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楚白的一聲令下之後,就跳到了水中,然後朝著憤怒之旅所在的那所島嶼遊行過去。要是說起來,三個人在部隊裡面的時候,都是陸戰兵,也大部分時間是在陸地上執行各種作戰任務的,但卻讓人驚訝的是,三個人的游泳水平都是相當的高。
三個人中,楚白是第一個游到憤怒之旅所在的島嶼海岸的,而後輕輕的冒出了腦袋偷偷的看著海岸上面的狀況,貌似這是一個非常之大的島嶼,楚白放眼望去,感覺這一片陸地是相當的大,但是再略微往前看,楚白便看到了一座院牆修建在這片陸地上。
相應的,在院牆的周圍每隔十幾米都有一個扛著槍立正站在那裡全副武裝的軍人。至於為什麼說是軍人,是因為楚白遠遠的看到,這些人身上穿的都是同樣的衣服,而且和部隊裡面的軍綠色差不多的顏色,估計是這個組織專門設計的衣服,且叫這些人軍人吧。
而這些人的目光是不是看向海面,楚白還真看不到。這不怪楚白,楚白的視力在特種兵的時候也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的,這個時候看不到那些軍人的目光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此時的距離太遠了。但是楚白也覺得,既然他看不到他們,他們估計對這邊也不是看的那麼的清楚。
聽到身後漸漸的傳來了水流暗動的聲音,楚白悄悄的低下了身子,潛入了水面,看到郎狼和翟五常在水中一前一後的潛泳了過來,楚白輕輕的伸手打著手勢,示意他們輕輕的抬頭,之後這才抬頭把腦袋輕輕的浮出了水面,而郎狼和翟五常也都學著他的樣子把頭浮出了睡眠。
「老大,裡面什麼情況?怎麼不登陸啊?這個島嶼確定是那個憤怒之旅所在的島嶼嘛?」郎狼剛剛把頭伸出水面,調整好了自己的位置之後,便看著楚白輕輕的問道。
楚白又看了一眼島嶼裡面站立的那些軍人一眼,然後看著郎狼和翟五常說道,「這裡應該就是憤怒之旅所在的島嶼無疑了,我看到那邊有一個大院牆,而院牆的周圍每隔十多米都有一個士兵站立著,我估計那個院子裡面就是憤怒之旅所在的大本營了!」
「這麼複雜啊,而且保衛措施這麼的嚴格啊?」郎狼聽了楚白的話之後,把目光看向了島嶼上的陸地,看向了大院牆之外計程車兵,然後又看向了楚白問道,「那老大,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現在就你可以拿主意了,我們兩個都聽你的,你讓我們兩個往東,我們兩個絕不會往西的!」
郎狼和翟五常都看著楚白等待著楚白拿主意,楚白看了看遠方計程車兵,然後又看了看海岸,想了想,說道,「我們先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先著陸再說吧在水裡面泡著也不是辦法!」說完便一馬當先的玩繞著島嶼饒了起來,而郎朗和翟五常也趕緊的跟在了後面。
既然是個島嶼,那就應該類似於圓形的,那總會能夠找到一個稍微隱蔽點的可以靠岸的地方的,這是楚白心裡所想的,因此他一馬當先的環繞著島嶼的邊緣遊蕩了起來,邊遊蕩邊觀察著海岸的位置和島嶼上的陸地表面的情況,當然,還有院牆周圍士兵的佈局。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再又遊蕩了半個小時之後,楚白還真發現了一處隱蔽一點的地方。這裡估計是
由於水流衝擊而形成的一個倒三角。位於這座島嶼的一段,而這邊的水流也是相當的湍急,正好,衝擊成了一個三角的區域,使得這個地方正好凸起,擋住了院牆那邊士兵的視線。
「就是這裡了。我們三個先上去,然後換好了衣服,接著再考慮別的。」楚白衝著郎狼和翟五常下著命令,然後便爬上了岸,在三下五除外的換好了衣服之後,便觀察著周圍的佈局。
不得不說,這個島嶼上面,無論是這個院子的修建上,還是這個院子外面計程車兵的排兵佈陣的守衛上,在楚白看來都是極其的高明的。也就是說,憑藉目前楚白的水平,起碼在這個時刻,依然看不出這個佈局的漏洞在哪裡。
郎狼和翟五常已經換好了衣服,郎狼也觀察著院子周圍的佈局,然後皺著眉頭看向了楚白問道,「老大啊,我怎麼看他們的保衛水平很高呢?起碼我現在發現不了什麼漏洞,我現在研究不出我們怎麼可以在不經得發現的情況下可以突進去的線路!」
「我也發現不了!他們的排兵佈陣的佈局確實水平很高!現在是大白天的,我們離那個院牆有一段距離,而在這段距離的前進之中,我們就會被發現,所以,以現在的實際情況來看,這個島嶼上面的這個院子,也就是這個憤怒之旅的大本營,除了強攻沒有任何的辦法!」
楚白聽到郎狼說找不到漏洞,也深以為然的說道,郎狼在一邊聽了卻是突然之間情緒高漲,「老大,你說真的啊,我們三個強攻進去?行不行啊?我們在部隊裡面雖然都學過躲避子彈的戰術,也都實際練習過,但畢竟我和翟五常都是好久沒有經歷了,就怕我們兩個一不小心……」
郎狼的話說道這裡就不說了,但冷靜的氣氛卻讓他和翟五常兩個人都刷白了臉,楚白看著一旁話多的郎狼,無語的說道,「誰叫你們兩個強攻了,我只是說這個情況!就你們兩個的水平,強攻的話不就是送死嘛!我可是帶你們兩個來救人的,不是來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