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恕齡曾經在江南日報實習,跟了唐小舟三個月。葉恕齡玲瓏聰明,文采飛揚,很得唐小舟的欣賞。唐小舟曾試圖將她留在日報社,可惜他人微言輕,幫不上忙。葉恕齡只好遺憾地回到嶽衡縣,目前是縣電視臺的新聞部主任。
天氣乍暖還寒,葉恕齡卻已經過起了夏天,上身一件背心,外面罩了一件米色外套,下身一條皮短褲,恰好到處的露,使得她嬌好的身材以及白皙的皮膚,如春天的花一般綻放開來。開啟門,見到葉恕齡,唐小舟頓時眼前一亮。她當少女的時候,便光彩照人,現在成了少婦,更增加了無限的魅力。
葉恕齡說,唐老師,不對,我應該叫你唐處長吧。
唐小舟將她讓進來,關上門,轉過身,只見她娉娉婷婷地走到沙發上坐下。他說,別別別,叫我小舟最好,我希望自己看上去年少一些。說著的同時,開始替她沏茶。水是早就已經燒好的,茶葉是他帶來的。
葉恕齡說,還年少一些?你想迷倒多少小姑娘?
唐小舟將茶杯擺在她的面前,說,不會吧,至少我沒有迷倒你。
葉恕齡說,還說,當初我們一起實習的十幾個人,個個都對你著迷。
唐小舟說,亂說,我怎麼不知道?然後走到她的側面,坐下來。
葉恕齡說,如果不是你結婚了,求愛信肯定會收到一籮筐。
唐小舟說,別人的信,我就不看了,只想看你的信。
葉恕齡沒有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她的頭是半低著的,看他的時候,眼皮突然向上一翻,讓一束波光,向他射過來。唐小舟心中一動,暗想,難道說,當初她真的對自己有點感覺?還是因為現在自己的地位變了,權力讓自己增加了魅力?這方面,還真不能放縱自己,只要稍稍鬆開繃緊的弦,機會還是蠻多。
他連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同時,問她,怎麼樣?這裡的工作還順心吧?我們好像有幾年沒見了。
她說,是啊,你高升以後,聽說你很忙,我都不敢去打擾你。
他說,你不是不敢打擾我,是怕你老公吃醋吧?
葉恕齡幾乎同時說,今天怎麼有時間下來走走?而且搞得這麼神秘?有特殊任務?
唐小舟說,撤縣建區的事,你們採訪過沒有?
葉恕齡說,縣裡不讓採訪。
如果說上訪之類的事不讓採訪,唐小舟能理解。撤縣建區,對民眾的影響甚小,也不是敏感話題,按說,完全可以充分聽取民意,而且,應該大肆宣傳才對。畢竟,這是市委的決定,縣委自然應該鼎力支援。難道說,嶽衡縣裡的領導,對此事並不熱心?
唐小舟問,這件事也不讓宣傳?有原因嗎?
葉恕齡說,上面說的原因就是原因。市裡的媒體一直在報道這件事,縣裡的媒體,只轉發市裡的報道。我感覺,就是應付一下。
唐小舟說,那你本人呢?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葉恕齡說,對我們的影響可能比較大。我聽說,建區之後,有很多機構可能撤銷,現在的電視臺和報社,都要撤併。報社還好說點,有日報、晚報、都市報三家,還有幾家小報,容納幾個人,是沒什麼太大問題的。電視臺就比較麻煩,大概只有極少數人能夠進市電視臺,大多數人,可能安排在區文體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