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了安琪兒的電話,楚白三人和大衛才在房間裡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攀談起來。真是難得的有這個時間,因為此時是法國當地時間下午三點多,而安琪兒說晚上六點多派人來接他們去海岸邊上船。
「楚白,你們這一走,我這不知道我們下一次的見面會是什麼時候?也或許我們再也見不到了,在這裡,我只有祝福兄弟你們一路走好了!還有,希望有生之年,我們能夠有機會坐在一起好好的喝一頓酒,當然,如果你去美國,一定要去找我!」大衛好像是想起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的往事,臉上的神情很是鄭重。
而一旁的郎狼看到兩個人的兄弟情深,也想到了自己這幾個人在部隊上面很要好的兄弟,於是看了眼楚白,然後問道,「老大,你們兩個,一個華夏國的,一個美國的,是怎麼在第三國度,在法國認識並且結下了深刻的友誼的呢?我比較好奇呢!」
「我也是!」翟五常一直很少說話,此時也插了一句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好奇。
楚白看了眼大衛,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三點多,離和安琪兒約好的時間還差好多,多說會話也無妨,於是看著郎狼開口道,「我們兩個是在一起作戰任務的時候遇到的,說起來很好笑,我們兩個起初的時候是對頭!而且處在不得不你生我死的境地!」
「但是呢,我們卻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我們一起戰鬥的那座大樓塌掉了,把所有人都困在了裡面,而我和大衛我們兩個人被困在了一塊,最後,我們兩個一起經過了一番努力,這才都得到了生還,當然,最後我們成為了很要好的朋友!」
「後來,我要回國了,而大衛卻不打算繼續幹這種危險的行業了,於是,我教會了大衛做華夏菜。也正好,我得到了這些武器,所以,我就讓大衛在法國住下來,順便幫我看管一下這些武器了,我們五年沒見,幸虧,都還活著,而且都還沒有變了樣子,重要的是,我們的情誼,還沒有變!」
楚白說完看了眼大衛,兩個人眼睛裡滿是情誼。郎狼也是點點頭,不禁為楚白和大衛兩個人幾年來的兄弟情誼而感動。一時間,房間裡靜悄悄的,就連幾個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到,就在這個時候,楚白的手機響了,楚白一看是安琪兒打過來的,趕緊的接聽了。
「楚白,我已經派人去接你們了,出了點意外情況,你們得提前走。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在法國南部地中海沿岸的福斯港口上面坐船,然後偷偷的去往英國,你們所攜帶的武器我沒有想到很好的辦法。在海上的例行檢查我可以辦得到,但是到了英國下船的話,就很麻煩了,不過,如果你們會游泳的話,在快要接近英國海岸的地方,你們可以偷偷游過去!」
「只能這樣了。」聽了安琪兒的話,楚白想了想,游過去也只能是這個時候不得不採用的最笨的方法了,想到此,楚白看了一眼身旁的郎狼和翟五常一眼,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會不會游泳?」
「會!」郎狼和翟五常看到楚白擔心的眼色,急忙異口同
聲的回答。
楚白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電話裡面的安琪兒說道,「好了,我問他們兩個了,都會游泳,沒問題的。」
電話那頭的安琪兒又囑咐了些話,然後楚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也就是這個時候,院子門口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音,楚白從房間的視窗看下去,有一輛加長的凱迪拉克停在了院子的前面。應該就是安琪兒派來的車了,沒想到安琪兒派個車也這麼的大氣,楚白讓郎狼三個先在房間裡面等著,然後當先一步走出了房間。
「你好,請問您是來自華夏國的楚白先生麼?我是安琪兒小姐派來接你去福斯港口的!還有,您那個將要去美國的朋友,我也一併帶上。」看到楚白走出了院子,從加長凱迪拉克的副駕駛位置上下來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留著長鬍須的中年人,看著楚白懷疑的眼神,又繼續說道,「我叫海倫,是安琪兒小姐的管家。」
「奧,海倫先生,我就是楚白,那好。先謝謝你了。我去叫我的朋友。麻煩你稍等一會好嗎?」楚白點了點頭,心道看樣子這個人應該不會是假冒的。應該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一行來到了法國,至少現在來說,自己幾個人還沒有這麼出名。
「好的。楚白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海倫的話語顯得非常的紳士,楚白在向他道別之後,便來到了房間裡面,和郎狼幾個又走到了倉庫裡面,然後看著這些很是繁雜的武器,楚白大聲的對郎狼和翟五常說道,「儘管拿,能拿多少就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