,又能夠問出陸柯兒有沒有在薄冰那裡,「怎麼這麼早就睡覺啊?你在家一直是這個時間睡覺嘛?怎麼不出去玩啊?對於中海市的夜生活來說,這個點可不是睡覺的時間啊!」
「我一直是這個點睡覺的啊,你不知道嘛,額,對了,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這個點是因為被你給折騰的,所以睡不著,嘿嘿,怎麼啊,你想我了啊?中海市的夜生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喜歡這些,對了,你幹嘛要提到中海市的夜生活啊?難不成你在酒吧?或者你身旁有女人?楚白,你給我老實點!」
薄冰起初回答著楚白的話有一絲的情趣和調皮在內,可是說到後來忽然間就換了一種暴雨侵襲的韻味,直讓楚白感覺就像是吃東西被噎著一般,「怎麼啊,怎麼可能,我怎麼去夜店找女人呢,我是那樣子的人麼,我只是覺得這麼好的時間,明天還是週末。不出去玩玩,就在家這麼睡大覺有點不好罷了,怎麼的,你要不要和我一塊去玩玩啊?」
「玩玩?玩什麼?」薄冰剛才還在床上躺著打算睡覺了呢,此時和楚白的通話進行了這麼段時間之後,就感覺自己有點精神奕奕的了,再聽到楚白說帶她出去玩玩,沒來由的薄冰一點睏意也沒有了,真的想要去和楚白在一起玩。
「額,隨便啊,要麼我們兩個去找個酒吧坐一坐,喝點小酒唄,怎麼樣?」楚白心裡想著要說的話,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然後繼續說道,「這個點了,要麼我們叫著陸柯兒一起吧,怎麼樣?她剛從
外面回來,估計也是悶的夠嗆的,所以,我們一起去喝點小酒,怎麼樣?」
「陸柯兒?好啊,楚白,你叫我一起去,然後又要我叫著陸柯兒,你是不是想要我們兩個一起來伺候你啊,難不成你在心裡想著我們三個人來個大被同眠?來一個?怎麼樣?」薄冰在剛才問去玩什麼的時候還有點溫柔,此時聽到楚白的話,忽然之間語氣就重了起來。
電話這頭的楚白不禁一陣汗顏,天地作證,此時的他可真沒有這個心思,雖然偶爾的心裡小想一下吧,但是這個時候,楚白是真心沒有這個意思,但是聽薄冰剛才的話,她話裡透漏的意思,應該她不知道陸柯兒此時在哪裡,而且陸柯兒此時肯定不在薄冰那裡。
想到這裡,楚白心裡又有點糾結了,陸柯兒這是能躲到哪裡了呢?
電話裡,薄冰聽到楚白不說話了,頓時有點不高興了,然後在電話那頭嚷嚷道,「楚白,你說話啊,你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大半夜的把我給叫醒了,然後又不說話了,你說你為什麼要去夜店啊?還有,你真的想叫著陸柯兒麼?那我叫著她好了吧?去哪個夜店,你說,我怎麼過去?」
「額,不用叫陸柯兒了,我只是這麼一說而已啊,誰想大被同眠啊,我可沒想啊,你過十分鐘下樓就好了,我去接你。」楚白說了幾句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雖然心裡還是擔心陸柯兒到底怎麼樣了,到底去哪裡了,但想到自己也不能幹等,便起身準備開車去接薄冰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楚白估摸著是手下打來的關於陸柯兒訊息的電話,便趕緊的拿起了手機,果然,是鄭三炮打來的電話。「蕭哥,小弟們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查到了。陸柯兒大小姐乘坐了飛往英國首都倫敦的飛機,已經飛走了一段時間了!蕭哥,您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