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錯愕的樣子,他的笑容,越發的無奈,這個小女人,除了對做菜,對其他東西,好像都慢半拍的樣子。
這輩子,他鮮少喜歡重複自己說的話,只有在她面前,一次次的,他卻不得不心甘情願的重複:「小寶,我說我喜歡你。」
聽錯了?沒聽錯?確實沒有「不」字,這是很麼情況,前天還說不喜歡她,今天怎麼就變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我嗎?」
說到那事兒,他又露了哭笑不得的表情,鼻尖,親暱的蹭了蹭若傾的腦門:「那天,你問我的,和我答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兒。」
「什麼意思?」
「就是答非所問,你問的,是我為何要吻你,我答的,是我為何要對北辰天出手。」
「北辰天,小天?」
聽到她如此親暱的喊北辰天的名字,郝雲驚臉上,明顯寫滿了一臉的四字詞語「我和吃醋」。
「以後,你不許這麼喊他。」
「為什麼?」她抬起茫然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郝雲驚。
郝雲驚無奈,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來告訴她,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他不喜歡,他不喜歡她和福大寶之外的任何男人親近,因為他已經從心底裡,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女人,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要霸道這麼一回。
俯下身,他用霸道的溫柔佔據了她的唇,輾轉,廝磨,靈舌趁著她發愣的瞬間,劃入她的檀口,之前那兩個吻沒有索取到的芬芳,他這次,要一次索取個夠。
她的滋味,香甜可口,身上淡淡的油煙香氣,有一種平淡的溫馨,讓人沉醉,她口中的瓊漿蜜汁,甘甜美妙,讓人想要更多。
靈舌,肆意的搜刮者她口內的香甜,最後,觸到了她柔軟的舌尖,糾纏,舔舐上她的舌尖。
若傾傻傻的感受著他熟稔的挑逗,整個腦袋,還在消化他之前的話。
是她誤會了,他所謂的不喜歡,回答的,不是她問的那個問題。
他之所以會親吻她,就是因為她之前小小期待過的某種感情。
剛才,她的耳朵也沒有自動和諧那個「不」字,他說的,確確實實就是我喜歡你。
他之前還說了,讓她和他在一起,交往嗎?還是結婚?
老天啊,這一切,一百八十度大逆轉,也來的太快了吧,快的她都無法呼吸了。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