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想想都讓人不敢靠近,只是她堂堂一個公主,還是許配了當朝七王爺的人,怎麼會變成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毒蠍子,又怎麼會糾纏上郝雲驚。
「哥哥,花蟬和郝雲驚,是什麼關係?」
福大寶聞言,微微一愣,不答反問:「他們該有關係嗎?」
「沒有嗎?」
「應該沒有吧!」
「什麼叫應該沒有吧?」
福大寶的回答,讓若傾整顆小心肝吊在空中,不上不小的,煞是難受,她不願意聽到郝雲驚和這個女人有什麼糾葛,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一腳踏兩船的男人。
尤其是在這個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就和我們一日要吃三餐一樣正常,她只怕郝雲驚一面和花蟬糾纏不清,一面又來招惹她。
當時在湖水裡她真是衣服脫光,大腦發熱了,居然沒有問清楚郝雲驚和花蟬的關係,就想著直接答應他的交往請求。
此刻,她已冷靜下來,自然要好生問清楚。
福大寶又是微微一愣,從若傾有些酸意的眼神中,似明白了她到底想問什麼,他爽笑了起來,大掌用力的揉了揉若傾的蓬鬆柔軟的長髮:「傻丫頭,他們能有什麼關係,雖然老見那花蟬纏著雲驚,可是雲驚一顆心思,都撲在了你的身上,哥哥作為一個男人,完全看得出來,他的心裡只有你。而且花蟬公主,荀氏王朝的和親公主,可是許配了我們七王爺的人,就算雲驚喜歡她,她也不敢和雲驚發生關係。」
若傾吊在半空中的心,因為福大寶這句話,緩緩的落回到了原地。
兩國聯姻,可不是兒戲,容不得花蟬任性悔婚,一個有夫之婦,不足為懼也。
只是,花蟬問題解決,郝雲驚問題卻接踵而來。
「可是哥哥,這樣可以嗎?我安全不知道郝雲驚是做什麼的,家裡如何,如今的郝雲驚,對我來說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福大寶柔笑起來:「傻丫頭,你是在擔心什麼?」
擔心現在彼此之間的喜歡,只是頭昏腦熱而已,擔心這種不瞭解彼此的感情,是經不住時間的考驗,終究要擱淺在時間的漩渦裡。
她也擔心,郝雲驚可能完全不是她現在所看到的樣子,可能他是魔教教主,超級大魔頭,不然怎麼會認識毒蠍子這樣的人。
也有可能,他是人販子,要把她和福大寶騙到進城賣掉。